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猶如一臺戲,誰沒點演戲天分呢?”蔣純惜笑笑說道,“雖然我早就已經不陸中鶴了,可要是裝出照樣陸中鶴得要死的樣子,能從陸中鶴手裡榨出好,那我幹嘛不陪陸中鶴演戲呢?”
“畢竟陸中鶴確實很大方不是麼,這些年來只要是我想要的,他可是什麼都捨得給我買,這人啊!還是實切點比較好,與其去期那些不能吃,不能喝的,倒不如多要點切點的東西,要知道男人能背叛你,但真金白銀的東西可不會背叛你。”
“哦!對了,我又懷孕了,我婆婆為了獎勵我又要給生孫子,往我賬戶上打了兩億,所以今天的消費我全包了,你想買什麼儘管買。”
“這可是你說的,”伊妍娜笑得很高興,“我今天可要狠狠宰你一頓,不過你這肚子也真爭氣,這麼快就懷上了二胎,不像我,到現在肚子還沒靜。”
伊妍娜和丈夫已經結婚三年了,和丈夫算是商業聯姻,自然談不上什麼,丈夫娶的那個二房才是他心尖尖上的人,所以雖然和丈夫結婚了三年,但兩個人同房的次數之又。
對於這樣的婚姻,伊妍娜自然是到窒息無比,有時候真想不管不顧提出離婚得了,還如此的年輕,實在不想把自己的一輩子跟一個不自己的男人鎖死。
但伊妍娜又實在沒勇氣敢提出離婚,因為一旦提出離婚,那就代表著會失去一切,而的父母也絕對不會再認這個兒,一定會跟斷絕關係的。
總之離婚帶來的結果是伊妍娜承不起的,因此哪怕再如何痛苦,也只能忍著。
蔣純惜自然是瞭解伊妍娜的況,可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安伊妍娜,不過……
“你男人那個二房也還一直沒懷孕吧!”蔣純惜出一個惡劣的笑容道,“所以你說有沒有可能,是你男人不能生呢?當然就算不是你男人的問題,你也可以把他不能生的問題給坐實了,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有這勇氣了。”
都是從小在豪門圈子長大的,伊妍娜自然是一下就懂了蔣純惜的意思。
心自然是心了,與其讓別人說自己不能生,倒不如干脆坐實了是丈夫不能生,反正只要刀子不割在自己上,才懶得管丈夫的死活。
畢竟按照丈夫寵那個二房的尿,這以後就算有了孩子,註定也是不得丈夫喜歡,而得不到丈夫喜歡,那就註定將來不了繼承人,能得到的財產更是有限。
更可怕的是,就怕自己的孩子為了別人的擋路石……
伊妍娜簡直不敢再想下去。
“你好好想想,如果你做出決定了,那我會幫你弄到藥,那種藥讓男人吃了下去,不用怕會讓醫生查出來,”蔣純惜繼續說道,“妍娜,你要清楚,這就算你生下孩子也是註定得不到你丈夫的喜,不被父親喜的孩子,將來會落得怎麼樣的下場,我們從小在這個圈子裡難道還不清楚嗎?”
在原主的前世,伊妍娜也是命苦的,生下的孩子因為不得丈夫喜,打小就到父親的打不說,還要承是同父異母兄弟欺辱,最後導致得了憂鬱症,在二十歲時跳樓自殺。
伊妍娜在兒子死後,沒一年時間也吞安眠藥自殺了,也是因為如此,蔣純惜才想著幫幫。
與其讓把兒子生下來讓孩子承痛苦,倒不如從源上解決問題直接讓丈夫不會生。
伊妍娜端起桌上的咖啡一口喝掉,隨即只見眸子堅定了起來:“純惜,你幫幫我吧!我丈夫的那個二房是他心尖尖上的人,我自己在這段婚姻中委屈就算了,不想自己的孩子一出生也要跟我一樣遭委屈。”
“所以還不如干脆都別生了,只要我丈夫生不出孩子來,我管他有多個心尖尖的人。”
“好,我幫你,”蔣純惜抓住伊妍娜的手,“妍娜,你能想開我很高興,這個世界對太不公平了,既然我們沒有辦法改變這個社會的規則,那就只有在規則之給自己謀劃一條比較舒服的活法。”
蔣純惜和伊妍娜又在咖啡廳說了好一會話,然後兩個人才來到商場準備購。
可事就是那麼湊巧,當們來到一家知名品牌賣包的店時,正好遇到了嚴茵可那個人。
嚴茵可自然是認識蔣純惜的,因此在蔣純惜一走進來,可不就立馬注意到了。
嚴茵可已經和陸中鶴去領了結婚證了,而因為沒給一個婚禮,陸中鶴就給了一千萬,讓自己去買些喜歡的東西。
都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說的就是嚴茵可現在的心,只見來到蔣純惜面前:“陸太太,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就是中鶴娶的二房,想來中鶴已經告知了你,你應該知道我的存在才是。”
“你就是那個狐狸,”蔣純惜用不屑的眼神把嚴茵可上下打量了一遍,“真不愧是小門小戶出的,除了一張臉長得還過得去之外,渾上下就看不出有特別亮眼的地方,陸中鶴也真是極了,連你這樣的人都看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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