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也是活該,誰讓非得要給我添堵呢?”蔣純惜冷笑道,“以為把我的生母找來,就能讓我屈服於,想訓狗,但卻沒有訓狗的本事,比起我那個嫡母的手段,為兒的蔣純馨可沒有青出於藍勝於藍啊!”
“當然,本小主也不是金姨娘那個蠢貨,給人當狗都能當出優越來,有時候本小主都忍不住要懷疑,金姨娘那個蠢貨怎麼能生出我這麼聰明絕頂的兒出來。”
“金姨娘確實蠢的可以。”小竹一臉鄙夷道。
宸王怒氣衝衝來到蔣純馨的院子時,在蔣純馨剛要給他行禮,立馬就給了蔣純馨一掌。
蔣純馨直接被打懵了,捂著被打疼的臉,神無措看著宸王:“王爺,妾到底做了什麼,以至於要讓王爺如此侮辱妾。”
可不是侮辱嗎?
畢竟可是正妻,而不是份低微的妾室,王爺這麼多下人的面打,這簡直把這個正妻的臉面放在地上踩,所以這不是侮辱,那什麼才是侮辱。
“你這個毒婦,本王當初就不應該娶你,哪怕是抗旨,也應該拒絕娶你這個毒婦,”宸王的手指差點都指到蔣純馨的鼻子上,“本王不就是寵著純惜一些,可你這個毒婦倒好,竟然讓純惜的姨娘到宸王府來威脅,甚至還威脅純惜不準懷上本王的孩子。”
“既然你蔣純馨如此惡毒,那你這輩子就別想要孩子了,本王絕不允許你這樣的毒婦生下本王的孩子。”
“王爺,您怎麼能聽一面之詞就給妾判了刑,”蔣純馨悲憤道,“妾就算再如何蠢,也不可能讓金姨娘跟妹妹說出那樣的話,更何況再說了,金姨娘可是妹妹的生母,這作為母親怎麼可能會對親生兒說出那樣的話來。”
“那當然是你母親手段了得,”宸王嗤笑道,“將一個妾室訓像一條狗似的聽話,哪還會把親生兒放在心裡,畢竟畜牲可是沒有心的。”
“我告訴你蔣純馨,本王已經請旨要封純惜為惻妃,而我母妃也同意了,你把手裡的中饋都給出來,等純惜惻妃的聖旨下達時,這府裡的中饋就都由來掌管。”
“至於你這個宸王妃,你要是肯安安分分消停下來,本王也不是容不下你,可你要是非得再作妖什麼,那就別怪本王心狠了。”
蔣純馨氣得都渾發抖了,目眥裂看著宸王:“王爺還要對妾怎麼心狠,難道王爺對妾心狠的事做的還嗎?妾為您的妻子,得不到您半點敬重就算了,還總是讓您因為妾室來打妾的臉。”
“以前是蘭侍妾,現在是妾的庶妹,妾倒是想問問,妾到底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罪,以至於要讓王爺如此對我。”
“哼!你存在,對本王來說就是罪不可恕,”宸王冷著臉說道,可沒有因為蔣純馨的話產生一的愧疚,“本王剛剛說的話不想再說第二遍,總之從今往後你給本王好自為之,不然的話,本王雖說不能休妻,但讓自己喪妻還是可以的。”
“哼!”隨即冷哼了一聲,宸王就轉離開了。
對於蔣純馨,宸王是真的半點都沒有,這要是蔣純馨以後能安分守己的話,宸王自然不會把怎麼樣,讓一直好好的當著宸王妃。
可要是蔣純馨非得不安分的話,那就別怪他心狠了,反正他本就不喜歡蔣純馨,現在對更是厭惡無比,因此弄死蔣純馨,宸王不會有半點的猶豫。
所以蔣純馨最好識相點,不然就真別怪他心狠了。
蔣純馨雙目猩紅看著宸王離開的背影,要說此時心裡最恨的是誰,那當屬宸王無疑了,就連蔣純惜那個賤人都得靠邊站。
這要是可以的話,蔣純馨現在最想弄死的就是宸王了。
“王妃,趕敷敷面吧!”鏽雪拿一個冰袋敷在蔣純馨紅腫的臉上,眼眶還淚眼汪汪的,“王爺實在是太過分了,他怎麼能手打您。”
“哼!誰讓他是王爺,”蔣純馨撥開鏽雪給敷臉的手,“不能讓蔣純惜那個賤人繼續活下去了,等母親把毒藥送過來,就馬上給本王妃安排下去,本王妃要蔣純惜那個賤人立即去死。”
不能弄死宸王,那就弄死蔣純惜。
至於害死蔣純惜帶來的後果,蔣純馨已經懶得去想了,哪怕宸王盛怒之下要直接殺了,那也無所謂了。
沒辦法,現在的蔣純馨覺都已經快要瘋了,這要不是還有理智在,不然都想連宸王也一塊毒死算了。
宸王可和蔣純惜不一樣,要是敢毒死宸王,那蔣家肯定會連累,因此哪怕再如何的恨,蔣純馨只能死死制住心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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