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娶姚瑾沫的庶妹是個不錯的選擇,他要是因為姚瑾沫的原因娶了的庶妹,那就算他不對方,也是理所當然的,姚家和瑾沫的庶妹也無法指責他什麼吧!
“瑾沫,請恕我不能答應你,”胡浩眸閃了下說道,“如果我因為你而娶了你的庶妹,這對你的庶妹並不公平,因為我可能本不會,只會跟做一對錶面上的夫妻而已,這對一個人來說實在太殘忍了。”
有些事自然是要事先講清楚,如果他都把話說得如此明白了,而姚瑾沫還是堅持要把妹妹嫁給他,那以後姚家和的庶妹就不能怪他什麼。
姚瑾沫心裡鬆了口氣,胡浩總算沒讓失,也不枉費剛剛說了那麼多令作嘔的話:“浩哥,我會說服我庶妹的,只要我庶妹同意,那對我庶妹來說就不是什麼殘忍不殘忍,畢竟以我庶妹的份能嫁給你為妻,已經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不是麼?”
話雖然這樣說,但姚瑾沫心裡可不是這樣想的,把庶妹嫁給胡浩,可不是讓庶妹去丞相府當個擺設用的,庶妹必須生下胡浩的孩子,那姚家和胡家的聯姻才能牢牢的綁在一起。
當然姚瑾沫現在並不會勸胡浩別把庶妹當擺設,不然就不符合深他的人設了,所以庶妹是不是能生下胡浩的孩子,這就要靠庶妹自己了,而相信庶妹應該不會讓失才是。
胡浩雖然,可他畢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這沒娶妻就算了,可既然娶了妻,又如何能做出無於衷,堅持著不去妻子呢?
“那…那行吧!”胡浩微微嘆息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跟我父母商量一下,儘快去你家跟你庶妹提親。”
“浩哥,”姚瑾沫又淚眼婆娑起來,“謝謝你,我就知道你心裡是著我的,和我一樣,從來就沒有忘記我們之間的意,只恨天意弄人,才讓我們這對本該相的人無法終眷屬就算了,現在為了我,還要讓你委屈娶我的庶妹。”
“浩哥,我真的好恨啊!好恨命運的不公,為什麼要拆散我們這對彼此相的苦命鴛鴦。”
“我出來已經有些時候了,就先走了。”胡浩說完,立馬迫不及待的起腳離開,他實在不想再聽姚瑾沫說下去了,不然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失態。
姚瑾沫看著胡浩離開的背影,拿出帕子眼淚,那還有半點悲傷的樣子,語氣得意而輕蔑道:“胡浩啊!胡浩,你還真就是我手裡的一隻螞蚱,聽話得很呀!”
“呵呵!”
胡浩從皇宮出來後,回到丞相府已經半夜了。
而此時蔣純惜自然還沒睡,畢竟今天是除夕,要守歲的。
更何況為了維持胡浩的形象,胡浩沒回來之前,自然不可能先去睡。
胡浩斟酌了一下,把打算娶妻的事告訴了蔣純惜:“對方是禮部尚書府的庶,我是這樣想的,娶一個份較低的人進門,可以不用太擔心對方進門後給你氣。”
“最主要的是,對方份低,這就算我不對方,那對方也不敢鬧什麼,”話說著,胡浩就深的把蔣純惜摟進懷裡,“這輩子除了你之外,我真的不想再其人,這要不是非娶妻不可,不然我本就不想娶妻。”
“夫君,你對我真好,”蔣純惜語氣擔憂道,“可是你把人娶進門來,這要是不對方的話,那真的可以嗎?夫人那邊……”
“放心吧!我母親那邊不用擔心什麼。”胡浩語氣非常肯定道。
如果他娶的是姚瑾沫的庶妹,母親自然不會去管他有沒有圓房的事,畢竟母親那麼厭惡姚瑾沫,自然也會厭惡姚瑾沫的妹妹,特別是對方還是個庶。
至於父母是不是不會同意讓胡浩娶姚瑾沫的庶妹,這胡浩完全不擔心,只要他堅持,父母最終只會妥協。
胡浩都這樣說了,蔣純惜自然不會再說什麼。
呵呵!可是非常期待姚瑾沫的庶妹嫁進丞相府呢?
隔天胡浩就去找父母說這件事,差點沒把丞相夫人夫妻倆給氣死。
他們自然是不會同意,先不說對方那庶的份了,就說對方是姚瑾沫的庶妹,丞相夫妻倆就不可能會同意。
但他們不同意又有什麼用,這件事拉扯了兩個月後,丞相夫妻倆到底是沒有拗得過兒子,畢竟他們要是拿兒子有辦法的話,這些年來也不會因為兒子娶妻的事,總是被兒子氣得半死。
就這樣,丞相府去了禮部尚書府提親,婚事很快就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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