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來到四年後,因為沒了莊王這個礙眼的,蔣純惜和莊王妃們幾個日子過得別提有多舒爽了。
而莊王也終於把自己喝得酒中毒,人直接中風了,口歪斜眼不說,左邊的子還不能彈,右邊的手更是一直抖個不停。
而也就在莊王中風這年,皇上駕崩了,新皇登基了。
這等於什麼,等於蔣純惜終於可以不用再顧忌什麼了,畢竟新皇可不是莊王的爹,哪會去管莊王的死活,說不定新皇還不得有人弄死莊王,幫他除掉莊王這個皇室汙點的人。
所以這天蔣純惜可不就來到莊王居住的院子。
一走進屋裡,蔣純惜就用手帕嫌棄的扇了扇鼻子:“哎呦喂!這是什麼味啊!怎麼就這麼難聞,簡直要把人給燻吐了。”
莊王邊伺候的奴婢自然是不會盡心的,這之前先皇還活著的時候,面對莊王中風,那些奴婢就算心裡再如何嫌棄,但至還是把莊王伺候得乾乾淨淨的,上不會有什麼難聞的味道。
可現在新皇都已經登基了,再加上王妃和蔣側妃對莊王的態度,這些奴婢見風使舵,當然就不會再盡心伺候莊王,甚至還待莊王,反正莊王現在已經口齒不清,更沒辦法打人,所以幹嘛不待他出出氣。
要知道,伺候一個半癱瘓中風的人,那可是很罪的一件事。
“主子,這是尿味吧!”周嬤嬤一臉的嫌棄說道,“咱們還是趕出去吧!可別為了出口氣,就把您給燻著了,那可就不好了。”
“不用,”蔣純惜說道,“好不容易能找他狗畜牲出出氣,我怎麼能被這點臭味給嚇跑了呢?”
話說著,蔣純惜就往床榻上走去。
此時的莊王躺在床上,他現在的況,這要是沒有人幫他,靠他自己是很難能坐起的。
而現在的莊王渾也骯髒不堪,那被子都被他給尿溼,也難怪整個屋子難聞的要死,都把被子給尿溼,不用想也知道,莊王已經不知道多次排洩了,不然怎麼會把被子給尿溼掉。
“賤…賤…”莊王看到蔣純惜,那憤怒的眸子好像要把蔣純惜給大卸八塊,更是口齒不清的要罵人,可誰讓他歪了,這想罵人也只能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
“啪啪啪!”
周嬤嬤立馬上前幾個掌打了下去:“你這個狗東西,都已經躺在床上半死不活了,竟然還敢在我家小姐面前囂張,你還當自己是以前的莊王啊!”
“好了,嬤嬤,別跟他這樣的狗畜牲怒,不然要是氣壞了,我可是會心疼的,”話說著,蔣純惜就嘲諷看著莊王,“狗東西,你現在落得這樣的下場,這算不算是報應呢?”
“呵呵!所以這做人啊!還是別太缺德的好,就是因為你缺德事幹多了,才落得現在的下場,”只見蔣純惜揚了揚眉,“不過你就算落得現在的下場,看著倒是可憐的,可本側妃怎麼就覺得還不夠呢?”
“要知道,本側妃在你上的氣,那可是三天三夜也說不完,所以啊!我對你現在的狀況可還是不滿意得很呢,你說,我到底該怎麼好好折磨你才好呢?”
莊王並不懼怕蔣純惜的話,他甚至還因為蔣純惜的話,眸迸發出驚喜的芒。
落得現在這個境地,莊王可以說是生不如死,早就不想活了,可偏偏他現在的況,想尋死還真不容易。
所以蔣純惜要是真能把他給弄死了,莊王高興都來不及了,又如何會懼怕什麼。
蔣純惜一看莊王那眸迸發出來的芒,立馬就知道莊王在想什麼,這直接讓可樂的大笑起來:“哈哈!你狗東西該不會覺得我想弄死你,也不得我弄死你吧!”
“嘖嘖嘖!你說你怎麼就這麼天真呢,真是酒喝多了,腦子也就跟著不好了,就你狗東西以前對我的所作所為,讓你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了你,所以啊!你狗東西就給我好好活著吧!可別死的太早了,不然我可是會了很多樂趣哦!”
蔣純惜自然是不會親自手摺磨莊王,就莊王現在的髒樣,要是親自折磨他,那豈不是要髒了自己的手。
因此只是在一旁看著,有的是奴才幫折磨莊王,總之把莊王折磨得那死去活來的。
蔣純惜折磨完莊王后,就神清氣爽的走了,而莊王妃得知蔣純惜的舉,立馬也就蠢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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