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再說吧!”唐熙基扯開謝珺雯抓住他手臂的手,“純惜母倆剛到東宮,再加上今日發生這樣的事,孤必須陪在們母倆邊才能安心。”
“你自己歇下吧!孤改日再過來看你。”
話一落下,唐熙基就大步伐的離開。
其實唐熙基也沒有準備不謝珺雯,更沒有獨寵蔣純惜的想法。
他是一國太子,以後更是要坐上皇位,因此有些事是任不得的。
帝王最忌諱獨寵,所以唐熙基雖然蔣純惜,但卻沒有對蔣純惜獨寵的想法,只不過短時間之他也無法做到跟別的人同床共枕,哪怕謝珺雯是他的妻子,也是他曾經的人,唐熙基也無法現在就跟謝珺雯做什麼。
謝珺雯黑著臉看著太子離開,心的屈辱可想而知。
“主子,太子怎麼走了。”太子一離開,芸素和芸香就馬上走了進來,開口說話的是芸素。
“是啊!主子,您怎麼讓太子離開了,”芸香也跟著問道,“太子來了我們這裡,主子怎能讓太子離開,這事要是傳出去的話,那宮裡的人還不知道又該如何笑話主子。”
東宮的奴才就算了,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背地裡嘲笑太子妃,但後宮的嬪妃和奴才就不一樣了。
這宮裡本就沒有什麼秘可言,哪怕太子妃手裡掌握著東宮的權柄,但也不敢保證能管住所有奴才的,太子今晚從太子妃這裡離開,明日肯定就會在整個皇宮傳開。
本來因為太子在民間娶妻的事,這宮裡的人就已經看足了太子妃的笑話,這下好了,太子來了太子妃這裡又馬上離開,明日宮裡還不知道又要傳出太子妃的什麼笑話。
“太子要離開,難不我還能綁住他不,”謝珺雯表冷道,“唐熙基還真是好的很,為了那個卑賤的農婦一次次打我這個太子妃的臉,這要是……”
謝珺雯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因為有些狠話說出來只是徒增笑話而已,要是能拿太子如何的話,也不會被太子一次次的打臉。
不過心裡更加恨蔣純惜那個賤人了,也更加確定了要讓那個賤人生不如死,才能解的心頭之恨。
芸素和芸香對視了一眼,兩個人沒有再說什麼,畢竟現在無論們說什麼,只會增加主子的怒火而已,所以們自然也就不敢再說什麼。
唐熙基回到承宣殿時,蔣純惜正在默默流淚。
“這是怎麼啦!”唐熙基一進來看到蔣純惜坐在床上哭,連忙疾步上前坐到床榻上,“是誰惹你生氣了嗎?不然你怎麼又哭了。”
“還能是誰,自然是相公你,”蔣純惜淚眼汪汪控訴看著唐熙基,“你去見了太子妃了是不是,那你幹嘛還要回來,怎麼不乾脆留在太子妃那裡過夜就是了。”
唐熙基好笑了起來:“你就是為了這生氣啊!你呀你,真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你和兒才剛住進皇宮裡來,我怎麼放心得下你們母倆去陪別的人。”
“只不過,”唐熙基表嚴肅了起來,“純惜,你應該清楚今時不同往日,以前我只是你一個人的夫君,我自然願意一生只守著你一個人,跟你一世一雙人。”
“又或者說,如果我不是太子的話,這哪怕我已經早就娶了妻,可為了你,我也願意當那負心漢休妻,但奈何我是太子,有些事不是我想……”
“好了,你不用再說了,”蔣純惜連忙打斷唐熙基的話,“我也就是一時之間難以接你去找別的人,哪怕那人是你的妻子,我心裡也很難接,畢竟自我們婚後一直恩有加,我從來就沒有想過你會有別的人。”
“可現在忽然之間要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你去別的人房裡過夜,這讓我一時之間如何能接得了,我要是那麼容易能接得了的話,那就只能證明我本不夠你。”
“我知道,我知道,”唐熙基把蔣純惜摟進懷裡,“純惜,我知道委屈你了,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你在我心裡永遠是獨一無二的,沒有人能越過你去。”
“相公,”蔣純惜聲音哽咽道,“我真的能相信你嗎?你也知道,在這偌大的皇宮我和孩子只能依靠你,依賴你,這要是哪一天你煩了我,不再我了,那我和孩子該如何,我們娘倆就跟那無的浮萍一樣,這要是失去你的庇護,那我們娘倆在這皇宮可是會活不下去的。”
“所以相公,我真的能相信你,你真的會永遠我和我們的孩子嗎?”
“當然,”唐熙基語氣非常肯定道,“你和孩子就是我的命,我怎麼可能會不你,不我們的孩子,總之你就放心吧!我的心永遠不會負了你,你和孩子在我心裡的位置永遠無人可以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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