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柳涵晴面遲疑道。
“主子,奴婢知道您在擔心什麼,”蔣純惜說道,“您不就擔心長胖嗎?但比起子嗣來,長胖算得了什麼,更何況世子的是您這個人,又不是您的皮囊,這就算您長胖了,世子也會照樣您如命的。”
“更何況再說了,就算長胖又如何,等您生下小世子後再減就是了,雖然世子您,奴婢也相信世子對您的心永遠不會變,但說到底您還是需要有兒子才行啊!唯有您生出來兒子,那您在國公府才能算得上真正站穩腳。”
“不然的話,就算世子再如何您,可為了子嗣,最終還是會納妾的,畢竟國公府可就只有世子一個男丁,世子總不能因為您,就讓國公府絕後吧!”
“你說的沒錯,”柳涵晴被蔣純惜的話給說服了,“之前是我想左了,只顧著不想在世子面前破壞形象,卻忘了,孩子才是人的底氣,更何況世子那麼我,我相信無論我變什麼樣,世子都會我如初的。”
蔣純惜角微微上揚。
是嗎?那倒要看看,等柳涵晴長胖變醜了,蕭塵那個渣男是不是還會把當眼珠子寵。
就在柳涵晴話落下沒一會,蕭塵回來了。
“蕭郎。”柳涵晴一看到蕭塵,剛一張口,眼淚就又流了下來。
“這是怎麼了?”蕭塵急忙上前來到柳涵晴邊,隨即臉沉看向蔣純惜三個,當然最主要的是針對蔣純惜。
畢竟他不得不懷疑,這個賤婢是不是把昨晚的事告訴涵晴。
“蕭郎,不關們幾個丫鬟的事,而是…而是…”柳涵晴用手帕捂住,一副再也說不下去的樣子。
惜春連忙把早上的事給說了一遍,而且還是添油加醋,主打的就是一個世子妃在國公夫人那裡到了極大的委屈。
蕭塵心裡鬆了一口氣,不是昨晚的事讓涵晴知道就行,當然同時臉也是非常的氣憤:“母親真是越發不可理喻了,我這就去找母親理論。”
“蕭郎不可,”柳涵晴急忙抓住蕭塵的手臂,“母親本來就不喜歡我,再加上我拒絕了母親的要求,此時母親心裡還指不定多氣我呢?你這要是去跟母親理論,那不是要讓母親更加恨我這個兒媳婦嗎?”
只是想給世子上眼藥而已,可沒打算讓世子現在去給出氣,不然的話,那個老太婆還不知道又要如何刁難。
“是啊!世子,”蔣純惜開口說道,“老夫人本來就不喜歡世子妃,您要是現在去找老夫人理論,那老夫人以後還不知道要怎麼磨世子妃呢?”
話說著,蔣純惜就一臉埋怨起來:“明明老夫人邊奴婢婆子那麼多,可每天早上卻都要讓世子妃伺候用早膳,世子妃本來就弱,每天卻都要站上半個多時辰伺候老夫人用膳,長期以往下去,世子妃的怎麼得了。”
柳涵晴想息事寧人,那也要看願不願意,畢竟還指蕭塵現在就去找國公夫人好好鬧一鬧。
為深柳涵晴的蕭塵在聽了蔣純惜的話之後,自然是怒火中燒,不顧柳涵晴的阻攔,立馬怒氣衝衝要去找母親算賬。
看著蕭塵怒氣衝衝離開,柳涵晴簡直氣得不行,隨即怒視著蔣純惜道:“去外面跪著,好好想想自己錯在哪裡。”
蔣純惜表先是不可置信,隨即就乖乖的出去跪著,主打的就是一個主子說什麼就什麼,哪怕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但主子讓去外面跪著,自然是隻能乖乖的去跪著。
惜春和冬玲倒是想為蔣純惜求,可看著世子妃一臉生氣的樣子,們也只能閉上。
反正主子最是心善不過,相信用不了一會兒,就會免了純惜的責罰。
不過純惜剛剛的話並沒有過錯啊!世子妃在老夫人那邊盡了委屈,純惜只是為主子抱不平而已,怎麼在世子妃眼裡就犯錯了呢?
蕭塵去國公夫人那邊,毫無意外的跟國公夫人大吵了一架,差點沒把國公夫人給氣死,也讓國公夫人更加恨柳涵晴,都恨不得弄死柳涵晴了。
而當蕭塵回到柳涵晴這邊時,蔣純惜還在外面跪著。
蕭塵眸暗了下,直接越過蔣純惜跪的地方往屋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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