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嶽震從裡面出來時,蔣純惜連忙迎了上去:“將軍,老夫人怎麼樣,沒再怒吧!”
話說著,蔣純惜就一臉擔憂得不行:“老夫人本來就染上了風寒,這要是再總是怒的話,那子怎麼能抗得住啊!”
“哦!對了,”蔣純惜表憤恨起來,“那個吃裡外害老夫人染上風寒的丫鬟,孫嬤嬤已經去讓人給理掉了,也是給打死的。”
“真是太便宜們幾個賤婢了,老夫人多麼心善的一個人,一直以來對府裡的下人多麼的寬厚,可們幾個賤婢竟然敢害老夫人,妾真是越想就越氣。”
“你今晚就在這裡照顧老夫人,”嶽震沒有心聽蔣純惜再說下去,“記住了,要是老夫人有個什麼況的話,一定要讓人馬上去通知我。”
祖母本來就得了風寒,現在又因為瑤珠要毒害的事怒,這讓嶽震無法不擔心祖母的子會不會還會突發什麼狀況。
“是,”蔣純惜恭敬說道,“將軍放心,奴婢今晚會一直守著老夫人的,要是老夫人今晚子又有什麼不適,妾一定會讓人馬上去通知將軍。”
“嗯!”嶽震淡淡應了聲,隨即就往外面走去。
看著嶽震離開的背影,蔣純惜角微微勾勒出一抹笑意。
嶽震現在肯定是去找柳瑤珠的,就是不知道柳瑤珠會如何替自己爭辯,又或者說,柳瑤珠本就沒想著要爭辯什麼?
蔣純惜猜沒有錯,嶽震確實去找柳瑤珠了。
柳瑤珠看著嶽震沉著臉走進來,就示意碧雲出去。
碧雲走出去之前給將軍行了個禮,這才往外面走去,同時出去之後還把門給關上。
“為什麼,”嶽震憤怒盯著柳瑤珠質問道,“為什麼要毒害祖母,難道僅僅只是因為祖母我納妾,你就這麼恨祖母,恨不得要毒害祖母。”
“柳瑤珠,你真是太可怕了,就因為祖母我納妾,你就狠毒的要毒害祖母,那對於我這個枕邊人,想來你心裡只會更恨,如果這次讓你功毒害了祖母,那接下來是不是就要到我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恨不得殺了你,”柳瑤珠紅著眼眶悲憤看著嶽震,此時只有他們兩個人在,也懶得再去否認什麼,“但是我辦不到啊!我是那麼的你,又如何能做到去害死你,可你的背叛真的是快要把我給瘋了,如果不讓我做點什麼的話,我真的會瘋掉的。”
“所以我只能把滿腔的恨意都衝祖母去,要不是祖母你納妾,那我們就還是一對恩的夫妻,沒有什麼妾室隔閡我們之間的。”
話說著,柳瑤珠用力捶打自己的肚子:“都怪我這不爭氣的肚子,為什麼我就不能有孕,這些年來我為了懷孕,喝了多藥,可為什麼我這個肚子就是不爭氣啊!”
“嶽震,”柳瑤珠停止捶打肚子的作,淚眼婆娑看向嶽震哀求道,“你休了我吧!我知道你現在心裡肯定很恨我,覺得我就是個蛇蠍心腸的人,我們夫妻倆因為今天這件事,肯定再也回不去了。”
“所以你休了我吧!與其讓我繼續跟你做夫妻,面對你恨我的眼神,那我願被你休了,也不願意承你恨我的目。”
“嗚嗚!”柳瑤珠崩潰哭了起來,“我到底做了什麼啊!自從我嫁進將軍府後,祖母對我是那樣的好,可我既然把你納妾的恨意全然轉移到祖母上去,居然鬼迷心竅的要毒害祖母。”
“天啊!我柳瑤珠到底是怎麼啦!怎麼變得如此可怕,從小到大我可是連一隻螞蟻都不忍心踩死,可現在的我竟然做出如此可怕的事來,我還是原來那個柳瑤珠嗎?”
看著柳瑤珠崩潰大哭的樣子,嶽震心裡自然是很不好的,畢竟這是他最的人啊!看著心的人這樣,他如何能不難。
可是他真的無法原諒柳瑤珠毒害祖母的事,或許時間久了能沖淡一切,可現在的嶽震實在無法釋懷柳瑤珠毒害祖母的事。
“以後你就在自己的院子好好的自我反省吧!”嶽震開口說道,“再把府裡的對牌出來,府裡的中饋以後就不需要你心了。”
“你這是想足我,”柳瑤珠出一個苦的笑容,“嶽震,你為什麼不直接休了我,與其讓我以後跟你形同陌路,做一對怨偶,那我願你把我給休了,又或者拿來一杯毒藥毒死我,也總比我的足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就跟在凌遲我沒什麼兩樣。”
“殺人不過頭點地,這哪怕是看在以往夫妻恩的分上,你也不應該這樣折磨我,難道你就那麼恨我,恨不得讓我生不如死的活著,你嶽震才高興嗎?”
柳瑤珠心裡好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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