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大不了一死!”朱兒是真的打得有些暴躁了。
千尋了口氣,只說了三個字:“合!”
合?!或許外人第一時間明白不了千尋的意思,但是朱兒卻是一瞬間就明白了。
不管是的蠍尾鉤還是天凰鍾,亦或是凰之,除了火焰燒灼之外並不能帶給對方真正的傷害,千尋的冥王刀也是差不多的效果。
但是他們的天賦,其實遠遠不止這些。
若是普通人對上,自然是覺得他們的兵,反應,以及對打能力都很足,但是,們二人之所以讓天界到地府無數人稱讚的修煉速度,除了打架之外,還有他們骨子裡帶來的天賦技能。
千尋的純之,在屬上屬,配合著七寒氣的修煉,更是極致的寒冷,而朱兒的凰火焰,則是極致的和熾烈。
彼此的衝突一旦轉化為對敵的武,便會讓對方吃盡苦頭。
比起水火的不容,的相生相剋顯然更有大道之力。
朱兒沒有說話,只是一瞬間,猛然間熾熱了起來,千尋則是放下了冥王刀,手中結出一個略顯奇怪的印記。
其實他們彼此的能力並不是極致的相反,所以也不是特別契合,但是因為其多元的容納,顯然也能打出不錯的效果。
極致的冷與極致的熱融合在一起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但是,從二人額頭上沁出的冷汗來看,這絕對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略顯淡黑的氣與熾熱的紅火氣在撞的一瞬間,就發出了極其不穩定的波。
千尋眉一挑,加大了手中的輸出。
論真正修為的高度,一門心思修煉和打架的朱兒,顯然更為高自己一籌,畢竟千尋雖然進境也很快,但是終究還是要管理一界事,在各種雜七雜八之下容易分散力,因此會略微遜於朱兒一籌,但也是讓人極為頭疼的存在。
朱兒冒著冷汗,現在知道為什麼千尋說這玩意兒有風險了,若是真的一個理不好,最先到傷害的不是敵人,而是們自己。
但是不管怎麼樣,都已經開始了,自然史只需功不許失敗。
千尋迴刀法控制住的那一擊並沒有持續太久,反而是重新蓄力跟了上來,但是還沒等他的攻擊到了千尋與朱兒的近前,另一邊,文曲星君的合招顯然已經找上了他。
導致二長老不得不放棄對千尋與朱兒的攻擊,反而去抵擋文曲星君的合力攻擊。
然而誰都知道這二人不過是仙,因此,面對這位修為與地位都極其高的二長老,顯然也是拖不了太久,而兄弟二人也知道,他們的任務只是等朱兒與這個黑子的連招完,因此打得也是極為謹慎。
但是,若是這兄弟二人知道,這個聯招連當事者二人都沒有把握的話,又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表……
合招的幾乎是越來越劇烈,隨時都有著炸的可能,饒是心臟大如朱兒,冷靜如千尋,也不得不覺得自己可能會掛在這裡。
千尋咬了咬牙,突然從自己的空間之中翻出一個小小的紫玉瓶。
用力一拍,玉瓶應聲而碎的同時,卻是浮現出了一朵極為潔白的小小蓮花。
事到如今,千尋並不知道這一朵小小的蓮花對於他們這快要把自己炸死的招式有什麼用,但是千尋只能咬牙一賭。
這小小的蓮花,朱兒與千尋都很悉,那是焰醉幾乎算是名的招式——盛世蓮花。
一招蓮花,破邪破厄無人能出其右,這是焰醉出發之前給千尋的,算是焰醉招式的儲存,用來對付魔族,絕對是一招利。
醫治麒麟所帶來的靈魂消耗並沒有好全,焰醉也不能過早地暴在妖界眼前,因此,他能給千尋的,也只是千里之外的這麼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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