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蔣純惜話說著,就走到皇上跟前。
皇上向蔣純惜出手,蔣純惜把手放在皇上手心裡,隨即就來到皇上邊坐下。
“聽說你今天在太后宮裡和沈嬪起了點衝突。”皇上語氣像是隨口一問。
“是,”蔣純惜如實回答道,“臣妾知道沈嬪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皇上要是想為了沈嬪來問罪臣妾,那臣妾著就是了。”
“你看你,朕都還沒說什麼呢?你倒是先給朕甩臉子看。”皇上蹙眉道,不過他也並沒有真的生氣就是了,不然他就不會是這副態度。
就像蔣純惜所想的那樣,這要是蔣純惜挑不出錯來,各方面表現的都無懈可擊,那皇上才要擔憂。
“哼!”蔣純惜很不高興冷哼了一聲,“臣妾知道皇上對沈嬪的在意,所以只要沈嬪不來惹臣妾,那臣妾雖說做不到和姐妹相稱,但也能做到能跟井水不犯河水。”
“可要是沈嬪非得來惹臣妾的話,那臣妾也不會慣著沈嬪,該怎麼懟回去就怎麼懟回去,不然臣妾要是忍氣吞聲的話,豈不是讓沈嬪覺得臣妾好欺負,這以後想怎麼給臣妾氣,難道臣妾就只能咬碎牙齒忍著。”
“何況再說了,是沈家要送庶進宮,沈嬪要是有氣的話,衝著自己的家族去啊!憑什麼把氣撒在臣妾上,還說什麼臣妾手的太長。”
“真是笑死了,好像是臣妾讓沈家送庶進宮似的。”
皇上眸劃過一抹不悅,對於沈家要送庶進宮,皇上心裡是很不舒服的,畢竟皇上怎麼不清楚沈家的謀算,因此沈家的做法讓皇上非常反。
不過畢竟是自己外祖家,再加上這件事還是自己母后允許的,因此皇上就算再不滿沈家的做法,但也沒說什麼,只是替菁瑤到心疼和心寒。
“要臣妾說,這沈家吃相也太難看了,”蔣純惜繼續說道,“他們沈家就算想再送姑娘進宮,難道就不能等下次選秀嗎?這麼迫不及待的就又要往宮裡塞人,這打的是誰的臉,別人明面上不會說什麼,可這心裡還不知道要怎麼嗤笑沈嬪。”
“唉!”隨即蔣純惜嘆了口氣,“臣妾雖然和沈嬪不對付,要說臣妾心裡最恨的是誰,除了沈嬪之外就再沒有別人,可是即便臣妾恨沈嬪,但卻面對沈家的做法,臣妾也替沈嬪到無比的心寒。”
“這幸虧臣妾的孃家不是沈家那個德,不然的話,被孃家這樣當棋子放棄,臣妾還不如一繩子吊死自己得,也省得活著糟心。”
“好好的說什麼晦氣話,”皇上不滿瞥了蔣純惜一眼,“不過在對待兒這方面,蔣家確實比沈家好了很多。”
當初他封蔣純惜為貴妃,把貶妻為妾時,這要是蔣家也跟沈家一個德行,急哄哄的就要送家族姑娘進宮,那蔣純惜說不定還真就活不下去了。
一這麼想,皇上就忍不住心生起愧疚來,只見他拍了拍蔣純惜的手:“委屈你了。”
蔣純惜眼眶紅了起來,隨即只見抬頭,做出一副把眼淚回去的樣子:“皇上要是真覺得委屈了臣妾,那以後就對臣妾好一點吧!可別因為沈嬪在臣妾這裡了點氣,皇上就又要為了自己心尖尖上的人來質問臣妾。”
“行了,這小子使起來還沒完沒了了是嗎?”話雖然這樣說,但皇上也沒有真的生氣就是了,“時間不早了,咱們就寢吧!”
隨之皇上的話落下,兩人就上床睡覺了。
當然是各睡各的,什麼都沒做,畢竟皇上神確實疲憊的很,實在沒有力做那檔子事。
別看他這段時間都歇在沈菁瑤的宮裡,但一個月下來,皇上頂多也就沈菁瑤幾次而已,畢竟男人在神疲憊的況下,慾那種東西可提不起勁來,這要不是沈菁瑤是皇上深的人,再加上兩個人終於好不容易能在一起,不然皇上恐怕都沒力公糧。
時間來到一個月後,選秀終於結束了。
這次進宮的有六個秀,都是朝中三品以上大臣的兒,所以位份自然是不能給的太低。
“常大將軍的嫡臣妾覺得應當給個妃位,還有丞相家的嫡也得給了妃位,至於其四個秀,就都一律給個嬪位吧!皇上覺得如何。”蔣純惜看著皇上商量道:
皇上眯著眼睛沒有說話,由此可見,他對蔣純惜的提議並不滿意。
“皇上,臣妾知道您在顧慮什麼,”蔣純惜繼續說道,“沈嬪現在只是嬪位,您自然不想新人剛一進宮就越過沈嬪去,但常大將軍和丞相在朝中的地位可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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