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三人沉默地沒有說什麼。
三三看著沉默地眾人,反倒沒有說什麼。
“既然這樣,那便出發吧。”千尋試圖拉回一些氣氛。
稍微探查一下,便會發現,他們此時離遂州已經不遠。
於是,在突然沉默的環境之下,四人幾乎是一言不發地走著。
三三好像知道自己造了某些誤會,但是一向不善解釋的他,此刻也是保持了沉默。
這種隊伍中的氣氛詭異一直持續到夕落山,他們才接近了遂州邊界。
然而,此時天已然黑,遂州城門已然落鎖,四人也懶得繼續多走,便直接詢問城外的農戶,看可不可以借宿一晚。
四人之中,屬千尋皮子與忽悠人的技最高,當然,這也是因為長相最普通且最是親民。
於是,毫不意外被推出來的千尋一邊腹誹,一邊敲開了一戶農戶的門。
開門的是一幾乎老眼昏花的老婦人。
“這位婆婆,我們四人路過此地,只是如今城門已然落鎖,荒郊野外又沒有可棲之,可否借宿一晚?”
千尋本就長了一張有欺騙的臉,此刻如此親切地語氣,幾乎是沒費什麼力氣,便是進了門。
“哦,原來是幾位貴人啊……寒舍破舊,恐招待不周。”那老婦人聽了好一會,才辨別出千尋話中的意思。
當即便是有些不好意思地開了門。
其實說是寒舍,也實在是不為過。
屋破破爛爛,幾乎能看的傢俱就是一張桌子兩張椅,再就角落裡一張破舊的木板床,裡面一個裡間,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千尋看得心頭一酸,卻還是不忍拂了老人家的好意,向著朱兒他們招了招手,四人一同進了屋。
朱兒他們看著這樣的房屋,雖是有些皺眉,卻在看到老人家的面容時,終究化作了一抹憐憫。
那老婦人老眼昏花地去準備茶水了,千尋想自己去,卻終究敵不過這樣的盛。
朱兒沒說什麼,只是將屋子裡唯一一個火爐的火稍稍調旺了些。
於是,似是有了人氣,這小小的茅草屋,很快就暖和起來。
老婦一直熱地招待著,拿出幾顆青果子招待他們——這已經是目前能拿出的最好的食了。
四人一邊有事兒沒事兒扯些話題閒聊著,一邊對老人表示謝。
夜風寂靜,這小小的四方天地,似乎因為這一淳樸又讓人辛酸地一幕,變得悄然熱烈起來。
白天莫名的尷尬,此刻已然化為了烏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