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們趕進去看看,可不能讓親家真把人給打死了。”伍老夫人話一說完,就迫不及待的往裡面走了進去。
隨即蔣純惜扶著薛老夫人也連忙往裡面走了進去,至於其人雖然也想進去,但廂房就那麼點地方,們也就不好跟著進去。
“岳父,別打了,”蔣純惜幾人進來時,伍百川正拼命的攔著震北侯,“這可是齊王的兒子,您要是真把人給打死的話,別說齊王不會善罷甘休了,就是皇上也饒不了你啊!”
“沒錯,”韋慶宸躲在伍百川後,“震北侯,你差不多就行了,雖然這件事我有錯在先,可難道你夫人就沒錯嗎?要不是先撲到我上來,不然我會把給那個什麼嗎?”
話說著,韋慶宸就一臉委屈起來:“你還好意思生氣,你也不看看你夫人已經是多大年紀的人了,小爺我可是還沒娶親呢?可現在卻睡了你夫人這麼大年紀的人,這以後我還怎麼議親,京城哪家大家閨秀肯願意嫁給我。”
“所以這件事真正吃虧的人可是我,我也真是昏了頭,怎麼就迷迷糊糊的睡了個老人。”
要不是因為薛家的原因,不然韋慶宸的父親今天也不會派他來伍家參加滿月宴。
可哪想到只不過是多喝了幾杯酒,就給了他這麼大的驚嚇。
不過話又說回來,雖然震北侯夫人上了年紀,但卻別有一番滋味,真不愧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妙人啊!
“嗚嗚!”王彤莉放聲大哭,“我不活了,迷迷糊糊被人給玷汙了去就算了,還要被人倒打一耙給潑髒水。”
“侯爺,”王彤莉淚流滿面愧疚看著震北侯,“妾就先去了,今日的事,說到底是妾對不住你,妾現在也只能以死證清白,不讓那可惡的狂徒往我上潑髒水,連累了我們震北侯的名譽。”
“侯爺,”王彤莉聲音淒厲起來,“妾去了,我們來世再見。”
話一落下,王彤莉就要發狠的往柱子上撞過去。
震北侯自然不可能看著妻子死在自己眼前,急忙就上前去把王彤莉攔住。
“侯爺,你就放開妾,讓妾去死吧!”王彤莉掙扎著說道,“妾已經被人給玷汙了子,實在沒那個臉再苟活於世,與其苟延殘活著連累侯爺的名聲,倒不如現在就死了乾淨。”
“嘖嘖!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演戲,”薛老夫人嗤笑出聲,“這真想死的人,可不會在臨死之前說那麼多廢話,直接一聲不吭就把自己給撞死了,免得讓別人有機會把自己攔下來。”
“誰說不是呢?”伍老夫人譏笑道,“不過就是以退為進博可憐而已,這樣略的把戲隨便個人都能看得明明白白的,也就是某些眼瞎的人看不出來,但話有說回來了,說不定這只是人家夫妻倆配合演一齣戲給別人看而已。”
“畢竟啊!某些夫妻就是擅長演戲,不然當年也不會把所有的人都給矇騙過去,他們的可是半點都沒被人給發現。”
震北侯憤怒得猩紅的雙目死死盯著薛老夫人和伍老夫人,一副好像要把兩個人生吞活剝的樣子。
“哎喲喂!這是想殺人啊!”薛老夫人嚇得拍拍口,“這幸虧我老婆子活到這把歲數了,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不然指不定還真會給嚇著了。”
“我說婿啊!”只見薛老夫人冷笑了起來,“雖然我兒已經不在了,可再怎麼說,我還是你的岳母,你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這個岳母,這是想讓人唾罵你不孝嗎?”
“畢竟婿可算得上半個子,這要是對岳母不孝的話,照樣會遭人唾罵的。”
“岳母,我敬您是長輩,不想跟您多計較,希您也別太過分,不然……”
“不然怎麼著,”薛老夫人嗤笑打斷震北侯的話,“不然你還真想殺了我老婆子不,那你現在就手啊!難不我老婆子還能怕了你不。”
隨即薛老夫人眸子就憤恨了起來:“想當初我兒不明不白死在你們震北侯府,我們薛家當年拿你沒辦法就算了,你該不會以為我們薛家現在還能任由你震北侯拿不。”
“你要是敢我一手指頭,我們就新仇舊恨一起算,我倒要看看你震北侯有幾骨頭能讓薛家啃下來,又或者說,你震北侯的骨頭有多難啃,咱們可以走著瞧。”
“對,咱們可以走著瞧,”韋慶宸也連忙說道,“今日我小爺吃了這麼大的虧,我一定要讓我父王替我討回個公道,咱們就走著瞧,看看到底是你震北侯府的骨頭難啃,還是我們齊王府更勝一籌。”
震北侯此時的憤怒可想而知,他覺自己都已經離被氣死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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