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蔣純惜淚眼婆娑看著宸王,“妾是不是很壞,妾現在越想就越覺得自己打蘭侍妾的時候,就好像一個活的惡毒人,這樣惡毒的我,王爺是不是會很討厭。”
“怎麼會,”宸王表別提多心疼了,“是蘭侍妾先惹的你,那你反擊也是很應該的,所以怎麼能說是惡毒呢?相反你能做到不被人給欺負了去,本王才到欣。”
“不過你以後可別親手打人了,不然要是把自己的手給打疼了,那不是要心疼死本王嗎?”話說著,宸王就要檢查蔣純惜的手,“趕讓本王看看,看看你的手心是不是紅了。”
純惜雖然沒有像他那樣能夢到前幾世的事,但前幾世可以說都是被蘭蔻華害死的,因此蘭蔻華對來說可不就是宿命的宿敵,哪怕沒有前幾世的記憶,但也阻擋不了一看到仇人就分外眼紅那種覺。
更何況還是蘭蔻華先招惹了純惜,所以純惜罵,打那不是很應該的事嗎?
“王爺,”蔣純惜一臉的樣子,“妾手不疼,只要王爺不覺得妾惡毒,那妾就心滿意足了,所以王爺無需心疼妾,妾的手心真的不疼。”
“不疼就好,”宸王認真檢查了一下蔣純惜的手心,確定的手心並沒有打人的紅腫,這才放心的下來,“以後要打人,就讓底下的人替你手,別再傻傻的自己親自手。”
“本王會讓人挑選個懂點拳腳功夫侍到你邊伺候,這一方面是能保護你,一方面也能替你教訓人,那以後誰再惹你,你就不用再自己親自手了。”
“王爺,您對妾真好,”蔣純惜得不要不要的,“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像王爺這樣對我好,就連我的姨娘,也只會讓我忠心嫡姐,孝順嫡母,本就不管我願不願意,也本沒把我這個兒放在心裡。”
宸王對蔣純惜越發心疼了:“放心,以後有本王疼你,你自己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沒有人不會再迫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
“真的可以嗎?”蔣純惜看著宸王張道,“以後妾真的不用再做我不想做的事,哪怕嫡姐是王妃,我也可以不用把當回事嗎?”
話說著,眼淚就從蔣純惜的眼眶劃落下來:“不怕讓王爺笑話,從小到大我在嫡姐眼裡那就是一條聽話的狗,高興的話,就賞我點東西,給我幾分好臉看,可要是不高興的話,不是罵我就是打我。”
“本來以為嫡姐嫁人了,我終於能擺掉嫡姐的控制,可哪想到嫡姐還是不準備放過我,竟然說服父親和嫡母把我抬進宸王府給王爺當侍妾,”話說著,蔣純惜看著宸王的眼神就意綿綿起來,“不過我現在卻是非常謝嫡姐,打從昨晚見到王爺時,就猶如一眼萬年的覺。”
“最奇怪的是,我本沒有見過王爺,但好像跟王爺……”
蔣純惜眉頭蹙了起來:“妾也說不上來,那種覺很奇妙,就好像我和王爺早就已經有了幾世的緣,得上天憐憫,才讓我和王爺這世再續前緣。”
宸王認真點了點頭,非常認同蔣純惜的話,他和純惜可不是得上天憐憫,這世兩人才會再續前緣。
不過他們這世肯定會有個圓滿的結局,絕對不會再落得個相隔的悲劇下場。
同一個時間段,蘭蔻華院子這邊。
“什麼,”蘭蔻華聽到下人稟報,聲音直接飆高了起來,“王爺竟然去了那個賤人那裡,陪那個賤人用午膳。”
“娘,”隨即蘭蔻華就焦急抓住母親的手,“這到底該怎麼辦,我就說那個賤人長得一副狐狸樣,王爺肯定會被給迷了去,在得知我被那個賤人打了,王爺第一時間不是來見我,反而去見了那個賤人。”
“娘,我到底該怎麼辦才好,王爺的心不會徹底被那個賤人給勾走了吧!兒是不是就要失寵了。”
“行了,你給我冷靜點,”阮嬤嬤板著臉說道,“你和王爺之間的分豈是那個狐狸能比的,我就不相信了,王爺真會為了一個狐狸就不寵你了。”
話雖然這樣說,但其實阮嬤嬤心裡也慌得不行,難道那個狐狸真有那麼厲害,僅僅一個晚上的時間,就把王爺的心給抓攏了過去,讓王爺對兒的寵一下子就冷淡了下來。
不然怎麼解釋王爺在得知兒被打,不急著來看兒,反而是去了那個狐狸那裡用午膳。
“小主,這會不會也是王爺的謀算啊!”橘香開口說道,“奴婢早上不是說了嘛!王爺寵幸王妃的庶妹,主要是想讓當靶子,好分走貴妃娘娘的注意力,不然就憑王爺這些年來對小主的寵,這就算被狐狸迷,也不可能僅僅一晚上就被迷昏了頭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阮嬤嬤神不解看著兒,“橘香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什麼靶子,什麼分走貴妃娘娘的注意力。”
橘香趕把自己早上的猜測說了一遍。
阮嬤嬤聽了之後,也覺得橘香的話好像還有道理的,不然憑王爺對兒這些年的寵,這就算被狐狸給迷了,也不可能一個晚上的時間就讓狐狸給迷昏了頭,一下就對兒喜歡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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