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宣趕慢趕,終於在蔣純惜的馬車來到蔣府時,把蔣純惜給攔了下來。
“蔣純惜,你現在馬上跟我回去,不然我們夫妻的分……”
“啪!”蔣純惜直接給了文宣一掌,“你還敢跟我提夫妻分,我蔣純惜就是太相信了你,才會被你們家給耍得團團轉。”
“什麼一肩挑兩房,原來你文宣早就跟姚婉沛苟合在一起,我就說嘛?你文宣怎麼會這麼迫不及待再當新郎,原來早就和姚婉沛有了一。”
“這也就難怪了,難怪你這些年來只願意守著我一個人,本就沒想納妾,讓人以為你對我多深義重似的,可原來是你早就有了別的人,而且還是那種不倫之,那可不比納妾更加有新鮮,還更加的刺激不是麼?”
蔣純惜說話的這會功夫,蔣府門前已經聚集了好些過往的老百姓,聽了蔣純惜的話,個個對文宣指指點點的。
文宣氣得漲紅了臉,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告訴你文宣,我蔣純惜可不是那種沒孃家撐腰的破落戶,你那好表妹今天才剛進門,你娘就要磋磨我去跪祠堂不說,你文宣還要手打我,”蔣純惜繼續輸出,“這要是換個家世差點的,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讓你們家把我們母子倆給弄死了。”
“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可沒想到你文宣會如此心狠,為了一個不守婦道跟男人苟合的賤人,你竟然要狠心弄死髮妻和嫡子,”話說著,蔣純惜就手指著文宣的鼻子,“文宣,你還真是好的很,狼心狗肺都不足以形容你的狠毒。”
“你不是把你那小心肝寶貝給娶回了家,你們狗男終於可以有人終眷屬,可你也不想想,當初你堂哥剛和姚婉沛定下婚期,你堂哥馬上就領兵出戰,沒幾年功夫就死在戰場上。”
“而到你和姚婉沛定下婚期時,你祖母立馬就給病倒了,現在還臥病不起吊著命呢?就更別說了你母親在姚婉沛才剛嫁進門就病倒了,依我看,姚婉沛就命裡帶煞的黑寡婦命,專門剋夫家的喪門星。”
“啪!”文宣氣的渾發抖狠狠給了蔣純惜一掌,而蔣純惜這次沒有阻止,任由文宣的掌落在自己臉上。
蔣夫人急匆匆的趕出來,看到的就是兒被打的畫面。
這還得了,要知道文宣這掌不但打的是兒,更是打他們蔣家的臉。
“文宣,你還真是好的很,”蔣母衝了上來,先狠狠給了文宣一掌,這才指著他怒罵道,“敢在我蔣家大門口打我的兒,你文宣還真是完全沒把我們蔣家放在眼裡是不是。”
“是不是覺得你堂哥人死了,以後你大伯所有的一切都都是你的,所以你文宣就抖了起來,完全可以無視我們蔣家,對我的兒想怎麼欺辱就怎麼欺辱。”
“你給我等著,這件事家不給我們蔣家滿意的代,那事就沒完。”
話說著,蔣母就拉著兒往府裡走了進去。
至於跟著蔣純惜回來的奴僕,還有被孃抱著的兒子,自然也都跟著蔣純惜進了蔣府。
文宣倒是想跟進蔣府和岳母理論,可問題是蔣府的門房怎麼可能會讓他進府呢?
蔣母把兒帶進了後院,又讓人把外孫抱下去,這才看著兒問道:“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蔣純惜哭了起來:“母親,兒這也是沒辦法才抱著孩子回孃家,今日一大早我去給我婆婆請安,我婆婆一開口就要把恆睿抱到邊養,這麼做,無非就是想拿住恆睿來磋磨我,指不定還故意要養廢恆睿,好給外甥以後的孩子讓道。”
“就這麼個況,兒如何同意讓我婆婆把恆睿從我邊抱走,可沒想到我剛一拒絕,我婆婆就要罰我每天去祠堂跪兩個時辰,而文宣帶著那個姚婉沛來給我婆婆請安時,我婆婆立馬就又變了一副臉,哭天喊地的說我對忤逆不孝。”
“更可氣的是,文宣什麼也不問,就手打了我一掌,所以兒也實在是沒辦法,這才當機立斷抱著孩子回孃家來。”
“母親,兒現在越想就越不對勁,說不定文宣早就和姚婉沛苟合在一起了,不然怎麼解釋姚婉沛剛一進門,文宣對兒立馬就變了一副臉。”
“還有那個姚婉沛分明就是一個掃把星,剛和文宣的婚期定下來,文宣的祖母就臥病不起,昨天剛進門,大半夜的我婆婆也發起病來,這也就難怪了,當初文宣的堂哥剛和把婚期確定下來,邊關立馬就傳來敵國來犯。”
樂蕾和樂雯對視了一眼,對於主子謊話張口就來的本事著實佩服。
蔣母臉自然是黑得不行:“好啊!這是欺負我蔣家沒人了是嗎?他文宣剛娶了新婦,他母親立馬就想磋磨你,為了那個外甥,還真是盡心盡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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