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貞一皇后,誰還會給莊敏夫人下藥?
長生一時間愣住,片刻,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脊背後面頓時傳來森森涼意。
如果貞一皇后沒有給莊敏夫人下藥,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明安帝!
他要遏制丞相獨大,更要注意手握重兵的大將軍。
所以莊敏夫人,無論如何不能懷孕。
好一個帝王之心,連枕邊人都算計至此!
長生倒吸了一口冷氣,再往遠了想,甚至莊敏夫人可以由此對付貞一皇后,順便就……驗證了連城的統!
所有的這一切,都在帝王掌之間。
然而明安帝無論如何不會想到,他一生玩弄別人,終於有一天,也會被人玩弄。
先不說連城不是他的孩子,就算是蝶妃如今腹中的胎兒,十有八九也不是他的。
一生戎馬一生登峰造極,卻落得無後的下場,著實是可笑的很。
當然,這些,不過只是長生這漫長生命裡,稍微濃重一點的一筆。
…………
蝶妃在那年冬月生下一個兒,便無可奈何地因難產而暴斃了。
讓不管是虎視眈眈的大將軍,還是也是一把汗的貞一皇后,都有些不可置信。
前者是極度的失,後者是善意的微笑。
其中滋味如何,便只有他們才懂了。
那一年,連城十六歲,因為連日苦讀,睡眠不足,眉宇間總是有一淡淡的影,是年有的尊貴與沉靜。
然而,他看起來又明明是幸福的。
那年十一月,眠終於得以學京,儘管他的起步比旁人晚些,卻還是仕途參加了東魏的科舉。
那年,雙星匯聚,殺星漸現。
那是明安二十六年,長生四千九百九十六歲,謝嬰一百二十六歲。
長生好奇,探查過他的生命,結果卻一無所知。
一般這種況,只有兩種,一種是對方功法特殊,又或者,對方的生命太過綿長。
謝嬰當然是屬於第一種。長生這麼想。
當然,很多年之後,再想起當年的想法,只恨不得自己兩掌。
二十七年,淮安郡守顧淮良謀逆,私藏書,九族盡誅。
刑部右侍郎眠罔顧王法,千里奔赴淮安,最終無功而返。
。息訊鎖封嬰謝師國
。驚皆者聞,徹響音天,國各於轉輾,起鵲名聲音絕柳師琴有,年八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