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麼時候開始發現了師父的秘的,已經不記得了。
那天,阿音照例出去採桃花製茶了,而我則是跑了回來,打算放風箏玩。
風箏日前被師傅收了起來,應該在他的房間,我躡手躡腳地走進去,隨即便被蒸騰而來的水汽迷了眼。
師父坐在浴桶之中,長髮披散下來,出流暢的人的線條……
我徹底愣住。
而師傅則是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頓時水汽濃郁,下一秒,我被扔了出去……
“師父……我什麼都沒看見啊……”我慘一聲,腦海中卻全都是師父洗澡時候的人樣子。
我不知怎麼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很長時間,師父面對我都是一張冷臉,我則是愧的低下頭,不敢去看師父。
好在我還會釀酒,那年春天,我前些年封存的桃花釀已經稍微有點年份了,於是挖出來討好地獻給了師父。
師父看著沒皮沒臉的我,嘆了口氣,了我的頭髮,沒有說話。
“笑笑,前些日子背的詩經可還記得?”師父嚴肅地問。
我大聲回答:“記得!”
“背來聽聽!”
“瞻彼淇奧,桃之夭夭,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哎呦!”
“錯了!”師父曲起手指,在我腦殼上敲了一記。
但是不知怎麼,我分明覺得,師父的耳朵,泛起了些許人的紅。
…………
那是我年朦朧間,最好的歲月。
而今,卻只剩我孤一人,面對著仇與恨,手掌上沾了看不見的粘稠的。
“阿音,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有你……”耳邊是連城霸道堅毅的聲音,還是像個孩子一般。
我伏在他懷中,聽著連城的心跳,沒有說話。
就在剛剛,連城放了狠話下去。
誰要再敢說我是禍國妖姬,不用詛咒,他會先送他們去見先帝。
這般的殺令,已經是不符合常理,我的心開始劇烈掙扎起來,一會兒是師父的溫暖微笑,一會兒是連城純然的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