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醉微微嘆了一聲,不知道是什麼心。
那樣別緻的子,他幾乎已經遇見了的悲劇。
卻見那轎攆並沒有走得太遠,便迎出一道華然玉的紫袍影。
那人容優雅,目朗潤,比起連城的容貌,居然頗有不分上下之勢。
“臣接見來遲了,陛下恕罪。”那人下馬,拱手行李道。
“卿不必多禮。”連城充滿笑意道。
焰醉看著這一幕,更是瞭然。
眠,已是東魏國相的眠。
這麼一想,他突然覺得很有趣。
這些人的真實人生,都變作了書中那個不一樣卻又相似的他們。
這種覺很玄妙。
接下來的觀禮就有些無聊了,無非是一些萬民和樂,君臣相誼的客套話。
作為東魏帝京這一片兒的渡魂人,與地府迴司所有的渡魂人頭頭,焰醉已然著實見過無數的興衰帝王篇。
只是,莫名的,他還是好奇。
好奇千尋筆下,寫了一半的眠,好奇另一種人格的連城,好奇承寧的長。
聽與看,然後結束並且開啟一個新的迴,是渡魂人在世間永遠的使命。
他窩回了雅間兒的太師椅上,繼續翻看著千尋的新話本。
上次看到的是第一十四頁,謝嬰才剛剛晉升國師,一舉破天機,三言三中,曰連城王命。
確實……
焰醉想起剛才那樣尊貴奢華的轎攆,那樣的公子連城,確實是天王貴胄的帝王命。
然而,眠……
罷了,雙星鎮宮的局面已然是在南梁一場戰役以後,破敗了。
…………
依舊是明安十年。
長生進了一個新的,金碧輝煌的世界。
雖然總覺得,這個世界有些小,且總是四四方方的。
但是,的邊,有謝嬰。
人人尊為國師夫人,他許諾了給自己的一生相守的諾言,並且終究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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