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給大公子下了藥,”蔣純惜表狡黠道,“大公子以後再也不會讓人懷上孩子了。”
“什麼,”張維嘉震驚看著蔣純惜,“你…你怎麼如此大膽?”
“瞧你這話說的,我怎麼就那麼不樂意聽呢?”蔣純惜有些生氣道,“我連給大公子戴綠帽子,就連孩子都不是大公子的種的事都做出來了,那現在只是給大公子下藥而已,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就放心吧!那藥我可是花大價錢得到的,這就算神醫來了,也查不出大公子被下了絕孕藥,不過為了不讓別人懷疑大公子不能生,我得再多生兩個孩子才行。”
話說著,蔣純惜就親暱的依偎在張維嘉上:“所以啊!你可不能讓我失,得多努力努力才行知道嗎?”
張維嘉抓住蔣純惜的手放在上親了一下:“放心吧!我怎麼會讓你失,只不過我實在沒想到,原來你是這麼有野心的人。”
蔣純惜的做法,張維嘉要是還看不出的野心,那他就是傻子了。
不過對於蔣純惜的野心,張維嘉並沒反就是了,畢竟這對他來說只有好,因此他有什麼好反的。
“我也不想把自己變得面目全非,”蔣純惜頭在張維嘉膛蹭了蹭道,“但自從我們的兒子出生後,我就控制不住想要更多,我們的兒子就應該擁有最好的一切,既然他名義上是大公子的庶長子,那將來就應該繼承張府的一切。”
“嗯!你說的沒有錯,我們的兒子就應該繼承張府的一切,”張維嘉著蔣純惜的背部道,“不過你也得要謹慎點,不能讓我大哥看出你的野心,他那個人我再是瞭解不過,這要是讓他看出你的野心,那他說不定會要了你的命。”
“這還需要你說,”蔣純惜撇撇道,“放心吧!我在大公子面前可是一直謹慎得很,把安分守己刻在了骨子裡,這就算大公子火眼金睛,也看不出我皮囊底下的野心。”
“對了,對於這次科考你有幾分把握,”蔣純惜抬頭看著張維嘉問道,“有沒有把握考上秀才。”
“考上秀才是肯定的,就是名次不知道是靠前還是靠後。”張維嘉對於自己考上秀才,本就沒有什麼懸念。
之所以焦急等待結果,只是想知道名次,畢竟這名次排前和排後差別可是很大。
“我相信你,”蔣純惜用充滿堅定的眼神看著張維嘉,“金魚豈是池中,六爺,我一直堅定的相信你就是那一遇風雲便化龍的人,你將來註定是位高權重的權臣,江南這個小地方可困不住你這樣命格貴重的人。”
不可否認,張維嘉被蔣純惜這話給捧得飄飄然的:“若將來我真能如你所說,註定是要登上高位的權臣,我必定不負……”
蔣純惜趕用手堵住張維嘉的,實在不想聽他哄騙人的鬼話:“六爺,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對我的心就行了。”
話說著,蔣純惜就苦一笑:“其實你我心裡都很清楚,哪怕我們再如何相,但我們絕不可能有明正大在一起的那天,所幸還好的是,我們還能共同孕育孩子,上天也不算對我們太殘忍。”
“我只求六爺將來妻妾群時,不要忘記有我這麼一個人就行。”
張維嘉的把蔣純惜摟住:“不會的,你在我心裡佔據著無比重要的位置,我就算忘記了自己是誰,也不可能忘了你。”
“能得六爺這句許諾,我就心滿意足,再也別無所求了,”隨即蔣純惜就從張維嘉上起開,“我出來已經夠久了,得趕回去才行,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
張維嘉自然不會挽留蔣純惜,只是不捨的目送離開。
蔣純惜回到居住的院子時,秋紅就馬上跟稟報一件事。
“呵!真不愧是程家大小姐邊的丫鬟,跟主子一樣,耐不住寂寞得很,只要是男人就行,一點都不挑食啊!”蔣純惜往椅子上坐下嗤笑道:
“可不是,”秋紅嘲諷道,“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婢,大夫人那麼不要臉的人,那邊伺候的奴婢自然也是一個德。”
“姨娘,那咱們現在怎麼辦,什麼時候把這件事出去,我看那個書琴還是有幾分手段的,再讓繼續跟那個門房苟合一段時間,那個門房肯定會幫逃離張府。”
“畢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那個門房這好不容易得了這麼一個稀罕的可人兒,那還不得被迷了心竅,只要那個書琴多墨他幾次,他能不乖乖的放書琴離開張府嗎?”
“讓人把訊息給劉嬤嬤知道,”蔣純惜說道,“對付大夫人,還得夫人才行,咱們就等著看戲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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