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惜,你就非得要這樣跟厲深哥說話嗎?”孔厲深做出一副非常無奈的表,“我知道,因為要退婚的原因,你現在心裡肯定很怨我,可厲深哥也是沒辦法啊!”
“我和婉凡是真心相的,我們彼此深對方,實在是無法分開,你難道就忍心看著厲深哥痛失人,一輩子沉浸在無法和心之人終眷屬的痛苦之中嗎?”
“不過現在厲深哥也知道退婚對你來說實在是太殘忍了,所以我打算娶你做貴妾,雖然我註定沒辦法你,但我會給你一個孩子,讓你今後有個依靠,也能讓永遠留在我邊,讓我照顧你一輩子。”
“最重要的是,說不定哪天我就意識到你的好,轉而也上了你呢?所以你好好考慮一下我的話,是留在我邊做妾,讓我有可能上你,還是你我解除婚約,你我緣分就此了斷,我斷斷沒有會上你的可能。”
蔣純惜簡直要被氣笑了:“孔厲深,我蔣純惜是什麼很賤的人嗎?你如此作賤我,想讓我給你當妾,難道還要讓對你恩戴德,我怎麼到今天才知道,你原來是如此厚無恥,令人無比作嘔的人。”
孔厲深臉一變:“純惜,你別太不知好歹了,我都願意讓你留在我邊了,你到底還想怎麼樣,雖然做妾確實委屈了你,可你要是我的話,難道還會在乎名分嗎?”
“更何況再說了,讓你做妾也只是個名頭而已,這就算婉凡以後進門,你和的地位並不會有什麼區別,雖然你只是妾,可其實也跟是妻沒什麼兩樣,這就算我想委屈你,難道父親和母親還能委屈你不。”
“你要知道,父親和母親可是把你當親生兒看待,這要是你委屈自己為我的妾室,他們只會更加心疼你,也只會對婉凡越發不滿而已,所以要說真正有委屈的人,那也是婉凡會盡委屈。”
“呵呵!”蔣純惜直接笑了起來,“原來給你孔厲深做妻子會盡委屈啊!既然如此,那這委屈就讓我來吧!你不是說你和那個婉凡是真心相嗎?既然真心相,想來那個婉凡也不在乎名分才是。”
“只要能嫁給你,那就算是做妾也應該甘之如飴,要是連當妾這點委屈都不了,又如何能自喻自己對你深種。”
“所以啊!為你們這對苦命鴛鴦能終眷屬,我還是點委屈做正妻,也算是全了我們青梅竹馬一塊長大的誼,厲深哥不用太激我。”
“你怎麼能跟婉凡比。”孔厲深憤怒看著蔣純惜。
“嗯!說的沒有錯吧?那個婉凡確實沒辦法跟我比,畢竟我可不像那樣不要臉跟男人私定終,讓我跟那樣的人做對比,那簡直就是在侮辱我,麻煩厲深哥以後別再拿那個人跟我做比較,不然我可就要生氣了。”
“你……”孔厲深用手指著蔣純惜,氣的都快說不出話來了,“好好好,我怎麼到今天才知道?原來你是這麼伶牙利。”
“是啊!我也是到今天才知道,原來厲深哥是個背信棄義的小人,”蔣純惜冷笑道,“孔厲深,如果你堅持要跟我退婚的話,我雖然憤怒,但還不至於看不起你。”
“可你卻噁心的想讓我給你做妾,還說出那麼一番話來辱我,那你就是個赤的險小人,而且還是那種連臉皮都不要的小人。”
“我告訴你孔厲深,想讓我蔣純惜給你做妾,你還是做夢去吧!”蔣純惜表一臉厭惡起來,“昨天怎麼就沒幹脆撞死你得了,像你這樣的人,死了倒乾淨了,也省得活著噁心人。”
話一落下,蔣純惜就轉往屋裡走進去。
瑤映連忙跟了進去,然後就眼疾手快把房門給關上。
孔厲深氣得表都猙獰了起來,隨即甩了一下袖子就離開了蔣純惜的院子。
“小姐,大公子怎麼就好意思說出那樣厚無恥的話,”瑤映給主子倒了一杯水,“奴婢剛剛聽了大公子那番話,都恨不得給他兩掌得了。”
“呸!”瑤映狠狠呸了一聲,“什麼東西嘛?還真當自己是什麼香餑餑,小姐非他不可嗎?就大公子那副德,說他是一坨屎都抬舉他了,小姐厭惡他都來不及了,又怎麼可能還會喜歡他。”
“是啊!他孔厲深就是一坨屎而已,所以他怎麼就敢大言不慚提出讓我給他做妾,”話說著,蔣純惜就喝了一口水,然後放下杯子說道,“更何況再說了,這要是沒有人同意,孔厲深可不敢來我面前吠。”
“小姐的意思是老爺和夫人他們,”瑤映眉頭一皺,“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老爺和夫人也太過分了,他們不是說把您當親生兒看待嗎?既然如此,他們又如何能忍心讓您做妾。”
“人家隨口說說,你就給當真了,”蔣純惜嗤笑道,“什麼把我當親生兒看待,不過就是哄著我玩而已。”
“小姐,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瑤映一臉擔憂道,“如果連老爺和夫人也不做人,就怕他們會想出什麼損的法子來害您,讓您不得不給大公子做妾。”
“奴婢就想不明白了,既然老爺和夫人都同意了大公子毀了婚約,那為什麼不讓您回去江南,而是還要您作為大公子的妾室留在孔家。”
“那自然是財帛人心,”蔣純惜聲音幽幽道,“孔家這些年來吃喝用的,那可全都是依靠我的嫁妝,所以他們怎麼可能願意放我回江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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