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嚴軒安憤怒的拿起一旁的杯子狠狠摔在地上:“蔣純惜,你還真是好得很,本來我對你還有點愧疚,可現在看來,你這種人本不值得我愧疚什麼。”
沒錯,嚴軒安這完全是遷怒,覺得別人會這樣看待他,認為他失憶是裝的,完全都是因為蔣純惜的原因。
誰讓是蔣純惜一口咬定他失憶是裝的,所以別人會認為他失憶是裝的,這肯定都是蔣純惜在搞的鬼,為的就是想報復他。
周偉一行人離開醫院後,很快就把嚴軒安和林雨桐的事給宣佈了出去。
這下好了,嚴父和嚴母很快就得到訊息,夫妻倆立即就殺到醫院。
他們到達醫院的時候,林雨桐和嚴軒安正在吃午飯,兩個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那畫面看著別太辣眼了,反正嚴父和嚴母功的被噁心到了。
“你這個賤人,”嚴母衝上去就是給了林雨桐一掌,“還真是好的很啊!原來是你這個賤人勾引了我兒子。”
“媽,你這是幹嘛呢?”嚴軒安立即把林雨桐護在懷裡,“我告訴你,林雨桐是我深的人,我這一輩子就認定了,會為我的妻子,我將來孩子的母親,你要是不想讓我這個兒子怨上你,那你現在就給雨桐道歉,不然……”
“不然怎麼著,”嚴母大聲吼道,“不然你還要為了這個狐狸不要我這個媽嗎?還是說,你要為了這個狐狸,弄死我這個媽。”
在原主的前世,嚴母得知兒子和林雨桐的事,剛開始時也是很生氣,可當看到原主拋棄尊嚴像狗皮膏藥似的糾纏著兒子,嚴母就不生氣了,反而還沾沾自喜得不行,覺得自己的兒子厲害得很。
當然表面上嚴母卻是一副同仇敵愾,表示只認原主這個兒媳婦,總之就是靠一張皮子支援原主,想讓給原主一點實質的幫助門都沒有。
畢竟嚴母可不想讓兒子怨上,誰讓嚴軒安在失憶的那段時間,對林雨桐著迷得不行,就跟掉了腦子的瘋癲似的。
那種況下,嚴母哪敢去招惹兒子。
可現在沒了蔣純惜這個衝鋒陷陣的人了,嚴母自然是要親自上陣,一上來就給了林雨桐一掌,這在原主的前世,那可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
“嚴軒安,你馬上跟這個人斷了,”嚴父黑著臉看著兒子說道,“我告訴你,我們嚴家的兒媳婦,我和你媽只承認純惜,像林雨桐這樣的人,休想嫁進我們嚴家。”
隨即嚴父就目厭惡看著林雨桐:“林雨桐,你還真是個白眼狼,恩將仇報這四個字在你上還真是展現得淋漓盡致的。”
“早知如此的,嚴氏集團當初就應該在資助的名單裡,把你的名字剔除掉。”
“我沒有,我沒有,”林雨桐哭著拼命的搖頭,“董事長,我沒有恩將仇報,我本來也只是想著默默守在軒安邊就行,不敢奢能和軒安在一起。”
“可是現在軒安願意為了我和蔣小姐解除婚約,我真不願意辜負軒安,不然我怎麼配得上軒安的。”
隨即林雨桐就從嚴軒安懷裡離開,撲通一下給嚴父和嚴母跪下:“董事長,夫人,求求你們全我和軒安吧!我雖然沒有蔣小姐那樣的家世,但我好歹也是名校畢業的,在工作上的能力也算拿得出手。”
“如果我能為軒安的妻子,肯定能當好他的賢助,不會拖軒安的後的,所以求求你們全我和軒安好嗎?我真的很軒安,真的不能失去軒安。”
人的慾都是填不滿的,昨天的時候,林雨桐還想著只要能短暫擁有嚴軒安一段時間,那就非常滿足死而無憾了。
可今天的,就想著要是能為嚴軒安的妻子就好了,哪怕嚴軒安恢復記憶恨上,要報復,那林雨桐也甘之如飴,只要能為嚴軒安的妻子,能以嚴軒安妻子的份死去,那死對來說反而是一種幸福。
“雨桐,你起來,我不准你這麼卑微的給我父母下跪,”嚴軒安把林雨桐拉了起來,隨即表非常不悅看著父母,“爸,媽,你們就非得要當著我的面這樣對待雨桐嗎?”
“我告訴你們,雨桐就是我的命,我絕對不能失去,你們要是還想要我這個兒子的話,那就接雨桐為我的妻子,不然你們就只能做好準備失去我這個兒子。”
嚴母頓時到頭暈目眩:“你這是打算為了這個人,要跟我們斷絕關係嗎?還是說你要為了這個人,拿死來威脅我和你爸。”
“嚴軒安啊!嚴軒安,你怎麼就變這樣,到底是從哪個時候開始,這個人就開始給你灌了迷魂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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