自己這樣的,在人間可被奉為神,但在地府或者天界,分分鐘被秒了渣。
不過冥千尋別的沒有,就是在吃苦方面還是有些造詣的。
當年冥王執意為重新開了個孟婆湯的職業,遞碗遞了一千年。
要是換旁人這種重複勞久了,早就了機人了,可是還是在地府混得如魚得水,但凡見到的人,都或多或與相,能夠攀談兩句。
想到這裡,冥千尋嘆了口氣。
人啊,若是不懂得苦中作樂,便容易活得不快。
這個道理,很多人都未必懂。
眾生皆苦,這甜緣善果便要自己來造,不然,不管是人間還是地府天庭,又與地獄有什麼區別?
洗了個澡,再換上一新的服,確實是舒服很多。
千尋頂著一頭溼漉漉的頭髮,剛剛將腰帶繫好的時候,就聽聞門外一陣靜。
首先進的,便是一月白長衫的柳絕音。
他依舊笑容宛然優雅,揹著一把琴,舉手投足間,是骨子裡帶來的尊貴。
只是,隨後進的一人,卻讓冥千尋徹底愣住了。
只見那人一紅,像極了人間親時喜服的,但是,那人的周卻散發著清冷豁然的氣息,連帶著那一紅,都充滿了清冷卓絕的味道。
月寒生。
冥千尋的心跳,不自覺地就了一拍。
月寒生看著那個一看就是剛洗完澡的人,微風穿堂,帶來了些許皂角的清香。
子頂著一頭溼漉漉的秀髮,正拿棉布拭著。
平日裡無賴的臉,此時多了幾分清純的意味,顯得楚楚可憐起來,皮泛著水潤的象牙白,配著一雙更加霧氣朦朧的眸子,不自覺就有了幾分勾人的意味。
柳絕音在進門的那一刻就已經挪開了視線,而月寒生,卻是一不地看著那個同樣呆住的子。
直到冥千尋被朱兒推進裡間頭髮,二人才同樣驚惶地挪開了相顧無言的視線。
還好,這個時辰,焰醉三三他們都在忙,是以,往生棧裡就只有冥千尋與朱兒二人,也難怪不拘小節了。
朱兒面看不出喜怒地盯著柳絕音後的月寒生。
柳絕音回過頭來,忙解釋道:“我是回來時,在淮安城外到月兄的,朱兒姑娘不要誤會。”
上是這麼說,柳絕音卻是有些好笑。
前些日子,冥千尋請求了他一件事,便是讓他喝忘川水,當然,不是真喝。
冥千尋篤定,月寒生不想讓柳絕音忘了肖,便出此下策。
只要柳絕音仙之後,一旦月寒生髮覺他記不得肖,一定會下界來找冥千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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