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後,千尋知道了這件事,被千尋指著鼻子罵死腦筋,然而,還沒等有什麼表,千尋一把抱住自己先哭了。
春花繚,公子連城登基後的一個月,這一年,也就是天崇元年的春,似乎已經到了盡頭。
無數花瓣總是落不完一樣,灑落在長生的肩頭。
開始變得素淡起來,再也沒有穿過七彩霓裳或者鮮豔的裳。
其實突然想到,謝嬰應該是喜歡素淡的的,就像蘭花一樣的淡香雅緻的那種。
穿著這輩子從未穿過的白,只是莫名,覺自己像是個披麻戴孝的。
突然覺得,就這樣一輩子睡過去也不錯。
就在這時,沉寂了二十一天的宮門,第一次打開了。
謝嬰一開門,看到的便是長生在花樹下靜坐的景象。
這樣乖巧安靜的長生,完全不在謝嬰的腦海中存在過。
他幾乎瞬間就聯想到了一個人。
一個他已然不再的人。
記憶裡,那個人在他的印象裡,總是一黑,明明慧質如蘭,卻因為那裳的緣故,多了幾分神秘的魅。
唯一一次穿白,是在盡他魔界千萬軍,一弦挑穿了他的心臟的時候。
白過了千軍萬馬而滴不沾,卻在將利刃琴絃刺膛的那一刻。如同點點紅梅落雪,沾染了的白。
的眼神空死寂,裡面沒有他。
“抱歉,波旬,你恨我吧。”
當日絕的低低耳語猶在耳邊。
此刻,長生卻是同樣地一白,卻是到他來對說抱歉了嗎?
因果迴,真的是毫無定數。
“你來啦。”長生勾勒出一個疲倦的笑。
“阿謝,我這些天總覺得好睏,睡得時間越來越長了,你也沒有給我帶吃的來。”長生輕輕說著,臉上是淺淺的笑。
“長生,你不該忤逆的。”謝嬰看著,眸子微,終究是有些不忍。
“阿謝,其實我很兇……只是,在你面前,我要乖,我不想對你兇……”的聲音很弱,其實已經察覺到了什麼,然而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但不可置信到了最後,最輕聲的言語,是最放手的一次賭博。
“長生,你恨我吧。”謝嬰突然笑了,笑得如此邪惡詭異,如此張揚妖嬈。
他終究是忘不掉,他一輩子賭輸過,如今,卻是別人要將一輩子賭輸在他上了。
“我使不出力氣,法力也用不出來,你能不能告訴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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