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尋本來的一嶄新的黑袍,現如今卻是破破爛爛慘不忍睹,整個人灰頭土臉,甚至本來溫婉的長髮尾端被燒焦了些許。
“你這是做什麼?!”冥王的臉有些難看。
“咳咳,沒什麼,個,先人將那些東西……打掃一下,裡面大概已經是……慘不忍睹了,重要的東西我都帶出來了。”千尋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站起來,然後找了塊石頭,一屁坐了下去。
“先什麼都別問,讓我歇會兒,差點兒命都沒了!”千尋擺了擺手,急急忙忙接過焰醉遞過來的水囊,大口灌了一口。
眾人還都沒有見過這般狼狽的千尋,不過現如今看來除了那一聲炸腦子有點瓦特之外……心似乎……激?!
“我跟你們說,我拿人間的材料,照著他們的想法做了點兒東西,本來也沒想著能夠真的功,但是今天也沒想到這一次會功……老爹你不會怪我的吧?”說到最後,千尋話鋒一轉,髒兮兮的臉上,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盯著冥王,像是小時候總是闖了禍回來認錯的皮孩子一樣。
冥王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他知道,千尋不會做沒把握的事,甚至於在聞到空氣中那些味道的時候,冥王已經猜出了千尋要做的是什麼。
“得了,先回去洗洗,一會兒往生棧來開會。”冥王的反應很快,他何嘗不知道千尋這些天心中所想,更何況,他有覺,千尋這個搞得這個東西,很有可能對六界,都產生無與倫比的殺傷力。
“哦,好的。”千尋乖巧地退下了。
眾人帶著滿肚子的疑看著這爺倆,卻沒有一個人敢出聲詢問狀況。
“進去看看吧!”冥王發話了。
其實這還是其中很多人第一次來到閻羅殿部。
只是,當焰醉不不願地祭出火焰來照明的時候,大家不由得都是吸了一口冷氣。
偌大的地板上,現如今卻是灰塵塵遍佈,還有些不知名的廢墟,當然,閻羅殿整卻是沒有事的,千尋在這裡選其實某一種意義上卻是保護了忘川的花花草草,萬一腦子一在外面試的話,估計整個忘川都要被炸掉很大一部分。
閻羅殿雖然被搗地差不多,但是畢竟是上古的東西,倒是沒有那麼容易被破壞的,不過,這也有千尋留手,做的炸藥劑量並不是很多的緣故。
不過,在場的灰塵與空氣中瀰漫著的硝煙氣息,還是清楚地告訴眾人,這丫頭到底搞出了個多大威力的玩意兒。
崔珏看著這滿地的炸,角有些搐。
其實千尋還算幸運,在點燃之後便是回到了門口的結界之中,因此炸力度雖然大,但是很大一部分都被閻羅殿給吸收了,因此自己也並未傷,否則,炸藥的製造者把自己給炸死了,這種戲劇的東西……千尋可不想看見。
崔珏嚥了一口口水,半晌,有些艱難地問道:“你們覺得,若是你們這炸中心,會怎麼樣?”
焰醉抬了抬眸子,無奈道:“雖然這炸造的現實傷害很大,但是這丫頭必然是減輕了分量的,先前我給遞材料的時候,可遠遠不止這麼多,不過,在這樣劑量的炸之下,我在有準備的況之下,一個不慎也會輕傷,若是毫無準備,則是……”
莫書辰也是震撼,半晌苦笑道:“我可能比焰醉還不如,現如今重修地府的步法,我還沒有將幽冥彼岸法學完全,可能會傷更重些,直接失去一部分戰鬥力。”
孟姝看著眾人瞠目結舌的樣子,苦笑著嘆了口氣:“這丫頭,我們都小瞧了。”
冥王卻是逐漸出了滿意甚至於驕傲的笑容:“這就是我九華的兒!”
這句話一齣,誰也沒有反駁,都是心服口服的。
千尋最讓眾人佩服的地方,就是總是能將不可能變為可能。
深陷敵營,卻能挑撥牽制妖后與波旬的關係,地府衰敗,卻能讓地府在最短的時間之找到最適合自己的道路,現如今也是一樣,誰說失去法力的千尋,就一定一點戰鬥力和用也沒有?
當然,千尋這般,也就代表著,一種新型的殺傷武,正式問世。
但是千尋心裡卻總是之有愧的,這其實是借鑑了許多人類前輩的經驗,只是在原有的基礎之上,稍稍做了一些改變與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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