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婉沛的父母來到家,夫妻倆當然不接自己兒是喪門星的說法。
可問題是現實擺在眼前,再加上家可不是他們家得罪得起的,因此關於家要休了自家兒,姚家夫妻倆除了接之外,連據理力爭的底氣都沒有。
“既然休書你們夫妻倆已經接下了,那就趕把你們兒帶回去吧!”大老爺黑著臉看著姚家夫妻倆說完,就看著蔣純惜,“侄媳婦,你親自去走一趟,讓姚婉沛趕簡單收拾一下東西就離開家。”
“至於的嫁妝,讓姚家明日派人來抬回去。”
大老爺是一時一刻也不想讓姚婉沛留在家,畢竟母親都已經死了,多留姚婉沛在家一晚,誰知道是不是又要死人。
要知道弟妹可是已經到了彌留之際,雖然恨弟妹害死自己的兒子,但大老爺也沒狠心想讓弟妹去死,這才想著今晚把姚婉沛送走,說不定弟妹的況就能好轉起來,撿回一條命。
“既然大伯都這樣吩咐了,那侄媳婦就親自走一趟,讓姚婉沛趕收拾一下東西離開。”話一落下,蔣純惜就起往外面走去。
蔣純惜來到姚婉沛居住的院子時,姚婉沛主僕三人還在哭。
“哭哭哭,哭什麼哭呢?”蔣純惜趾高氣揚走進來不屑道,“本來就是喪門星,讓你喪門星再這樣哭喪,這是有多不得家再死人啊!”
“要知道我那好婆婆,也就是你喪門星的好姑母,現在只剩下一口氣而已,你喪門星這樣哭,是有多不得趕送走自己的好姑母是嗎?”
話音一落,蔣純惜已經走到了姚婉沛跟前:“呵!姚婉沛,你大概怎麼也想不到,你這才嫁進家沒多天時間,就要被家給休了吧!”
“嘖嘖!可憐哦!你一個被休掉的棄婦,這以後可有什麼臉苟活,反正要是換我,我可是沒臉活。”
“再加上你還是個喪門星的命格,你爹孃會允許你再回孃家去嗎?可別前腳剛把你從兵部尚書領出去,後腳就直接把你送進尼姑庵去吧!”
“不過現在城門已經關了,你父母就算想把你送進尼姑庵去,想來也得等明日再說,所以我想著,他們應該會把你安排在客棧先渡過這一晚,明日再把你送去尼姑庵,畢竟就你這樣的喪門星,哪怕留你在孃家一晚上,你父母想來也不願意的。”
“蔣純惜,你現在很得意是不是?”姚婉沛眼淚道,“我真是沒想到啊!我這嫁進家還沒來得及跟你鬥一鬥,就直接一敗塗地了。”
“哈哈!”蔣純惜可樂笑了起來,“嗯嗯!你說的沒有錯,還沒來得及跟你鬥一鬥,我也覺得非常惋惜呢?”
“不過誰讓你命格不好呢?”
“嘖嘖!”蔣純惜得意給了姚婉沛一個白眼,“這人啊!有時候不想認命都沒辦法,本來我還把你視為心頭大患,可哪想到對付你都本不需要我出手。”
“唉!這就是命啊!有些人命好,就像我這樣,都不需要我跟你鬥,你自己就能直接出局。”
“不像你一腔躊躇滿志都還沒來得及施展,就直接被踢出局,我要是你的話,還不如干脆一繩子吊死自己得了,也省得活著丟人現眼不說,指不定哪天又要害了別人的命。”
“二夫人,你怎能如此過分了。”暖風憤怒看著蔣純惜說道:
“啪!”樂雯直接上前給了暖風一掌,“你這個賤蹄子,怎麼跟我家二夫人說話的,再敢對二夫人不敬,看我不直接打爛你的。”
“行了,樂雯,跟一個不是我們兵部尚書的奴婢生這麼大的氣幹嘛?”話說著,蔣純惜就看著姚婉沛道,“姚婉沛,文宣已經寫了休書給你父母了,你父母現在正在前院等著,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收拾一下東西,趕跟你爹孃滾出兵部尚書府吧!”
“哼!”隨之蔣純惜不屑冷哼了聲,就轉帶著樂雯和樂蕾離開了。
“大夫人,二爺怎麼就能真那麼狠心休了您,”暖言哭得很是悲痛道,“咱們現在怎麼辦,奴婢就擔心老爺和夫人恐怕真會送您去尼姑庵,連姚府的大門都不讓您進啊!”
“大夫人,我們現在就去前院,”暖風也哭著說道,“我們去求求二爺,讓二爺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給您一條活路,哪怕是把您送到莊子上也行,只要別讓二爺休了您,您在莊子上待一輩子也是可以的。”
去莊子上了度餘生,總比被送到尼姑庵來得好。
“沒用的,”姚婉沛苦笑了下,“什麼夫妻分,對於男人來說,再深的夫妻分也比不上自己的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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