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一個多月過去,千尋的時間好像固定了起來。
每天起個大早,然後去忘川河邊上找,完一通回來之後洗澡,補覺。
補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爬起來,繼續整理自己的話本。
包括現在寫的朱兒的故事,已經啟了第三個話本。
蓮開落,弦有聲,這本的名字該寫什麼呢……
千尋咬著筆桿子。
“求凰?”焰醉咬著紅豆糕,含糊不清地提意見,看起來像是已經恢復了過來,繼續大咧咧地來跟千尋討飯吃。
千尋聽後想了想,搖了搖頭。
才不要把謝嬰那個傢伙寫,而且……謝嬰與朱兒之間也是在算不上……求……朱兒一廂痴願太過,而謝嬰又將自己藏得太深。
“笨,我說的‘囚’,是囚籠的囚。”焰醉給了一個栗。
“要死啊?”千尋瞪他。
不過,“囚凰”這個名字,倒也算得上巧……但很容易將朱兒在大魏皇宮那三年聯絡起來,那是朱兒心中永遠的痛,千尋亦是無論如何,不想拿這個來做文章,即使朱兒已經想通了。
斟酌半晌,千尋腦袋裡靈一,隨即提筆沾墨,在新的本子封面上筆走龍蛇地寫了三個字。
“給,拿去印刷吧!”千尋一邊將話本扔給焰醉,一邊絮絮叨叨,“我跟你講,你們渡魂人分管的人間片區,我的書可不能出現盜版!那都是我心找來的,最好的故事,你要是辦事不力,我可是要去告狀的!。”
焰醉手忙腳地接過,看了看封面,笑了。
只見景泰藍花紋裝的封面上,是三個緻的大字。
“朱烈鳥。”
焰醉默唸了一遍,又聽見千尋的絮叨,翻了個白眼:“知道啦!”
這廝明明除了創作,就是個什麼都不做的甩手掌櫃,每次都是把稿子丟給他就完事兒了。
“千尋,我覺得再這樣下去,我有必要拓展一下副業了……”焰醉看著手中的話本,似是嘆氣道。
“額?什麼副業?”千尋好奇。
“開印刷廠!”
“……”
千尋角了:“那可真是個不錯的副業。”
月寒生遠遠地看著二人打鬧的樣子,突然有些忿忿。
好一個花心的丫頭,前些日子還跟他你儂我儂,轉眼便勾搭上了狂野系小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