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的驚人效率與辦事速度,讓所有人都是瞠目結舌。
然而……這些年……
連城在龍袍之下的手指不自覺就了。
他永遠不會忘記,面前的這個人面心的傢伙,當初是如何截住了糧草,又是如何將糧草私自扣押。
魏承寧在堰城七日無糧,最終決絕跳城而亡,這其中,絕對是有南梁的一份賬的。
然而,現如今,他卻是為的死,什麼也不能做。
“那,卿便去吧,只是……近來國庫空虛,想來,大將軍府上,應該是有些朕早些年賞下的東西的,卿將那些換來,換算糧食布帛,一起送去賑災吧!”
連城一番話說的輕描淡寫,聽在眠耳中卻是恍若炸雷。
看著連城雲淡風輕的表,眠有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種近乎不要臉的蠻橫行為,代表著,陸家將徹底倒臺!
“陛下……”眠有些猶豫,然而現在,他仍然是臣子,這不是他暴份的地方。
南梁如今,只能蟄伏,兵力尚且遠遠不足,而國師謝嬰,卻是越來越奇怪,似乎並不打算幫自己贏得什麼。
自己似乎陷了一個尷尬的怪圈。
“陛下,臣知道了。”眠一拱手,低頭淡淡道。
連城滿意點頭。
直到眠走出了殿門,連城的眼才緩緩的沉了下來。
“去派幾個人跟著,不能出任何差錯!”
侍衛領命而下,留連城一人在這空的大殿呆坐著。
不一會兒,殿外似有絃音耳,生生悲嘆。
“秋風清,秋月明,落葉聚還散,寒棲復驚………”
“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早知如此絆人心,何如當初莫相識。”
聲悽切,聲聲婉轉的唱並沒有那人知己天涯的萍水相逢,反而失了韻味,變了小兒一般的閨中態。
但是那琴,終究與那人有七八分相似,也算是不容易了。
“陛下,珏妃娘娘求見。”福祿小心的瞥了一眼連城的面。
“珏妃……”連城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喃喃道。
珏,通絕,柳絕音的絕。
然而,那個琴師,卻是再也會不來了。
他還記得,若是他那時候不一直想著把那人綁在邊治療失眠之症,是不是現如今,他們就不會……如此為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