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豪就更加不用說了,他現在忽然發現,他對蔣純惜並不是沒有。
畢竟蔣純惜可是他從小開始就想要娶的人,可以說,在沒被蔣純嫿勾引之前,秦書豪一顆心可都是撲在蔣純惜上。
秦書豪一直以為他早就不蔣純惜了,可是直到現在皇上給蔣純惜和四皇子賜婚,他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原來他心裡對蔣純惜的從來就沒有消失過,只是在矇蔽了而已,這才覺得自己已經不蔣純惜了。
總之此時的秦書豪整顆心都快要難死了,整顆心一揪一揪的,他覺自己好像就快要死了一樣。
同樣心不好的還有四皇子,從他起淡淡謝恩的表,就可以看得出四皇子對於這樁婚事並不滿意。
四皇子是個有野心的,畢竟都是嫡子,憑什麼大哥可以做太子,將來繼承皇位當君,而他這個做弟弟的卻只能是當臣子。
所以對於自己的正妃,四皇子早就看好了,那就是手握皇城衛軍的九門提督之彭凱馨,而且四皇子已經私下和彭大人接過,對方也願意把兒嫁給他,就等著他跟父皇求賜婚。
可現在看來,四皇子哪有什麼不明白的,父皇將蔣家嫡賜婚給他,這是在敲打他,讓他收起野心,不該妄想的別痴心妄想。
就這麼個況,四皇上臉上能有笑容才怪。
“老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皇上怎麼就給純惜和四皇子賜婚了。”劉老夫人小聲問旁的丈夫,心裡急得要死,但表卻沒有表現出來。
嫁皇家能有什麼好的,對於皇上的賜婚,劉老夫人可是沒有半點高興。
可皇權至上,劉老夫人就算再如何不滿,也不敢站起來求皇上收回賜婚的口諭。
“回去再說。”劉太尉示意妻子把閉上。
從皇宮出來時,劉老夫人本來想讓外孫跟回太尉府的,只不過卻被劉太尉阻止了,有什麼話可以等明天再去蔣府接外孫到太尉府,實在必要在這個時候就急哄哄的把外孫接回去太尉府,免得讓皇上和皇后多想可就不好了。
畢竟這可是在宮門口,所有的員一舉一都會傳到皇上和皇后的耳裡,反正謹慎點總是沒錯的。
一坐進蔣府的馬車,蔣夫人就討好看著蔣純惜說道:“純惜,太好了,沒想到皇上會給你和四皇子賜婚,等你嫁給四皇子後,你就是皇子妃了。”
馬車上只有蔣夫人和蔣純惜,蔣父則是騎馬,並沒有在馬車上。
“母親真為我高興,”蔣純惜似笑非笑看著蔣夫人,“如果妹妹沒有勾引秦書豪的話,那皇上今天給四皇子賜婚的恐怕就是妹妹,如果賜婚給四皇子的人是妹妹的話,那母親可就是四皇子的岳母。”
“嘖嘖!只不過可惜啊,有些人註定就是沒福氣的人,這心思骯髒的人,哪怕是有天大的福氣等著他也沒用,母親和妹妹的況就是這樣。”
“這要是被賜婚給四皇子的人是妹妹,那母親在父親面前腰桿可就直了起來,至父親可沒辦法想給你足就足,外祖父和外祖母看在四皇子的面子上,更是沒辦法說把你從族譜除名就除名,所以我估著,母親這會腸子肯定悔得都青了吧!”
蔣夫人兩隻手的手掌握,指甲都掐進裡面了,這才能讓保持住臉上的笑容:“你這孩子在說什麼胡話呢?無論是你賜婚給四皇子,還是你妹妹賜婚給四皇子,這對我來說有什麼區別嗎?畢竟你們可都是我的兒。”
“呵呵!”蔣純惜笑了起來,“母親可真是能屈能,都到這個時候了,還能在我面前演戲,就母親這副忍耐力著實是讓我佩服,但凡妹妹有母親三分頭腦,那就不會把自己作這個地步,要知道現在可已經不是吳王府的世子妃了呢?”
“所以我就想不明白了,當初妹妹勾引秦書豪時,母親不說提點妹妹著點了,怎麼就還幫著妹妹呢?難道妹妹不是母親親生的,不然你一個當母親的怎麼就不盼著點兒好。”
“母親怎麼會不盼著你妹妹好,”蔣夫人訕訕說道,“純惜,母親知道無論我如何解釋,你和你父親都不相信我,覺得你妹妹和秦書豪的事,我肯定也是知的不說,還幫著瞞他們的事。”
“但我是真的不知道啊!”蔣夫人眼淚說掉就掉,“我就是再糊塗,也不能糊塗到沒腦子,幫著你妹妹去勾引秦書豪啊!”
“純惜,母親打小如何對你的,這你心裡難道還不清楚嗎?你雖然不是我生的,但我可是把你當親生的一樣看待啊!咱們十幾年的母之這難道就是假的不。”
“行了,別在我面前再演戲了,”蔣純惜給了蔣夫人一個不屑的白眼,“看著令人作嘔,你那點見不得的小心思,真以為旁人看不出來嗎?你要是還懂點恥之心的話,那就別再演戲了,不然在別人眼裡,真的就跟跳樑小醜一樣可笑。”
“就比如現在的你,”蔣純惜眸的嘲諷都快要溢位眼眶來了,“看著既可笑又噁心,這世上怎麼就有你這樣的人,你說你要是男子的話,說不定還真能讓你混出點名堂來,畢竟像你這樣不知何為恥的人,也算得上是一種難得的本事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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