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蔣純惜可樂的大笑起來,“要說裝,誰比得上你和伍百川,你們這對狗男這些年來心裡沒在嘲笑我吧!”
“嘖嘖!只不過可惜呀!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們在算計我蔣純惜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也在算計你們呢?”
蕭姨娘表驚恐了起來:“不會的,不會的,你蔣純惜要是有那個腦子,那當年……”
“你是想說當年調換孩子的事嗎?”蔣純惜打斷蕭姨娘的聲音,“蕭姨娘,把自己的兒算計給別人做妾,又把自己的兒子弄傻子,這個結果我想當的滿意,你還真是從來就沒讓我失過啊!”
蕭姨娘瞳孔瞪大:“不,這不是真的,蔣純惜,你騙我的是不是?”
話說著,蕭姨娘就要向蔣純惜撲過去,只不過那兩個押著的婆子,怎麼可能會讓向蔣純惜發瘋。
“這怎麼可能,”蕭姨娘崩潰大哭起來,“當年換孩子的事可是百川一手辦的,怎麼可能會讓你蔣純惜反算計了去,你肯定是在騙我對不對,你蔣純惜要是真有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會讓百川把你哄得團團轉。”
“到底是誰把誰哄得團團轉,難道你蕭氏現在還不明白嗎?”蔣純惜嗤笑道,“你們這對狗男自覺得明,以為把我算計於掌之中,可卻不知道我從頭到尾就像看跳樑小醜一樣,看著你們沾沾自喜自得的蠢樣樂呵得不行。”
“你看看你多蠢啊!連自己的孩子都認不出來,你那兒那雙眼睛長得跟你多像呀!可是你愣是沒懷疑過什麼,一直以為當年換孩子的事很功,把自己的親生兒往死裡待。”
“但話又說回來了,你的兒命也實在夠大的,從小讓你那樣的折騰待,可愣是好好的長大人。”
“只不過那又如何,最後還不是讓你算計給別人做妾室,想來現在不是已經被人磋磨死,也應該活得生不如死吧!畢竟你蕭氏可不能那麼好心,為了報復我,就給那個孩子找個好去,能讓你算計把人送去做妾,想來那個男人的後院就跟龍潭虎沒什麼差別。”
“所以啊!你的親生兒還不如小的時候就被待死來得好,也省得活著長大還要繼續遭罪,這要是現在已經死了那倒也解了,可就怕生不如死的活著,那才是最痛苦的。”
“至於你那傻兒子,”蔣純惜又可樂的笑起來,“天可憐見的,一個好好的孩子可卻被自己的生母弄個傻子,說真的,我都替你的兒子到怨屈,他那孩子上輩子到底是做了什麼孽,這輩子才會到你這樣的生母啊!”
“啊啊啊!”蕭姨娘崩潰的大起來,神也癲狂起來,“這不可能,這不可能,肯定都是你在騙我的,我的兒明明為了皇子妃,我的兒子更是考中了狀元。”
“騙子,”蕭姨娘衝蔣純惜瘋魔大吼道,“蔣純惜你這個賤人,你就是個大騙子,我告訴你,我才不會上你的當呢?就你這種愚蠢的人,還想把我騙了去,你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哈哈!”蕭姨娘癲狂大笑起來,“我的兒子可是狀元郎,我的兒更是皇子妃,我可是狀元郎和皇子妃的親生母親,你蔣純惜就是我的墊腳石而已,這伍家當家做主的主人最終只能是我,蔣純惜你這個賤人只能被我算計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夫人,看蕭姨娘這副樣子,想來是瘋了。”寧朵看著蕭姨娘瘋魔的樣子特別的解氣。
“唉!可憐喲,”蔣純惜裝模作樣嘆了口氣,“早知道蕭姨娘這麼容易就被刺激瘋,我就應該把話說的委婉一點,說不定就不會這麼容易給瘋了。”
“行了,把蕭姨娘給關進屋裡去吧!畢竟和大爺可是真,既然是真,那當然要鎖死,可別把他們給分開,不然豈不是也太殘忍了。”
屋的伍百川此時已經嘔吐出一口鮮了。
蔣純惜那個賤人好歹毒的心啊!
殺人誅心,說的就是毒婦。
怎麼就敢如此算計他和蕭姨娘,伍百川發誓,他就算是死,做鬼也不會放過蔣純惜那個賤人。
從今天起,伍百川和蕭姨娘就被關在這個院子裡,邊只留下蕭姨娘的奴婢柳絮伺候,而一日三餐吃的都是一些比豬食還差的東西。
首先不了的是柳絮那奴婢,沒三個月時間,那奴婢就上吊自殺了,反而是蕭姨娘和伍百川還頑強的活著。
當然他們就算想死,蔣純惜也不會讓他們輕易死掉的,所以兩個人又活了三年,直到蔣純惜的兒子娶了妻,蔣純惜才讓他們這對狗男死去。
而蔣純惜如此對待伍百川,的一雙兒自然是清楚的,從孩子懂事開始,就跟兩個孩子說出了實,把伍百川畜牲不如的行為原原本本告訴了兩個孩子。
再加上伍百川又去西北十幾年,這等於跟兩個孩子完全沒有基礎,所以兩個孩子對伍百川這個親生父親的遭遇,那可是不會有半點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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