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皇上打斷恭親王的聲音,“十弟,你要清楚,你首先是皇家的人,其次才是梓的表弟,家的外孫,你在這為皇后求,是想朕縱容家和皇后的野心嗎?”
“母后殘害朕的子嗣,不就是不想有人在皇后之前生下皇長子,你也別跟我說什麼母后無辜,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敢如此肆無忌憚對皇嗣手,除了母后之外還能有誰。”
“朕要是不廢了皇后,那母后以後就只會更加肆無忌憚而已,你把廢后的聖旨給皇后送去後,就去寧壽宮勸勸母后吧!”
“朕和母后母子一場,也不想和母后落得一個母子反目仇的境地,你是朕的親弟弟,母后向來也疼你,想來應該能聽進去你的勸。”
“臣弟遵旨。”恭親王此時也清楚,沒辦法阻止皇上廢后了,倒不如趁這個機會先去見見母后再說。
當恭親王拿著聖旨來到皇后宮裡時,皇后一看到他就驚喜的要向他撲過來,只不過卻被恭親王的一個眼神給制止住了。
這個蠢人,真是事不足,敗事有餘,也不想想現在都什麼況了,說不定的一舉一都被皇上監視起來,怎麼就還不知道收斂著點。
“表姐,接旨吧!”恭親王開啟手裡的聖旨道:
皇后瞳孔一震,心裡無比的惶恐不安,但還是跪下接旨。
可當聽完這是廢后的聖旨後,覺都快要瘋了:“這不可能,皇上怎麼可能會廢掉我。”
話一落下,皇后就站起來:“我要去找皇上,我要當面問問皇上,難道他曾經對我說過的誓言都不算數了嗎?他說過會一輩子我的,怎麼就能廢了我。”
恭親王趕攔住皇后:“表姐,你就別再鬧了,皇上雖然廢過你,但還是讓你保留妃位,你要是再鬧的話,說不定皇上就會直接把你廢為庶人送去冷宮。”
梓這個蠢人雖然蠢了點,但到底是自己曾經深過的人,恭親王也不是就對完全一點都沒有。
最主要的是,皇上對梓這個蠢人還是有的,就衝這一點,那就不能讓梓徹底淪為一顆廢棋,不能再讓消耗掉皇上對的。
“我可是皇后,”皇后淚流滿面道,“可現在卻被廢為妃,難道我還要對皇上恩戴德嗎?為什麼皇上要對我如此狠心,我知道自己確實做錯了事,但幾個嬪妃腹中的皇嗣出事,真的不關我的事。”
“表弟,你幫我去跟皇上求求,我不能被廢掉後位,不然……”
“表姐,”恭親王打斷皇后的聲音,隨即小聲說道,“相信我,我難道還能看著你委屈嗎?只不過現在況對我們來說非常的不利,所以也只能暫時委屈你繼續跟皇上虛與委蛇。”
“你要知道,現在連母后也被皇上給了,說不定下一個就到我了,所以在這個時候你不能再出事,不然要是真讓皇上把你廢為庶人貶去冷宮,那咱們籌謀的事恐怕就要無疾而終了。”
“你聽我的話,別再鬧什麼,就當我求你了,我真的不能看著你被貶去冷宮。”恭親王眼眶通紅哀求看著皇后說道:
而皇后這個腦殘腦,看恭親王這樣子,自然是一下就被哄住了。
恭親王對皇后實在太瞭解了,看皇后的表,就知道把自己的話給聽了進去,這讓他隨即跟皇后拉開距離:“表姐,那我就先走了,皇兄還讓我去寧壽宮勸勸母后,我現在得趕去見母后。”
話說著,恭親王還給皇后使了個眼,然後就轉離開了。
皇后想去抓住恭親王,但這手到底沒舉起起來,表弟的示意皇后自然是看懂的,現在是非常時期,說不定的宮殿外面就有皇上監視的人在,所以和表弟必須謹慎再謹慎,可不能讓他們的關係被皇上給懷疑上了。
恭親王去了太后宮裡,一看到自己的母后一下就蒼老了好幾歲的樣子,恭親王眼眶立馬就紅了起來:“母后,都是孩兒沒用,才讓母后遭這樣的奇恥大辱。”
“這怎麼能怪你,”太后表恨恨道,“皇上那個不孝子,真不愧是從小就抱養給先皇后,這幸虧哀家早就知道他那個不孝子跟哀家不是一條心,對他本就沒抱什麼期,不然被他不孝子如此折辱,哀家恐怕就真被他不孝子給死了。”
“母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恭親王說道,“您就算想對皇嗣手,但也沒必要如此之過急,這可不像是您的子啊!”
“哀家就算再傻,也不會傻到這個程度,”說起這件事來,太后就又一肚子的氣,“明知道皇上在懷疑哀家況下,還去對皇嗣手,哀家又不是蠢貨,怎麼會幹出如此愚蠢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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