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嬪妾謝貴妃娘娘替嬪妾說話,”蔣純惜對容貴妃行了個禮,“難怪皇上總說,貴妃娘娘是這宮裡難得的真中人,讓嬪妾平時一定要跟貴妃娘娘多多相呢?”
“皇上真的這樣說。”容貴妃非常的開心,雖然早就對皇上的寵看開了,但能得到皇上如此誇獎還是很高興的。
不過皇上誇就行了,以後還是來宮裡,反正自從對皇上的濾鏡碎掉之後,容貴妃現在就非常不樂意伺候皇上,再加上也不想再經歷生育之痛,那對於侍寢就更加排斥了。
容貴妃生了一個兒,當初生孩子的時候大出人差點就沒了,這讓對生孩子有很深的影,實在不想再生孩子了,反正都已經是貴妃了,又有兒膝下承歡,實在沒有必要非得再生出個皇子。
主要的是,的父親是真心疼這個兒,只希在宮裡好好的就行,本就沒有想過非得讓兒生出個皇子,好將來去爭那個位置。
可以這麼說吧!為古代的人來說,容貴妃是非常幸運的。
“那是自然,”蔣純惜笑笑說道,“嬪妾可不敢拿皇上來說謊。”
其實還真是說謊了,可那又怎麼樣呢?反正容貴妃也不會去跟皇上求證,而且就算讓皇上知道拿他來說謊,也不會生氣什麼。
“珍貴人趕去你的位置坐下吧!別站著說話。”這是惠妃的聲音。
惠妃可是已經有兒子的人,因此對於皇上的恩寵也沒那麼看重,再加上珍貴人現在得寵,跟好總比得罪來得好,所以惠妃自然也就對蔣純惜釋放出善意。
可以這麼說吧!只要不對上嫻嬪,後宮的嬪妃腦子都正常的。
像蔣純惜這樣正得寵的人,高位分的嬪妃是不會腦子不清醒去得罪人的。
“嬪妾謝惠妃娘娘提醒。”蔣純惜給惠妃行了個禮,就到的位置坐下。
而就在剛坐下時間,嫻嬪也到了。
嫻嬪一走進來就看到了蔣純惜,臉上的表瞬間就沉了下來,還帶著鄙夷和不屑,只是不屑撇了蔣純惜一眼,就不再把驕傲的眼神放在蔣純惜上。
“呵呵!真不愧是能和侍衛私通的人,那看人的眼神就是跟後宮其嬪妃不同,”蔣純惜嗤笑道,“不過也是,人家可是敢做出私通的事出來,自然是跟其嬪妃不同,不然怎麼彰顯出的與眾不同呢?”
“珍貴人,皇后娘娘不準再讓人說嫻嬪私通的事,所以有些事心裡清楚就好,還是別說出來了。”容貴妃翹著角好心提醒蔣純惜道:
罵得好,這要不是皇后娘娘不讓人再議論嫻嬪私通的事,不然好歹得附和珍貴人幾句。
“嬪妾有說嫻嬪私通的事嗎?”蔣純惜衝容貴妃無辜的眨眨眼,“嬪妾只是說了某些人,可沒有點名道姓說嫻嬪私通。”
“珍貴人,你放肆。”嫻嬪憤怒道:
“嬪妾怎麼放肆了,”蔣純惜似笑非笑看著嫻嬪,“嫻嬪這麼激幹嘛?難不你終於要承認你跟侍衛私通的事,不然對於嬪妾說的話,怎會如此激。”
“是啊!嫻嬪,你這麼激幹嘛呢?”容貴妃這下也來勁了,“人家珍貴人又沒有點名道姓說你私通,你又何必如此激,除非是你終於承認自己水楊花,跟侍衛私通背叛了皇上。”
“嘖嘖!你說你呀!真是不知道讓人說你什麼好,皇上和皇后都把你跟侍衛私通的事了下來,可你倒好,就因為珍貴人幾句話就給承認了下來,早知如此的話,當初你乾脆就直接承認得了,說不定皇上還不會那麼怒,也不會把你降為嬪,你這算是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容貴妃,你別太過分了。”嫻嬪手抓住椅子上的把手,足以證明此時的有多憤怒。
“容貴妃怎麼過分了,”惠妃笑笑說道,“各位妹妹,你們來說說,容貴妃剛剛的話哪句過分了嗎?本宮怎麼聽著,容貴妃剛剛的話好像是替嫻嬪恨鐵不鋼,如果這對嫻嬪來說是過分的話,那嫻嬪也太不識好人心了。”
“要嬪妾說啊!容貴妃這好心辦壞事,如果容貴妃是個男人的話,那剛剛說的話肯定能讓嫻嬪得不行,畢竟嫻嬪對男人向來是特別的寬容,聽說那個被淨的侍衛,可是嫻嬪不辭辛苦細心照顧才把子養好的,”開口說話的是一個貴人,“所以啊!容貴妃錯在不是多管閒事,而是錯在不是男兒。”
“唉!臣妾真是擔心啊!”開口說話的是一個嬪位的嬪妃,“嫻嬪這副耐不住寂寞的德行,也不知道又會禍害多個侍衛,這宮裡的侍衛將來不會一個個的都了太監,全部給送到嫻嬪宮裡去。”
“也就難怪嫻嬪不嫌棄那個已經淨的侍衛,畢竟太監也算半個男人,還是照樣能滿足人的,嫻嬪之所以那麼照顧那個侍衛,肯定是為了以後的計劃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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