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幾乎是著那一道魔氛消失在了原地,而他的那一道驚天的刀,卻是在波旬的肩頭留下了一個不算小的傷口。
波旬著左肩的痛楚,輕輕地“嘶——”了一聲。
然而,九華已經是角漫出一鮮,幾乎是踉蹌著回到了原地。
百里容兩次同時出手,還都是在這樣的當口,一時間氣虧空,臉驟然蒼白起來,連帶著髮尾也有變白的跡象。
然而此時,百里容卻是完全顧不得這些。
另一邊,朱兒與風煙烈再一次練手,無盡的裂之火,再一次以吞天滅地之勢,席捲了波旬。
而這一次,那能量的鎖鏈再沒有出現。
從魏徵的口吐鮮,到竹影崔珏的攻擊,再到九華那迴一刀,使得波旬終究是了傷,不能第一時間這樣的傷害,而防不及,最嚴重的後果便是那肩頭的傷口,還沒有來得及從他自愈到變態的傷口上結痂癒合,就再一次被這樣蠻橫的力道直接撕裂開來。
然而,多人幾乎毫無破綻地聯手,卻也只是傷了波旬。
而反觀天界這邊,陸之道口吐鮮,被月寒生勉強從背後接住,飛快地磕了一瓶不知道是什麼的藥,便是再度強撐著站了起來,只是,腳步虛浮,顯然,抗波旬一招,終究是讓他了不輕的傷。
畢竟陸之道終究是地府的一介書生,他的天賦,比起崔珏朱兒甚至於百里容這些人,終究是差了一線。
冥界第一盾,聽起來是個不錯的詞,但是這樣的防能力,沒有崔珏的殺招威力大,也沒有孟姝那樣的控制力,更沒有魏徵那樣的詭異能力與鍾馗的鬼鉤那樣瘋狂。
因此,其實陸之道最終憑藉的,還只能是自己的努力。
但是,就是波旬這一擊,陸之道已經完全扛了下來,雖然傷不輕,但是能夠站起來就說明他還有再戰之力,因此,不論是誰,現如今心中都只有擔心與敬佩。
另一邊,傷嚴重的,就是百里容了,兩次在如此危急的關頭之下,救下了月寒生與冥王,卻讓自己付出了無比沉重的代價。
但是不管是百里容還是陸之道,幾乎都是心甘願地去抵擋與付出的。
月寒生與九華的能力,要比他們強的太多,這裡拋開集合作,只談個人實力,與波旬有一戰之力的人其實並不多。
因此,在真正的決戰來臨之前,像神,柳絕音,朱兒,月寒生以及兩位六界之主,是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的,一旦完整的戰鬥力被破壞,那麼幾乎就失去了一分與波旬抗衡的資格。
神一面控制著底下計程車兵參戰,一面騰出一隻手扶住了百里容。
面前這個倔強的丫頭,讓神甄宓忍不住的嘆氣。
然而百里容只是眼神蒼白了一瞬,就立即變得堅定起來,取出一株駐草吞下去,就立馬又站了起來。
剛剛有些稍微發灰的髮尾重新變了黑,但是神卻知道,兩次時回朔,所佔用的,不有百里容的壽命與容,還有的神力。
駐草,終究只是讓人看起來比較安好罷了。
柳絕音的琴音幾乎是沒有中斷過的,但是魏徵臉上的笑容卻是越發濃郁。
躲在魏徵後的鐘馗見狀,幾乎是毫不遲疑,一掌甩在了魏徵臉上。
臉上的笑容被打散了,魏徵看起來白裡紅的和藹麵皮上,頓時紅腫了起來。
一直以來無形控制住波旬的那一點點關於肖的惆悵與思念,幾乎是瞬間隨著肩膀上的劇痛,消失的無影無蹤。
“蠢貨!你丫的不要命啦!”鍾馗持著巨大的鎖鏈鬼鉤,有些恨鐵不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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