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本宮看,曹嬪才是那個心腸很毒的人吧!”皇后娘娘開口說道,隨即只見看向皇上,“皇上,臣妾覺得這個宮應該沒有在說謊,更何況這不是還有尚局的人嗎?派人去尚局調查一下,不就清楚這個宮有沒有在說謊。”
“不用,”皇上眼眸含笑看著蔣純惜,“朕相信的話,不必多此一舉再派人去尚局調查。”
“皇上,”嫻妃用憤怒的語氣看著皇上,“時至今日,難道皇上還想再送臣妾進冷宮嗎?您忘了臣妾從冷宮出來時對臣妾的承諾嗎?您說了,從今往後不會讓臣妾再委屈,再無妄之災,可是僅僅只是過去的三年,皇上就忘了對臣妾的承諾了嗎?”
“今日這樣的景,和幾年前臣妾被汙衊毒害皇嗣的景何其相像,可是您還是如幾年前那樣讓臣妾失,臣妾現在真是看不清您了,您真的還是臣妾的那個年郎嗎?”
嫻妃這話讓在場的嬪妃除了曹嬪之外,個個都翻起了白眼來。
都已經是幾歲的人了,怎麼還總是把年郎掛在邊,嫻妃不嫌害臊,們聽著都覺得汙耳朵。
“是啊!朕現在也看不清你了,你和一個侍衛如此親來往,甚至任由他進你的寢宮,卻還要求朕相信你,”皇上沉著臉看著嫻妃,“所以我們兩個人到底是誰變了呢?”
“皇上,”嫻妃憤怒道,“到底還要臣妾說多遍,臣妾和顧侍衛只是超出男之的誼,我們之間的來往清清白白的,坦坦的,如果臣妾和顧侍衛有什麼私,那還會讓顧侍衛坦坦的進翊坤宮嗎?”
皇上的眉頭一皺,好似被嫻妃的話給說了,難道真是他錯怪了嫻妃,畢竟他和嫻妃青梅竹馬的,再加上他堂堂一個皇帝,沒道理嫻妃放著他這個皇帝不,卻去喜歡上一個侍衛吧!
這就是這個世界巔的地方,但凡正常點的世界,一個侍衛隨意進嬪妃的寢宮,本就不需要什麼證據就能直接把人定罪,可瞅瞅皇上這個巔公的模樣,竟然還想著是不是要相信嫻妃的話。
“嫻妃娘娘,這男之在您眼裡是有多麼不堪的存在嗎?”蔣純惜看向嫻妃問道,“不然您怎麼口口聲聲把超出男之這幾個字掛在邊,而你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不就是間接貶低男之嗎?”
“你這個賤婢,你竟然敢汙衊姐姐。”曹嬪從地上站起來就要去打蔣純惜。
只不過卻被秦公公給攔住了:“曹嬪,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在呢?容不得您撒潑。”
“把曹嬪帶出去。”皇上此時對曹嬪非常的厭煩。
“皇上……”曹嬪剛開口就讓秦公公給堵住了拖了出去。
而嫻妃從頭至尾本就沒給曹嬪一個眼神,只是倔犟的盯著皇上看。
“皇上,嬪妾覺得這個宮剛剛的話倒有道理的,”開口說話的是一個貴人,“嫻妃口口聲聲將和顧侍衛超出男之的話掛在邊,不就在間接說明,男之比不上和顧侍衛那超出男之嗎?那嬪妃是不是可以認為,在嫻妃眼裡顧侍衛可比皇上重要多了。”
“畢竟皇上和嫻妃的男之,可是沒有被嫻妃掛在邊。”
皇上這下臉已經不是沉了,是黑如鍋底:“行了,將顧炎森拖出去打死,關於嫻妃和顧炎森的事就不準再議論了。”
說到底,皇上還是捨不得嫻妃,可嫻妃卻不會領會皇上的好意。
“皇上,”嫻妃厲聲道,“您如此行事,是一個明君該有的行為嗎?顧炎森對皇上忠心耿耿,可您卻因為一些莫須有的猜測,就要死對您忠心耿耿的臣子,這是一個明君該有的樣子嗎?”
“嫻妃,你放肆。”皇上拿起一旁的茶杯,狠狠砸在嫻妃腳下。
“嫻妃,你到底還要鬧什麼,”皇后憤怒道,“無論你和顧炎森有沒有什麼見不得的關係,顧炎森都必須死,唯有他死才能堵住流言蜚語,也才能證明你的清白,你就算不為自己的名譽著想,那也要為皇上的名譽著想一下。”
“難道你和皇上所謂青梅竹馬的,竟然比不過一個侍衛,你願皇上的名譽因你損,也要保住一個侍衛的命嗎?而這就是你口口聲聲所說的清者自清,那你現在來告訴本宮,你和顧侍衛所謂的清者自清,就是你哪怕豁出命也要保住他嗎?”
“皇后娘娘,這不是明擺著呢?”有嬪妃嗤笑道,“嫻妃如此在乎這個侍衛的命,這難道還不足以證明,他們兩人是什麼關係嗎?嫻妃也就是仗著皇上在乎,這才敢如此肆無忌憚,不然要是換別的嬪妃,誰還能有嫻妃這大的命,到現在還敢跟皇上囂。”
“是啊!皇后娘娘,嫻妃現在的表現就是最好的證明,心裡可在意這個侍衛呢?嬪妾覺得,就應該把嫻妃也一起死,穢後宮這麼大的罪要是不嚴懲的話,那以後這宮裡豈不是了套,就怕有些人會有樣學樣。”這是一個常在的聲音。
“都給朕住,”皇上憤怒道,隨即眸怒火滔天看著嫻妃,“嫻妃,你果真是要如此,非得要護著顧炎森。”
嫻妃往地上跪下,大義凜然道:“臣妾並不是要護住顧炎森的命,臣妾這是在護住皇上的名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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