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這般,寧可錯殺也不放過一個……終究不是魏承寧的作風。
焰醉拍了拍的肩膀,事到如今,他不能替做任何決定。
然而,他還是開口了。
“阿寧,其實有些事,你該明白的。”
“你的夢想是天下一統太平,子孫後代千秋萬世的繁榮,而柳絕音則關注的是這世間的黑白有道,從你選擇做一個兵,做一個武狀元,朝為開始,你的路,是在繼承他的沒錯,卻……已經發生了它本該有的變化。”
魏承寧不解:“我做錯了麼?”
“並沒有,你還是你,只是,你的道與義,在東魏,他的道與義,卻是這天下人間!”焰醉帶著嘆息的聲音,終究是猶如重錘一般,砸斷了魏承寧心中最後一猶豫。
“承寧,我和柳絕音,都希你……做你自己!”
魏承寧渾一震,終於……狠狠地握了手指。
…………
夜風搖曳,軍營裡除了不滅的篝火與士兵偶爾的竊竊私語之外,再無嘈雜。
一營巡邏小隊的隊長王虎像往常一樣,再也睡不著,靜靜地出了營帳。
他很想管旱菸或者來一壺烈酒,然而,一抬眼,他卻只看到那城樓的月淒冷,映照地月下的震鬼關,更是有些森森的慘白如霜。
他已經失眠很久了,這半年以來,他還從未睡過好覺。
他的心裡,儼然已經有了一個秘,秘的關鍵,就在半年之前的那場戰役之中。
那一場仗打的慘烈,甚至於最後,作為主帥的風涼剎將軍,都因為眾將領的勸誡,未曾出戰。
大家一開始都認為這是婦人之仁,不士兵還因為這個,狠狠將那子暗地裡唾棄了一番。
但是……那時候,只有他知道,那子不是退,而是心中暗自計劃了一個幾乎是絕地反擊的計劃。
當然,以他的份,當時的他是不可能知道這些的。
然而,他有他的任務。
他清楚的知道,那個高高在上的子,是怎樣穿著士兵的服裝,詐死於敵軍之間。
他一直跟在左右,他一直暗中觀察著的向。
當起一劍當,穿了敵軍首領的頭顱,迅速攪碎,濺了一臉,染紅了那張本安靜蒼然的臉。
他知道,自己找到了機會。
手中的彎刀就在眼前,他卻有些不敢下刺,輕輕跪在地上了兩口氣,周圍是廝殺聲,構築一片山海。
他咬牙,最終活命的理智戰勝了自己的同心,手中彎刀一揚手,直接朝子的後心刺去……
染紅了的那件普通士兵的服,似是不可置信地回頭,那樣本來明的眼睛裡,瞳孔有些渙散,卻還是滿是驚訝地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