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珺雯見到皇后時,皇后的臉並不是很好看,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早上嬪妃來給皇后請安時,又說了什麼話把皇后給氣著了。
“母后,您這是怎麼了,”謝珺雯一臉擔憂來到皇后邊,“是不是早上那些嬪妃給母后請安時,又給您氣了。”
“唉!”皇后嘆了口氣,“還不是貴妃和淑妃跟德妃們幾個人,們幾個人真是一天不給本宮添堵就渾不自在,本來本宮是不想跟們計較的,可沒想到們竟然公然拿你來嘲笑,得本宮不得不發了好大一通火。”
“好孩子,昨晚又讓你委屈了,”皇后拉過謝珺雯的手說道,“昨晚太子去你那裡很快又離開的事,已經在後宮裡傳開了,早上那些嬪妃來請安時,就是因為貴妃帶頭拿這件事來嘲笑你,本宮才忍不住發怒的。”
“你放心,本宮已經讓人去給太子傳話了,讓太子下朝後來見本宮,本宮一定替你狠狠訓斥太子一番,好給你出口氣。”
“母后,千萬不可啊!”謝珺雯著急說道,“我和太子分開數年,太子一時之間難以跟我親近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如果母后在這個時候手,那不是要讓太子從我邊越推越遠嗎?”
“畢竟太子可不會認為母后是因為心疼我才訓斥他,太子只會覺得是我跟母后告狀,所以才讓母后訓斥他替我出氣。”
隨之,謝珺雯緩緩蹲下,把手放在皇后的上:“母后,關於兒臣和太子的事,您就讓兒臣自個理就好,別再手好嗎?”
“兒臣相信太子心裡還是有我的,只要給太子一點時間,這就算太子對兒臣的無法做到回到從前,但兒臣相信太子也會給兒臣妻子該有的敬重。”
話說著,謝珺雯眼淚就掉了下來:“兒臣只要能陪伴在太子邊,那就算太子心裡再也無法裝上兒臣,兒臣也心滿意足了,畢竟兒臣這些年來日日夜夜所祈禱的事,不就是盼著太子能平安歸來嗎?”
“而現在太子真的平安歸來了,所以兒臣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做人可不能太貪心了,不然就會什麼都抓不住,兒臣今後只要做好為太子妃的本分,一輩子陪在太子邊再也不分離,那兒臣這輩子就圓滿了,再也沒有什麼不甘和憾了。”
“你啊!”皇后心疼紅了眼眶,“你這個孩子,怎麼就懂事得如此讓人心疼,太子放著你這麼好的妻子不要,偏偏被一個卑賤的農婦給迷昏了頭。”
“你放心,只要有本宮在的一天,太子就別妄想能寵妾滅妻,還有那個卑賤的農婦,本宮一定不會讓……”
“母后,這樣的氣話您就別再說了,”謝珺雯抬起頭來打斷皇后的話,“那個蔣良娣現在可是太子的心頭,母后可萬萬不能,更何況花無百日紅,誰能保證太子會一直寵著蔣良娣呢?”
謝珺雯這是擔心皇后不管不顧要弄死蔣純惜那個賤人,這才這樣勸皇后的,更何況現在這個時候可不能讓蔣純惜那個賤人死,不然賤人就會為太子心裡永遠的硃砂痣。
而這是謝珺雯接不了的,那個賤人給了如此大的屈辱,謝珺雯又如何能容許蔣純惜為太子心裡抹不去的硃砂痣。
“唉!”皇后嘆了口氣到底沒再說什麼,更何況也沒有想著馬上弄死那個賤婦,不過這樣的實話皇后就不打算說出來了。
珺雯如此心,這要是知道的計劃,肯定又會勸的,因此還是別讓知道比較好。
唐熙基是在快午時才來到皇后宮裡的,他這回來第一天上早朝,要忙的事非常多,自然是沒辦法一下朝就來見自己的母后。
在這值得一提的是,謝珺雯此時已經回東宮去了。
“母后,您讓人把兒臣來到底所為何事。”唐熙基先給皇后行了個禮,這才開口詢問道:
“怎麼著,難道本宮這個做母親的想見見自己的兒子,還得有事才能把你來嗎?”皇后一聽完兒子的話,臉立馬就黑了下來。
“母后,你明知道兒臣不是這個意思,又何必跟兒臣挑刺呢?”唐熙基非常無奈道,“兒臣這才剛回來,要忙的事實在太多了,母后也知道,兒臣失蹤這幾年無論是朝堂上的事,還是以前追隨在兒臣邊的人,都需要兒臣花大量的力去適應,去拉攏人心。”
“可以這麼說吧!兒臣現在要走的路每一步都不能出錯,不然兒臣這個太子之位恐怕是要坐不穩了,畢竟兒臣那幾個兄弟,現在已經在朝堂上站穩的腳跟,這之前兒臣不在,他們可以相互爭鬥,為了太子之位鬥得個頭破流。”
“可現在兒臣回來了,那他們自然就會握手言和,聯合起來對付我這個太子,所以兒臣現在的境非常的不妙,希母后就不要在這個時候再給兒臣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了。”
皇后聽兒子這樣說,怒氣自然也就消了下去:“本宮難道會不清楚你現在的境嗎?相反因為本宮太清楚你現在的境,這才讓人把你給來。”
聲音頓了下,皇后才接著說道:“本宮知道,你放心不下那對母倆,才會把們母倆安排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但你可別忘了,你可是有太子妃的人,你這樣偏袒那對母倆的行為,難道就不怕你那些兄弟給你編排寵妾滅妻的罵名嗎?”
唐熙基眉頭一皺,倒沒有反駁母親的話,畢竟母親的話也非常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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