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百里容你找死啊!”千尋忍不住直接翻,恨不得一腳把上這殺千刀的踹死。
然而……還是算了……
“我……怎麼是你?!”百里容聽見這聲音,終於知道了是誰。
其實……還是很難過的……然而眼前的烏龍事件,讓卻有點生不起氣來,只覺得尷尬。
千尋翻坐起來,整了整散的袍子,沒好氣地看著百里容。
“你就算恨我,也不用謀殺吧……”千尋幽幽的眼神過來,帶著一幽怨。
百里容虎軀一震。
“誰……誰說我生氣了!”
“大晚上不睡覺,還謀殺我,你心裡想什麼呢?嗯?”千尋不懷好意的靠近,賊兮兮道。
百里容紅了臉,不服氣地反駁:“那你大晚上趴我屋頂做什麼,不懷好意的採花賊!”
採花賊?千尋點頭,覺得這個稱呼十分風雅。
“那不知,我能否採下這蓬萊一枝花?”千尋笑得曖昧,湊過來。
百里容一時間,卻是什麼氣也沒了,紅著臉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也是千尋最喜歡百里容的地方,這姑娘心大,就算是失這種事,也只是會買買買和吃吃吃,心腸大,話一說開就什麼隔閡都沒了。
千尋也是個乾脆的人兒,小打小鬧的坑可以有,然而有些事,也是無論如何不願做的,朱兒稱千尋的腹黑為“謀”。
二人不由得坐下聊了起來。
剛才那半壺酒因為變故太突然,直接犧牲在了窗外的花叢下,千尋悠哉悠哉又取出一壺,看著百里容道:“要不要喝點?”
百里容木衲的點點頭。
的酒量……唔……自從那天喝倒了千尋和朱兒之後,便再也沒有準確測量過。
“只許喝一點點啊……這可是極品仙酒,我都捨不得喝的。”千尋一邊嘟囔著心疼,一邊卻毫不客氣地直接又分了一個酒囊給百里容。
二人就那樣端坐著,誰也沒有提白天的事。
過了很久很久,千尋看著那萬里無垠的月,突然有些想流淚。
這七年來,沒有在人前哭過,甚至沒有哭過,此刻,卻是對著百里容,有些委屈。
這個往生棧裡最小的小丫頭,此刻也許並不能理解千尋的心。
然而,千尋看著百里容仍然澄澈的眸子,突然就想到了自己。
若是自己沒有經歷這些,會不會……就是百里容這樣子了?
憧憬,無憂無慮,肆無忌憚地去揮灑自己的熱,疼了會哭歡喜了會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