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母話鋒一轉,同時眉頭還皺了起來:“不過聽你這話的意思,難不厲深又跟你說了什麼。”
“他那個孽障啊!”孔母眼眶通紅著蔣純惜的臉,“純惜,都是我們孔家對不起你,是我和你伯父沒教好厲深,這才讓厲深如此傷害你。”
“不過你放心,這個家還是我和你伯父當家做主呢?厲深那個孽障翻不了天的,他想要解除婚約門都沒有,但是……”
孔母又皺起了眉頭,可沒等繼續說下去,蔣純惜就先開口道:“伯母,您和伯父真把我當親生兒看待嗎?如果我父母還在世的話,他們肯定會同意解除婚姻,不會把我火坑裡推,嫁給孔厲深那樣薄寡義,背信棄義的男人。”
“純惜,你怎麼能如此罵你厲深哥呢?”孔母很生氣,但卻又得忍著不對蔣純惜發火,“唉!不過話又說回來,你會這樣罵你厲深哥也有可原,誰讓他混賬東西負了你呢?”
“伯母,您也說厲深哥混賬了,那我就更加不能嫁給厲深哥了,”蔣純惜出一個苦的笑,“而且最主要的是,厲深哥竟然會厚無恥想讓我給他當妾。”
“伯母,我是真的對厲深哥失了,如果說我之前對厲深哥還放不下,那在厲深哥說出要我給他當妾時,我就已經徹底把他給放下了,”只見蔣純惜表憤恨起來,“我只恨自己以前瞎了眼,才會喜歡上厲深哥那樣厚無恥的男人。”
“哼!我蔣純惜雖然是孤,但也萬萬沒有給人當妾的道理,伯母要是真心疼我的話,那就趕同意我和厲深哥解除婚約吧!”
孔母這下臉是真的難看下來了,但卻還是不敢衝蔣純惜發火:“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厲深是瘋了不,他怎麼敢提出讓你做妾。”
“純惜,你放心,這件事伯母肯定會給你一個代,”隨即孔母就又換了語氣,“不過純惜,你老實告訴伯母,你是真的已經不喜歡厲深了嗎?”
看來蔣純惜也沒那麼單純嘛!
這可如何是好,如果蔣純惜不願意給兒子當妾,而兒子又打死不願意娶蔣純惜,難道他們家對蔣純惜的算計就要放棄了。
不行,絕對不行。
想讓放棄蔣純惜的嫁妝,那還不如讓去死算了。
“伯母,我現在還喜不喜歡厲深哥這重要嗎?”蔣純惜又苦一笑,“我累了,想歇下了,伯母就心疼心疼我,別再問了好嗎?”
“那你趕歇下,伯母就先走了。”蔣純惜都已經這樣說了,孔母自然也就不好再留下來,立即就起離開了。
而一走出蔣純惜的院子,孔母臉就沉了下來:“厲深那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是怎麼跟純惜說的,他難道就不能長點腦子嗎?這就算想讓純惜給他當妾,那也不能直截了當的說出來,難道就不會畫畫大餅,把蔣純惜給忽悠傻了再說嗎?”
“夫人,大公子的子您也清楚,說話向來都是比較直接了,不然也不會鬧出要退婚的事,”刑嬤嬤說道,“更何況再說了,大公子想讓小姐當妾這種事,自然是要直接說出來,小姐只是單純而已,又不是傻,讓給大公子當妾這種事豈能是忽悠就能忽悠過去的。”
“老奴倒覺得,與其讓大公子花心思說服小姐,倒不如使點手段讓小姐不得不為大公子的妾室,這子要是婚前失潔,那還不是任由人怎麼拿就怎麼拿,這要是再暗胎珠結的話,那就更加好拿了,夫人的計劃也可以得償所願了。”
孔母笑了起來:“你這個老東西,怎麼就不知道早點提醒我。”
“趕去讓大公子來我院子裡一趟,這件事得好好合計合計,可不能再出岔子了。”
刑嬤嬤自然是白跑了一趟,孔厲深此時已經不在府裡,出門去了。
這讓孔母心又不好的,因為知道,兒子肯定是又去見那個狐狸了。
確實如孔母想的一樣,孔厲深此時又在那家茶樓跟董婉凡見面。
“婉凡,這只是權宜之計而已,我向你保證,這就算讓蔣純惜當妾,我也不可能會的,”孔厲深耐心向董婉凡解釋,“所以你應該能理解我的是不是?”
“我自然是理解你的,”董婉凡善解人意道,“可是我這心裡還是很不得勁,哪怕明知道你不會別的人,可是隻要一想到那個人名義上也是你的人,我這心裡就難得要死。”
沒想到孔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為了算計孤的嫁妝,還真是什麼狼心狗肺的事都做得出來。
不過那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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