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皇貴妃罰足,朕又如何能去看你,”皇上無奈道,“這要是朕去看你,那皇貴妃對你的罰豈不是就像是笑話似的,這往後皇貴妃還如何能管理好後宮。”
“菁瑤,”皇上起來到沈菁瑤跟前,牽著的手來到榻上坐下,“自從朕登基以來,單單前朝上的政事就已經夠朕焦頭爛額,所以後宮必須能讓朕放心,不讓朕把力浪費在後宮的事上面。”
“皇貴妃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自從掌控宮權之後,後宮的事就沒讓朕過心,因此朕絕不能去打了皇貴妃的臉,讓後宮眾嬪妃輕視了皇貴妃,不將皇貴妃定下的規矩放在眼裡,你要是真心朕,就應該理解朕才是。”
“我還能說什麼,”沈菁瑤哭著說道,“表哥,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為我,表哥也不會牽制,為一國之君卻要如此艱難。”
皇上拍了拍沈菁瑤的肩膀,並沒有說什麼,算是默認了沈菁瑤的話。
畢竟確實也是因為菁瑤的原因,才導致他這個皇帝如此艱難,畢竟在沈菁瑤沒被雷劈之前,可沒有人敢挑釁他這個皇帝的威嚴。
但就因為他非要保下沈菁瑤的命,這讓他在朝中大臣眼裡都快了昏君了,而他又不是真的昏君,因此所謂的皇帝威嚴在大臣眼裡可不就降低了,無論下什麼決定個個都敢跳出來給他這個皇帝挑刺。
沈菁瑤見皇上沒說話,心裡猛的一沉:“表哥,要不是我還是離宮,去皇家寺廟帶髮修行吧!”
“說什麼胡話呢?”皇上並沒有因為沈菁瑤的話有一的,到的只是心累,因為他清楚的意識到,菁瑤說這話只是在爭寵而已,跟後宮其嬪妃沒什麼兩樣。
說真的,他願菁瑤恨他,怨他,也不願意菁瑤變得和後宮的人沒什麼兩樣。
唉!或許他應該徹底放下兩個之間的了,從今往後只是把菁瑤當普通的嬪妾對待。
畢竟為一個帝王,皇上要做的事實在太多,沒那個空閒把力浪費在上面。
正如蔣純惜預想的那樣,沈菁瑤走了一步臭棋,按道理說沈菁瑤不應該如此糊塗才是,可這人啊!一旦著急就失去了分寸。
再加上沈菁瑤現在的境讓實在到恐慌,因此可不就失去了正確判斷的理智。
在這值得一提的是,沈菁瑤並沒有把蔣純惜知道自己被皇上下絕育藥的事說出來。
蔣純惜敢當著的面那樣說,自然是有恃無恐,要是真把這件事跟皇上說了,說不定正好掉蔣純惜挖好的坑。
這隻能說沈菁瑤還沒糊塗到底,因為那天和蔣純惜的對話,已經讓皇上安排的耳目刪刪減減稟報給皇上知道了,沈菁瑤要是敢想坑蔣純惜一把,那可就好玩了。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五年。
這五年來沈菁瑤還算得寵,哪怕皇上對的意已經淡了,但對皇上來說到底是不同的,因此想得寵自然是不難,不過也是因為的爭寵,讓變得和後宮嬪妃更加沒什麼兩樣。
所以雖然還算得寵,但這得寵的水分有多大,估計也就只有心裡最清楚了。
沈菁瑤當然清楚,可等意識到自己走了步臭棋已經來不及了,也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不然還能怎麼辦。
現在也只能祈禱能儘快懷上皇嗣,可問題是,無論喝了多坐胎藥,但的肚子愣是一點靜都沒有。
不僅僅只是,後宮其嬪妃在這五年裡,就沒有一個人懷上皇嗣,因此關於沈菁瑤克皇上子嗣的話可不就又重新被人提了起來,這要不是蔣純惜管理後宮手段了得,不然不利於沈菁瑤的謠言還不知道會在宮裡怎麼瘋傳。
“皇貴妃呢?”這天傍晚皇上來到長寧宮,沒看到蔣純惜在外面迎接他,不由蹙眉道:
“啟稟皇上,我家娘娘在小佛堂,”晨溪恭敬回答道,“皇上是清楚的,我家娘娘在小佛堂時,是不允許底下的奴才進去打擾的,所以奴婢就沒敢去稟報娘娘皇上來了。”
皇上沒有說什麼,直接走進殿,喝著茶等著蔣純惜從佛堂出來。
蔣純惜倒也沒有讓皇上久等,沒過一會兒就出現在皇上跟前:“皇上要來,怎麼也不提前派人過來跟臣妾說一聲,害得臣妾慢待了皇上,讓皇上坐著等臣妾。”
“你我夫妻之間,朕等你一會算得了什麼,何談什麼慢待。”這幾年的時間,皇上對蔣純惜是越發的滿意,也打心裡把當妻子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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