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孔厲深發火道,“你是聽不懂人話嗎?讓你好好養胎,你就好好養胎就行了,我母親在莊子上如何,需要你來心嗎?”
“你要是有那個本事讓父親去莊子上把母親接回來就算了,可要是沒那個本事讓父親饒恕了母親,那你就給我安分點好好養胎,不然你就休想讓我再進你的房裡。”
話一落下,孔厲深就轉怒氣衝衝往外面走去。
“嘖嘖!夫人生了這麼個不孝子,也不知道會不會後悔給老爺下藥,”瑤映鄙夷說道,“反正要是換了奴婢,這要是有大公子這樣的不孝子,那奴婢肯定會悔的腸子都青了。”
“行了,就知道貧,”蔣純惜好笑道,“是時候讓孔厲深邊的小廝行起來了,既然我現在都已經懷孕了,那也就孔厲深沒有利用價值了。”
“哦!對了,董婉凡那邊可以適當的放鬆點,可不能把給磋磨死了,畢竟我可是還指跟孔厲深互相折磨呢?”
“是,奴婢這就去安排,必定讓大公子很快流連於煙花之地,畢竟咱們給大公子安排的子,可是已經等得迫不及待了呢?”瑤映出壞壞的笑容說道:
時間又過去了三個月,孔厲深被查出得了花柳病,孔父得知這個訊息,那可是差點沒給氣死。
這幸虧蔣純惜已經懷孕了,不然孔父豈不是沒指了,所以孔父現在對蔣純惜肚子裡的孩子那可是無比的看重,幾乎每天都要在菩薩面前拜拜,保佑蔣純惜肚子裡的孩子可一定要是個男孩。
當然這是後話,現在的況是,孔父得知兒子得了那種見不得人的髒病,不是想著替兒子尋求名醫醫治,而是直接放棄了兒子,打算把兒子也送到莊子上去,讓他自生自滅得了。
而在孔厲深要被送到莊子上這天,蔣純惜哀求了孔父好久,才讓孔父點頭同意,讓在孔厲深離開之前見孔厲深一面。
當然這是蔣純惜故意裝出來的而已,畢竟要是什麼都不做,那不是不符合一直以來的人設嗎?
孔父現在對可是還有利用價值,蔣純惜自然是不能讓孔父對產生什麼懷疑,徒惹出一些沒必要的麻煩出來。
蔣純惜一走進孔厲深前院居住的房子時,剛一走進屋就聞到一惡臭。
而此時孔厲深正躺在床上難得著,蔣純惜走到床上,首先看到的就是孔厲深臉上佈滿麻麻的膿皰,看著別提有多噁心了。
“純惜,你救救我。”孔厲深看到蔣純惜,就要手去拉蔣純惜的手。
蔣純惜連忙後退幾步:“孔厲深,你怎麼如此惡毒,我現在肚子裡可是懷著你的孩子,可你現在得了那種髒病,竟然還想來拉我的手,你難道不知道,你自己得的可是能傳染的髒病嗎?”
“純惜,你救救我,”孔厲深有氣無力的對蔣純惜出手,“現在就只有你能救我了,我得了這種病,父親肯定不得我趕死了乾淨,絕對不會請大夫來給我醫治的。”
“所以你一定要救救我,為了不讓我們的孩子一出生就沒父親,你一定要救救我。”
對於蔣純惜厭惡他的舉,這孔厲深心裡自然是憤怒的,可是現在能救他的也就只有蔣純惜,孔厲深就算再憤怒也只能忍著。
“你有句話說的很對,”蔣純惜嗤笑道,“你得了這樣的髒病,死了倒是乾淨,也省得等我肚子裡的孩子出生後,還要面對有你這樣令人不齒的父親。”
“所以啊!你心裡要是真替我肚子裡的孩子著想,那你就趕去死了一了百了。”
“當然,”蔣純惜眸不屑看著孔厲深,“以我對你孔厲深的瞭解,知道你哪怕是苟延殘的活著,也不會捨得去死的。”
“蔣純惜,你…你這個毒婦。”孔厲深巍巍抬起手指著蔣純惜,憤怒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哈哈!”蔣純惜可樂的笑出來,“沒錯,我就是毒婦,你能奈我何呢?更何況我這個毒婦不也是被你出來的嗎?雖然我已經嫁給了你,但我永遠不會忘記你之前要跟我解除婚約,所帶給我的恥辱和辱。”
“孔厲深,是你親手殺的那個滿眼滿心都是你的蔣純惜,因此你現在又有什麼臉好意思罵我毒婦。”
“純惜,我錯了,”孔厲深馬上換上一副後悔莫及的表,“都是董婉凡那個賤人勾引了我,要不是那個人勾引了我,我又如何會鬼迷心竅鬧著要跟你退婚。”
“不過純惜,雖然我當初被董婉凡勾引著要跟你退婚,但我心裡始終是有你的,的人也一直是你,只不過我被董婉凡那個人所迷,這才矇蔽了我對你的,並不是我移別就不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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