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蔣純惜剛到公司,就接到了嚴母的電話。
在早上10點左右,蔣純惜來到蔣氏集團附近的一家咖啡店,而此時嚴母已經到了。
“伯母,不知道你找我出來有什麼事,”蔣純惜一坐下就直接毫不客氣開口道,“畢竟我覺得以我們兩家現在的關係,好像沒必要再客套什麼吧!”
“純惜,你這是連伯母也給怨上了嗎?”嚴母一開口眼淚就掉了下來,“不過你會怨伯母也是應該的,誰讓軒安那樣的傷害你。”
“可是純惜啊!軒安他只是因為失憶,這才被林雨桐那個狐狸給矇蔽了,並不是就真的不你了。”
“伯母知道你不相信軒安失憶的事,但伯母可以跟你發誓,軒安他是真的失憶了啊!你和軒安從小到大的,難道就甘心被人給半道截胡,就甘心這麼放棄你們之間這麼多年的。”
嚴母想了又想,實在不甘心就這麼放棄蔣純惜這個兒媳婦,因此才會來找蔣純惜的。
至於兒子到底有沒有真的失憶,這並不重要,只要能讓蔣純惜不甘心,那就能讓蔣純惜去和林雨桐那個賤人爭。
瞅瞅嚴母多明啊!
不甘心放棄蔣純惜這個兒媳婦不說,還指著蔣純惜去和林雨桐鬥,則是能完的,就像原主的前世那樣,自己不願意讓兒子怨上,就利用蔣純惜去跟林雨桐鬥。
“伯母,你兒子又不是什麼絕世無雙的好男人,我對他能有什麼不甘心的,”蔣純惜嗤笑道,“我非但沒有不甘心,相反我還激你兒子的。”
“激他為了那個林雨桐整出失憶如此奇葩的事出來,不然我要是真跟他結了婚,再來發現自己嫁給了一個不是東西的玩意,那我的損失可就大了,畢竟這兩家聯姻,想要離婚牽扯可是太大了,不付出點代價,婚還真是不好離。”
“所以,”蔣純惜表非常誠懇看著嚴母,“伯母,我是真的非常非常激你兒子,就你兒子那樣的爛人,失去他簡直就是我的幸運,你所說的不甘心,聽在我耳裡就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似的。”
“你年紀也已經不小,就別再說出這種笑話了,免得讓我一個做小輩的繃不住笑話起你來,你的面子也掛不住不是麼。”
嚴母角微微搐了一下,心的怒火可想而知,但還是深深被給忍了下去:“純惜,在伯母面前,你就別再逞強了。”
“你和軒安打小的,這伯母可都是看在眼裡,你是那麼的軒安,伯母不相信你真會甘心放棄你和軒安之間的。”
“純惜,”嚴母表非常慈和認真道,“你放心,在伯母心裡,我只認你這個兒媳婦,林雨桐那個賤人休想能取代你,想嫁進我們嚴家,想都不要想了。”
“你今天就給伯母一句實話,只要你還想挽留住你和軒安之間的,那伯母肯定會幫你的,況且軒安只是暫時被林雨桐那個人給迷住而已,伯母相信軒安心裡的人還是你的,只要你不放棄,軒安遲早會看清自己的心,知道你才是他真正的人。”
“伯母,你這算盤珠子都蹦噠到我臉上來了,”蔣純惜冷笑道,“怎麼著,自己不想跟那個林雨桐對上,不想讓你兒子埋怨上你,所以就找上我,打算讓我來當冤大頭。”
“伯母,你這樣可就沒意思了,我敬你是長輩,這才勉為其難出來見你一面,可沒想到你……”
蔣純惜譏諷搖了搖頭,隨即就站起來:“算了,再說下去就沒意思了,我就先走了,伯母要是還要點臉的話,希你以後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
話一落下,蔣純惜就起腳離開,完全沒去多瞧一眼嚴母那氣得發黑的臉。
至於蔣純惜為什麼要出來見嚴母,那自然是為了要刺激嚴母,被這樣刺激,嚴母還不得更加恨林雨桐。
要知道,代表著可是整個蔣家的財產,這眼看著蔣純惜真對自己兒子死了心,絕對再也沒有挽回的可能,嚴母能不恨死林雨桐才怪。
確實如蔣純惜所想的那樣,嚴母在憤怒蔣純惜的同時,心對林雨桐的恨意又加深了幾分,這讓直接殺到嚴氏集團,一看到林雨桐就揪著的頭髮,狠狠打了好幾掌。
這要不是嚴軒安聽到靜從辦公室裡衝出來,不然林雨桐的臉肯定就要被嚴母給打爛了。
“媽,你這是在幹嘛?”嚴軒安把林雨桐從嚴母的手裡解救出來的同時,還狠狠推了嚴母一把,讓嚴母重重摔在地上。
上的疼痛,比不上心裡的疼痛,嚴母不可置信看著兒子:“你竟然為了這個人推我,難道我這個當媽的,在你眼裡一點也比不上這個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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