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菲茜,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羅君瑞冷眼看著王菲茜,“你已經不是什麼都不懂十幾歲的小姑娘了,思維和說話能不能不要這樣天真,王家和羅家兩家聯姻,豈是你說取消就取消的,你覺得你父母能縱容你無理取鬧嗎?”
隨即羅君瑞了眉頭,語氣就放了下來:“當然,我也有錯,我不應該分心工作上的事,在態度上對你有些敷衍。”
“但你也知道,我為一個集團的總裁,這就算沒去公司,可要理的事也非常多,所以我希你能諒我一下,別總是為了這種小事跟我生氣好嗎?”
王菲茜聽羅君瑞這樣說,雖然心裡還是很生氣,但到底也沒有再繼續鬧下去,畢竟識大這還是知道的,也不是十幾歲天真的年紀,會去死抓著不放男人態度上的問題,糾結著男人到底不。
羅君瑞自然是不的,這王菲茜當然很清楚,在讀大學的時候又不是沒人談過,這男人到底不,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可是豪門聯姻講究的並不是什麼不的,再加上王菲茜也確實吃羅君瑞的值,因此就算再生氣又如何,畢竟可做不出不面的做法。
最主要的是,就像羅君瑞所說的,的父母絕不會任由任的。
雖然的父母確實是這個兒,但王菲茜心裡也清楚,在父母心裡家族利益和臉面比這個兒重要,王家和羅家要聯姻的事已經傳了出去,要是敢在這個時候鬧著不訂婚,父母怎麼可能會同意。
王菲茜沒有再說什麼,繼續又開始試穿其他的禮服,而接下來沒有再自討沒趣去詢問羅君瑞什麼。
總之在整個試穿禮服的時間,王菲茜覺得無趣極了,對羅君瑞的喜歡也淡了,覺自己好像沒那麼喜歡羅君瑞了。
當天晚上羅君瑞回到家裡時,就被他父母喊到書房說話。
“你已經快要訂婚了,那外面養的那個人是不是也該打發了。”這是羅母的聲音。
關於兒子在外面養一個人的事,這羅父和羅母自然是知道,畢竟兒子這些年來,可是從來沒有在家裡過夜,哪怕是過年,也是吃了年夜飯就離開了家裡。
這讓羅父和羅母對兒子可是非常的有意見,對於兒子養在外面的那個人也非常的厭惡,這要不是兒子並沒有犯糊塗要娶那個人,不然羅母早就去把那個人給收拾了。
“爸,媽,這是我的私事,不需要你們來手什麼,”羅君瑞滿臉不高興道,“我又沒有因為一個人犯糊塗,所以在外面養個人怎麼啦!難道就因為要和王家聯姻,我就必須要遵守男德嗎?”
“呵呵!”羅君瑞無語笑了起來,“別這麼可笑好不好,比起圈子裡其他人,我算是已經夠好了,至這麼多年來,我就在外面養一個人,可不像別人換人比換服還勤快。”
“你要是換人比換服還勤快,那我和你爸就不會讓你趕把那個人給打發了,”羅母說道,“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對那個人是了真心,也是因為如此,才不能讓那個人繼續留在你邊,不然誰知道你說不定哪天腦子一糊塗,就做出什麼讓人生氣的事來,比如鬧著要離婚什麼的。”
“你媽說的沒錯,”羅父開口說道,“你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幹嘛就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趕把那個人打發了,只要你把那個人打發了,那以後無論你在外面養多人,我和你媽都不會過問你一句什麼。”
羅君瑞直接被氣笑了:“爸,媽,你們把我當什麼了,是鬼投胎嗎?沒錯,我確實是對純惜了真,可那又如何,我可從來沒想過要娶純惜的想法,因為我很清楚,以純惜的出做不了羅家的兒媳婦,所以你們所擔心的事本不存在。”
羅母和羅父對視了一眼,夫妻倆在考慮到底要不要相信兒子的話。
“行了,你們就不要再胡思想什麼了,”羅君瑞繼續說道,“總之我向你們保證,你們所擔心的事絕對不可能發生,我不是那種分不清輕重的人,這就算再如何喜歡一個人,也不可能為了一個人就做出糊塗的決定。”
“所以關於我和純惜的事你們就不要管了,”羅君瑞目看向羅母,“特別是媽你,你可別揹著我去找純惜,我的脾氣你是清楚的,你要是敢揹著我去找純惜麻煩,我可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來什麼事。”
這要是可以的話,羅君瑞也不想這樣威脅母親,但為了杜絕母親去找純惜,他也只能把話說狠一點。
畢竟自己的母親什麼子,這羅君瑞還不清楚嗎?他要是不這樣威脅母親的話,母親還真有可能去找純惜。
“砰!”
看著兒子離開,把書房的門關上後,羅母才看著丈夫說道:“你覺得君瑞的話有幾分可信度,咱們就真的不管他,繼續任由他把那個人養在外面。”
“君瑞的子你也是清楚的,”羅父敲了敲辦公桌的桌面說道,“既然他都已經那樣保證了,那想來應該不會幹糊塗事才是,所以這件事我們就不要管了,不然要是真惹惱了他臭小子,那可就不好了。”
羅母的臉黑了下來:“他臭小子還真是長能耐了,現在都敢威脅我這個媽了,我還真想去會會那個人,看看那個狐狸到底有什麼本事,才能把我的兒子給迷得都敢威脅自己的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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