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臣妾為了當好這個皇后,已經收斂起自己的小子,儘量做到一個皇后該有的樣子,但沒想到換來的卻是皇上的質疑,”眼淚從皇后的眼眶掉落下來,“皇上實在是太讓臣妾寒心了,您要是想廢了臣妾這個皇后,那儘管明說就是了,又何必故意挑我的錯。”
“胡說八道什麼呢?”皇上連忙幫皇后眼淚,“你是朕的皇后,也會是朕唯一的皇后,朕怎麼可能會有廢掉你的想法。”
“梓,你這樣說,也實在太傷朕的心了,難道朕這些年來對你的意,你還不清楚嗎?”
“好了,好了,”皇上又把皇后摟在懷裡,“都是朕的錯行了吧!朕剛剛不應該那樣質疑你,不過朕也只是太你了而已,因此面對你要趕朕走,這才有些口無遮掩起來,並不是真的要懷疑你什麼。”
“梓,”隨即皇上親了皇后的臉一下,“別趕朕走,朕今晚就想好好陪你,難道你不想朕留下來陪你嗎?”
皇后還能說什麼,這時候要是再堅持讓皇上離開,那皇上恐怕就真要給懷疑什麼了,因此皇后也只能忍著噁心,裝出一副含的樣子瞪了皇上一眼:“皇上這張真是越發油舌了,說話都沒個正經的,這要是給傳出去的話,那臣妾還怎麼出去見人啊!”
“哈哈!”皇上開懷的大笑起來,“你啊!真是越發的調皮了。”
話一落下,皇上就把皇后抱了起來往床榻那邊走去。
接下來幾天,皇上都歇在皇后宮裡,襯托得蔣純惜越發就是個笑話。
“娘娘,您都不知道現在整個後宮都在怎麼笑話你,”雯晴從外面走進來氣呼呼道,“奴婢剛剛去膳房,這一路上的氣,簡直要把我給氣飽了。”
宮裡的奴才自然不會當面笑話娘娘,可他們看到這個棲霞宮的大宮,都捂住笑的樣子,想都知道他們在背後蛐蛐什麼,可偏偏雯晴還不能上前跟人理論,畢竟上前去跟人理論,別人要是不承認的話,倒顯得在找茬。
總之啊!雯晴真是要給氣死了。
“行了,就這點小事也值得你生氣,”蔣純惜好笑說道,“別人要笑話就笑話去好了,只要本宮不當回事,那別人的笑話對本宮來說就連個屁都不是。”
“對了,趕去準備一下,”蔣純惜繼續說道,“本宮估著,皇上今晚就會來咱們宮裡,本宮給皇上準備的舞蹈,也是到了給皇上驚豔的時候了。”
都已經幾天了,估計皇后已經忍耐到了極限,想來今日就會找太后替解圍。
蔣純惜說的沒錯,皇后此時正在太后宮裡抱怨:“姑母,您趕給人家想想辦法啦!這都已經幾天了,皇上還總是去我宮裡,我簡直都快要給煩死了,一想到今晚又要應付皇上,我就覺快要瘋掉了。”
皇上早上去上早朝的時候,說了今晚又會到宮裡,皇后當時差點沒控制住表,出煩躁而厭惡的神。
“你現在對皇上是不是越來越沒耐心了,”太后蹙眉道,“梓啊!你這樣可不行,皇上可不是什麼糊塗的人,你這樣的狀況,短時間之皇上或許不會察覺出什麼來,但時間長了,皇上肯定會看出點什麼來的。”
“唉!”隨即太后嘆了口氣,“哀家知道委屈了你,但為了翼兒的大業,你就算再委屈也得繼續裝下去,不然要是讓皇上懷疑點什麼,你不是在壞翼兒的大事嗎?”
“知道了,”皇后嘟著滿臉不高興道,“可是人家已經幾天沒見到表弟了,又天天晚上要應付皇上,難免就心浮氣躁了些。”
“姑母,表弟最近到底在忙什麼,怎麼都好幾天沒來給您請安了。”
“皇上給你表弟安排新的差事,這幾天你表弟都忙的腳不沾地了,自然就沒時間來給哀家請安,”太后說道,“好了,好了,也別撅著了,哀家等會就讓人去把皇上來,讓皇上為了子嗣雨均霑,別總是去你宮裡。”
“我就知道姑母最好了。”皇后開心的挽起太后的手臂,頭枕在的肩膀上撒道:
“那是自然,”太后寵溺了一下皇后的額頭,“哀家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呢?”
皇上下了朝之後,得知太后要見他,自然是起駕來到太后宮裡。
而這時候皇后自然已經不在太后宮裡了。
“皇上,哀家知道你寵皇后,但你也不能總歇在皇后宮裡,為了子嗣,皇上還是多寵幸其嬪妃才好,”太后在皇上一坐下,先是關心了皇上幾句,這才把要說的事給說了出來,“那個蔣嬪皇上不是喜歡的嗎?不然也不會給無子封嬪。”
“可你倒好,給蔣嬪封了嬪之後,就一次也沒去蔣嬪宮裡,你這樣做,那不是存心要讓後宮的嬪妃看蔣嬪笑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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