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魏忠言的打算是,等徒弟和純惜結婚後,就把徒弟調離太極殿,他可不能讓徒弟將來也沒個好下場。
可這不是魏延那小子管不住自己的子嗎?
所以就讓魏忠言看到了希,就憑純惜那張臉肯定能得寵的,只要純惜生下皇子,那有他和芳姑姑幫忙,將來那個位置也不是不能博一博。
只要將來純惜能當上太后,那他也能安晚年,不用再擔心落得個沒好下場。
魏延找到芳姑姑時就直接給跪下,不等芳姑姑說話,就一腦的把話都給說了:“姑姑,我知道您不想讓純惜為皇上的嬪妃,可現在這種況,純惜也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不然就只能等死了。”
“姑姑,我知道您在擔心什麼,可有姑姑您,還有我師傅跟我,難道我們還能護不住純惜嗎?”
“我就不相信了,有我們這麼多人協助純惜,還不能讓純惜一步一步登上那個位置,讓為這皇宮裡最尊貴的……”
“住,”芳姑姑連忙打斷魏延的話,“你不要命了,什麼話都敢說。還有,你現在做出這副可以為純惜豁出去一切的樣子,就不覺得很可笑嗎?”
隨即只見芳姑姑眸憤恨了起來:“純惜那麼你,可你是怎麼對待的,你知不知道你把傷得有多深,這要不是還有我在,那個丫頭不想讓我傷心,不然那丫頭指不定在那天晚上就自尋短見了。”
芳姑姑之所以這麼說,自然是想確定一下純惜對魏延是不是真就有那麼重要,重要到可以讓他豁出命去。
不怪芳姑姑要這樣試探,誰讓魏延這個混賬背叛了純惜。
至於魏延剛剛的話,芳姑姑自然是心了,有魏延師傅倆的幫忙,就算純惜將來當不上太后,但至可以護著純惜在後宮無憂,不用擔心輕易讓人給害了去。
畢竟為前總管太監,魏忠言手裡的人脈可是很驚人的,完全不是芳姑姑可以比的,之前之所以下定不了決心,還不是因為沒信心能護住純惜。
而現在不一樣了,既然魏延師徒倆願意給純惜保駕護航,那芳姑姑還有什麼好顧慮的。
“我知道我罪該萬死,”魏延一臉痛苦說道,“可是芳姑姑,我是真的純惜,純惜就是我的命,如果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那我也活不下去了。”
“我向你保證,從今往後我的命只為純惜活著,為了,我什麼都可以做,哪怕讓我弒君,我也敢做。”
“唉!”芳姑姑悲嘆了一聲,“你說你這又是何苦呢?既然如此純惜,那為什麼又要背叛,如果你沒有背叛純惜,你們本可以為一對令人豔羨的夫妻,可就因為你管不住自己的子,讓人隨便一,就輕易的背叛你和純惜之間的。”
“所以魏延,”芳姑姑眼睛直勾勾看著魏延,“你說,我現在能相信你的話嗎?畢竟你能背叛純惜一次,那就會有第二次,那你憑什麼認為,你現在說的話能讓我相信。”
“芳姑姑,我向你發誓,我絕對不會再背叛純惜,有些事做錯一次,已經讓我萬劫不復了,如此深痛的教訓,讓我怎麼可能會再犯同樣的錯。”
芳姑姑沒有馬上說什麼,而是深深盯了魏延一會,這才開口說道:“好,我就暫且再相信你一次,不過你給我記好了,如果你敢再背叛純惜,那我就算是拼出去一條命不要也要弄死你。”
“姑姑放心,”魏延舉起手發誓道,“我魏延在此發誓,如果我要是再做出對不起純惜的事,就讓我不得好死,死後不迴。”
“行了,趕起來吧!”芳姑姑臉好看了許多,“皇上也差不多要下朝了,趕回去當你的差。”
“那姑姑什麼時候去找皇上。”魏延起後,眼的看著芳姑姑問道:
“急什麼,”芳姑姑瞪了魏延一眼,“我就算要去求皇上,那也得等皇上忙完有空閒了,再去求皇上。”
“那我就先回去當差,等皇上有空閒下來,我再讓人過來通知芳姑姑一聲。”話一落下,魏延就急匆匆的轉離開,畢竟皇上下朝的時間快要到了。
芳姑姑是在戌時,也就是黃昏的時候才來求見皇上的。
“奴婢在皇上邊盡心盡力伺候這麼多年,從來就沒有求過皇上什麼,請皇上看在奴婢忠心耿耿的份上,把我的乾兒從宸妃宮裡要出來,奴婢也是實在沒辦法,這才來求皇上。”芳姑姑跪在地上淚眼婆娑說道:
“姑姑起來吧!”皇上看著芳姑姑說道,“自從朕六歲起,你就在朕邊伺候,當年在那麼硝煙瀰漫的時刻,更了為了朕差點就沒命了,所以你這點請求朕怎麼可能會不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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