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戎,天界臨時據點,練兵場——
“哎哎哎,那個,不準用法,可以跑慢但不能懶,誰要懶加罰一倍!”朱兒一邊嗑著瓜子兒,一邊遙遙地手指著其中的一個天兵。
那還混在人群之中慢悠悠地走的天兵一聽說朱兒的話,立即兔子一樣的撒丫子跑了開來。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十萬天兵,竟然如同小學生跑一樣在喏大的練兵場上,整整齊齊地跑步,就像朱兒說的,允許掉隊,不能懶。
孟姝看著底下那黑的揹著星辰鐵計程車兵,眼皮子不知怎麼就跳了跳。
三天之前,剛剛拿著指揮印的朱兒,便名其曰開啟了一場天兵整風運。
在殺了幾個不服管教,打了幾個耍的之後,整個校場的紀律,幾乎比以前要好了不知道多倍。
朱兒定的規矩很簡單,上來向挑戰群毆也無所謂,人數限定在百人之下,若是打贏了就直接晉升,若是輸了就全乖乖遵守紀律,再不服的一律天條置。
單挑是沒有人單挑的,畢竟有柳絕音與文曲星君盯著,三太子哪吒珠玉在前,沒有人敢上去這位姑的眉頭。
於是乎,第二天十萬大軍部先舉行了一場選拔賽,選出了其中修為最高功夫最好的一百人,然後集向朱兒挑戰。
結果……文曲星君看著眼前笑得樂呵呵的朱兒,直直背後一涼。
整整一百個人,連朱兒的一招都沒能擋下來啊……文曲星君這才幡然醒悟,眼前的子本不是個繡花枕頭,啊呸,廢話,哪個繡花枕頭能扛過九道天雷的啊……
好在就算每天累得半死,然而那軍營最大的帳篷裡頭,嫦娥仙子親自給傷或者不舒服計程車兵看病療傷,在嫦娥仙子充滿關懷的微笑之下,有時候大家居然覺得沒有那麼難過。
神看著朱兒這般胡鬧,也不攔著,畢竟,雖然朱兒的方法無厘頭了一點,但是效果卻是無與倫比的。
哪吒自從那天敗給柳絕音之後,就直接留下一道魂印,直接前往天山閉關,而李天王則是在自己的帳篷裡生悶氣,很出來。
“阿嫦啊,你這醫可是了不得,跟誰學得啊?”朱兒啃了個果子,隨即跑去嫦娥那裡看著嫦娥的纖細蔥指將上好的草藥以一溫和的力量注面前士兵的傷口,隨即,那前一秒還呲牙咧計程車兵看著如此專注的嫦娥,就突然紅了臉。
“靈藥記得自己回去敷,傷口必須清洗,不能吹風哦記得。”包紮完,嫦娥微微一笑,朝面前看著很年輕的小天兵道。
“知道了……謝……謝謝嫦娥仙子。”天兵漲紅著一張臉,隨即飛快地跑開了。
朱兒看著那臉都紅到了耳子的小兵士,搖了搖頭,幾天前,嫦娥自告勇地要來軍醫工作,朱兒雖然訝異,卻也知道對方不是胡鬧的人,也就由去了。
然而,幾天下來,效果卻好的驚人。
那些因為蠻不講理的強訓所帶來的負面緒,居然就這麼……沒了……
甚至朱兒還聽到有兵士說只要能讓嫦娥仙子看病,把自己練死也心甘願……
整理了一下面前的藥草,嫦娥一邊檢查著下一位兵士的傷勢,一邊回頭對朱兒道:“說到底也沒有人教,我會的東西比較雜,都是會而不。”
朱兒聽著,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兒的。
嫦娥本來是沒有仙緣的,但是卻因為誤服了仙丹而飛昇,天帝也沒說什麼,只是給撥了個偏遠的住廣寒宮。
嫦娥沒什麼特殊的修煉法門,也沒什麼技能,那樣孤單漫長的日子,在不恥下問的向那些其他神仙請教,學習,不管是經歷什麼閒言碎語與明嘲暗諷,都安安靜靜地做著一個天界再優雅不過的神。
“既然是花瓶,那就當好一個花瓶,其實說到底明白並認清自己的價值之後,日子也沒那麼難過。”嫦娥頭也不回道。
朱兒卻是突然深深地看著這般優雅地子,歲月在臉上並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是天界公認的最的子,也是天界公認的花瓶,然而,此刻也就是這個子,低頭為再普通不過的兵士理著傷勢,口中說著要當好一個完的花瓶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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