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那咱們接下來要怎麼做,”寧朵問道,“大爺做出如此過分的事,奴婢覺得應該儘快把訊息傳回震北侯府,侯爺雖然對您這個嫡百般漠視,但您畢竟是侯爺的親生兒,奴婢就不相信侯爺得到訊息會置之不理,不肯為您出頭。”
“行了,震北侯那個老匹夫什麼德行,你從小伺候在我邊難道還不清楚嗎?這要是可以的話,他那個老匹夫早就不得我趕死得了,要不是忌憚我外祖父家,不然我早就跟我那苦命的母親一樣,也早早給病逝了。”
原主的外祖父家自然懷疑過兒的死因,只不過因為沒證據,這才拿震北侯府沒辦法,不過雖然沒有證據,但也跟震北侯府狠狠鬧了一場。
而也是因為如此,原主那個渣爹才不敢輕易對原主這個嫡手,不然原主恐怕也早就被那個渣爹給病逝了。
“那薛家呢?”寧朵繼續說道,“侯爺不管夫人的死活,但薛家一定不會不管的,要不然奴婢這就去薛府。”
薛家就是原主外祖父家,那個外祖父可是當今皇上的太傅,在皇上是太子之時,就是教導皇上課業的老師,深得皇上敬重。
只不過原主母親病逝的時候,當今皇上還是個十四歲的太子,不然給原主那個渣爹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弄死原主的母親。
而原主前世幫狗男養的那個白眼狼兒子之所以可以考上狀元,那可全靠薛家的教導,六歲時,就被送去薛傢俬塾讀書,跟薛家男丁一樣,都是由薛太傅提點教導的,不然怎麼會考上狀元。
在這就要說了,原主前世被害病逝,難道薛家就沒有懷疑過什麼嗎?
那還真沒有,畢竟原主有子有,再加上原主的丈夫一向又表現得很好,這退一萬步說,就算真懷疑原主丈夫什麼,那總不能連原主的兒子和兒都懷疑吧!
也是因為如此,那一家四口才敢對原主手,就是吃準了沒有人會懷疑原主的死。
“行了,這點小事哪需要去麻煩外祖父,”蔣純惜說道,“伍百川和蕭姨娘那對狗男敢如此算計我,我要是不陪他們好好玩玩,那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呵呵!”蔣純惜嗤笑了起來,“估計蕭姨娘此時正在沾沾自喜,說不定已經想好了要如何折辱我的兒,這等將來知道了自己折辱的孩子其實才是自己的親兒,不知道蕭姨娘會如何痛徹心扉,悔恨莫及吶!”
寧朵笑了起來:“夫人說的是,現在直接錘死蕭姨娘和大爺那也實在太便宜他們了,貓戲老鼠,這勾裡的老鼠就是要好好戲耍才好玩,要是把他們錘死的太痛快了,那豈不是太便宜他們那對狗男了。”
與此同時,蕭姨娘這邊。
蕭姨娘醒過來的時候,連忙問心腹丫鬟:“怎麼樣,孩子換過來了嗎?”
“姨娘放心,有大爺出手,孩子自然已經調換了過來,”蕭姨娘的心腹柳絮趕回答道,“現在夫人生的兒已經在咱們院子裡了。”
“唉!”蕭姨娘嘆了口氣,“怎麼就不是個兒子呢?這要是個兒子,那可就是嫡子,伍家將來的一切,可就全是我兒子的了。”
蕭姨娘是蕭老夫人遠房的親戚,因為父母雙亡,所以在八歲時來投靠蕭老夫人,後來就勾引了伍百川,讓伍百川對死心塌地的。
只不過註定不了伍百川的妻子,這才退而求其次為了伍百川的妾室。
蕭老夫人並不是伍百川的親生母親,蕭老夫人在生第一胎的時候遭遇難產不說,不但孩子沒保住,還失去了生育能力,後來才抱養的庶子記在自己名下。
而蕭老夫人和原主的母親是閨中友,這樁婚事也是在原主母親在世定下的,不然就蕭家的門楣,可攀不上震北侯府嫡,畢竟自從伍百川的父親病逝後,伍家就開始沒落了,伍百川現在也僅僅只是正五品京而已。
蕭老夫人對原主自然是疼的,只不過自從丈夫死後,蕭老夫人就喜歡上吃齋唸佛,一年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城外寺廟山下的莊子渡過,也是因為如此,伍百川才敢有那麼大的膽子換掉原主的孩子。
“姨娘又何必庸人自擾呢?”柳絮笑笑說道,“這孩子能換一次,那自然就能換第二次,大爺那麼寵姨娘,姨娘還擔心自己將來生的兒子不了嫡子嗎?”
“說的也是,”蕭姨娘笑了起來,“對了,大爺呢?大爺現在在哪。”
“大爺這會估計是去大夫人那裡了吧!”柳絮說道,“姨娘也知道,為了迷住大夫人,大爺可不能有所懈怠,不然要是讓大夫人懷疑點什麼那可就不好了。”
“唉!”柳絮微微嘆了口氣,“奴婢有時候真替您和大爺到心疼,就因為大夫人的家世,大爺哪怕再寵您也不敢表現出來不說,還要在大夫人那邊表現出一副深大夫人的樣子。”
“而這樣做的結果,不但您委屈,就連大爺也是無比的委屈,所以讓奴婢如何能不替您和大爺心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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