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純惜接過支票笑得很是高興:“對了,中鶴,我還有一件喜事沒跟你說呢?”
話說著,蔣純惜就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我又懷孕了,這麼大的喜事,你難道不應該獎勵我一下嗎?畢竟我這可是在給你生孩子呢?”
“我記得你名下在西城有一條商街的商鋪,就拿來給我做獎勵吧!”
那條商業街可是在那個嚴茵可的人懷孕時,被陸中鶴送給做獎勵的,而現在這換了蔣純惜,蔣純惜自然是要儘可能的給自己謀劃好。
蔣純惜沒有那麼大的理想去改變這個世界人的社會地位,因為在大環境如此的況下,一個人的能力實在太渺小了了,能做的只有去適應所在的大環境,儘量讓自己活得更好而已。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只是來做任務的,又不是來做救世主的,好好完自己的任務就行,還是別發什麼聖母心。
“你懷孕了。”陸中鶴先是驚喜,隨即臉就跟吃屎一樣難看。
男人都是這樣的,他願給人花錢那個一碼事,可讓人主對他討要東西,那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剛才他才那麼憋屈的給蔣純惜一張支票,現在又要讓蔣純惜跟他好討要東西,這能讓陸中鶴心裡痛快才怪,所以對於蔣純惜懷孕的喜悅立馬就淡了下去。
“是啊!不然還能有假不,”蔣純惜說道,“陸中鶴,我懷孕這大的喜事,你不要告訴我你連一條商業街的商鋪都捨不得給。”
“嘖嘖!這要是傳出去的話,估計別人都得以為,你陸中鶴是個鐵公呢?又或者說你顧著要再結婚,連又要再有孩子都沒那麼高興了。”
“我給,我給還不行嗎?”陸中鶴幾乎是咬牙切齒開口說道,“我明天就會讓人給你送來過戶檔案,這樣總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蔣純惜站起來,“那我就先回樓上去了。”
“哦!對了,既然你又要結婚了,而我現在也又懷孕了,所以我打算把你的東西搬去別的房間,在我生下孩子之前,咱們還是分房睡吧!反正你這又要結婚了,這新婚燕爾的,想來也不會再回到我這裡來睡。”
話說著,蔣純惜眸就向陸中鶴的看過去:“畢竟這又要當新郎,總得把力留著給新娘不是麼,免得新婚之夜讓新娘覺不盡興。”
“當然,就我現在懷孕的況下,你就算想我也是不可能的,我相信你陸中鶴不會那麼禽,連孕婦都不放過,我之所以跟你這樣說,也只是提醒你一下,讓你這段時間別去睡那些什麼七八糟的人。”
“畢竟那些夜場上的人,誰知道有沒有什麼病,你可別為了一時痛快,就讓自己染上什麼不乾不淨的病。”
“蔣…純…惜,”陸中鶴怒吼道,聲音之大,覺都快要把畢生的力氣吼出來似的。
“我沒有耳聾,你沒必要這麼大聲,”蔣純惜笑笑道,“對了,你要再娶的人不是從那種不乾不淨的地方找的吧!如果你要再娶的人出不乾淨,那麻煩你以後可不要在我這裡過夜了,畢竟你不怕得病,我和孩子可是很怕呢?”
話一落下,無視陸中鶴沉的都快滴出水來的表,蔣純惜邁著輕快的步伐往樓上走去。
在這就要說了,原主的大兒子怎麼不在,那自然是被陸中鶴的母親給接過去。
陸中鶴的母親非常寶貝自己的孫子,沒幾天時間就會把孫子接到那裡住幾天,原主的前世兩個孩子之所以那麼優秀,還真全靠陸中鶴母親教導的,畢竟這孩子再聰明懂事,可要是沒有人教導的話也白費,特別是還有一個緒極為不穩定母親的況下,那再聰明也是白費。
原主的前世,那幾個人之所以敢聯合起來害死的兩個兒子,完全是因為那時候陸中鶴的母親不在了,不然給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謀害原主的兩個兒子。
因為陸中鶴的母親就只喜歡原主生的兩個孫子,誰讓兩個孩子會長,樣貌都隨了不說,就連心和聰明的腦袋也傳了。
就這麼個況下,試問一下哪個做的能不寶貝孫子。
陸中鶴在蔣純惜上樓後,就發火把餐桌給掀了,然後就怒氣衝衝離開了家。
蔣純惜睡了一覺,早上剛醒來的時候,就接到了婆婆的電話,讓過去一趟。
蔣純惜吃完早餐,就出門前往陸中鶴母親居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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