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炎森,”嫻嬪立馬去把顧炎森扶著坐起來,然後才怒火滔天看著秦公公,“秦公公,你好大的膽子,你竟然敢用私刑。”
“秦公公護著本小主,怎麼就了嫻嬪裡用私刑,”蔣純惜嗤笑看著嫻嬪,“嫻嬪和顧炎森還真是至死不渝啊!都到這個時候了,卻還要護著顧炎森,由此可見嫻嬪對顧炎森真是得至深,都到了生死相許的地步。”
若心此時有一種非常心累的覺,若是是現代人的話,估計會來一句趕毀滅吧!
“來人啊!還不趕把這個狗奴才拖出去給朕打死。”皇上額頭上的青筋都冒了起來,整個人看上去別提多暴怒了。
而看到皇上這副暴怒的樣子,後宮嬪妃和皇后,個個心裡怎麼就有種莫名的舒爽呢?
活該,讓你寵著嫻嬪,這下好了吧?不但戴了綠帽子不說,人家嫻嬪還只想跟野男人生死相許,本就沒把你這個皇上放在眼裡。
嘖嘖!這自討苦吃,可別給氣出個好歹才好喲!
秦公公馬上指揮人把顧炎森拖出來,嫻嬪倒是死死的抓著顧炎森,不讓他被拖出去,可問題是的力氣哪抵得上幾個太監的力氣了。
“啊!”看著顧炎森被拖出去,嫻嬪悲憤的嚎了出聲,那樣子好像比死了爹媽還痛苦。
皇上來到嫻嬪跟前,揚起手來就重重的給嫻嬪一掌。
嫻嬪被皇上這一掌給打懵了,捂著被打疼的臉愣愣看著皇上。
“賤婦,”皇上抬起腳來又狠狠踹了嫻嬪一腳,“你這個賤婦,一而再再而三的沒把朕放在眼裡,是吃準了朕不敢殺了你嗎?”
“來人啊!立即把嫻嬪給朕絞殺,還有嫻嬪邊伺候的人也一併死,連同江太醫也一起賜死。”
江太醫早在嫻嬪出來時,就也跟著出來了,聽到皇上要賜死他,雙一直接跪了下去:“皇上,微臣冤枉啊!微臣真的不知道嫻嬪會服用落胎藥啊!”
江太醫是喜歡若心沒錯,但前提是在自己有命的況下,這要是命都快要沒了,還喜歡個屁。
人再重要,難道還能有自己的命重要嗎?
江太醫的話皇上本就沒去理會,只見他表猙獰看著嫻嬪:“朕真是瞎了眼,才會喜歡你這種賤婦,你不是那麼捨不得那個狗奴才嗎?那朕就全你,等你們這對夫婦都死了之後,朕會讓野狗啃死你們的,讓你們連暴葬崗的機會都沒有。”
“皇上,你不能這樣對臣妾,”嫻嬪這下總算是怕了,“臣妾並沒有對不起你,一直在辜負我們之間的人是皇上,皇上憑什麼這樣對臣妾,臣妾不服。”
“啪!”皇上又重重一掌打在嫻嬪臉上,“你到現在還在狡辯,朕此時無比後悔,當初怎麼就喜歡上你這種令人作嘔的人。”
“皇上,”蔣純惜來到皇上邊,“直接將嫻嬪死,那也太便宜了,畢竟死了就一了白了,還能全和野男人同生共死,所以您要真死嫻嬪,那不是剛好便宜了嫻嬪嗎?”
“你說的沒錯,”皇上出一抹殘忍的笑,“直接死這個賤人,那也太便宜了。”
嫻嬪看著皇上臉上殘忍的笑容,終於出了驚恐的神。
“皇上,你不能對臣妾如此心狠,你難道忘了我們之間青梅竹馬的,忘了承諾過臣妾,你會一輩子對臣妾好,這就算沒辦法給臣妾妻子的份,可你心裡只有臣妾才是你唯一的妻子嗎?”嫻嬪的話功讓皇后火冒三丈,臉別提有多黑了。
“嫻嬪這是在汙衊皇上嗎?”蔣純惜冷著臉說道,“皇上的妻子就只有皇后一人,你一個妾室,皇上就算再寵你那也不可能了尊卑。”
“哼!嫻嬪還真是好樣的,都這個時候還想往皇上上潑髒水,非得再噁心噁心皇上,讓皇上再怒你賤婦才甘心,怎麼著,你這是有多不得把皇上氣死,你這個賤婦才滿意。”
皇上臉上的表烏雲佈,很顯然想起了蔣純惜之前的話。
“來人啊!將廢人程氏給朕丟到掖庭去,從今往後再也沒有嫻嬪,只有被廢在掖庭勞役廢妃程氏。”皇上的話讓眾嬪妃倒吸了一口涼氣。
掖庭那可是宮人犯罪勞役的地方,皇上把嫻嬪扔進掖庭實在有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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