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依蘭本來心裡確實不舒服的,和蔣純惜家世相當,可蔣純惜現在卻了王妃,穩穩的他一頭。
這就好像本來大家都站在同一個位置,可忽然之間對方就越過了自己,這換哪一個人心裡都會不舒服的。
但現在聽蔣純惜這樣說,穆依蘭心裡那點不舒服也就消散了,畢竟這些年的姐妹之可不是白的:“姐姐這說的是什麼話,這王妃之位本來就是你的,現在只不過是歸原主而已,妹妹替你高興都來不及了,又怎麼可能會不舒服什麼。”
“你現在可是正在坐月子期間,可千萬別胡思想,不然妹妹可就罪過了。”
蔣純惜笑了起來:“聽妹妹這樣說,我這心總算放心了下來。妹妹放心,你我的姐妹之永遠不會改變,只要妹妹不負我,我也必定不會負妹妹。”
穆依蘭回握住蔣純惜的手:“那咱們可就說好了,無論你我以後的份如何轉變,你我的姐妹之永遠不變,只要姐姐不負我,妹妹也絕不負姐姐。”
“嗯!”蔣純惜重重的點下頭,隨即表就擔憂了起來,“只不過穆大將軍那邊,恐怕還要妹妹費心勸導,畢竟以穆大將軍對妹妹的疼,對於我現在了王妃,這心裡肯定是介懷的。”
“皇上現在之所以能被架空權力,全靠你我父親聯手,可要是讓皇上看到可以分化你我父親的機會,皇上豈能錯過這樣的機會。”
“總之啊!只有你我兩家關係不給別人挑撥的機會,那我們兩家才能立於不敗之地,不然要是讓皇上分化了我們兩家的關係,那就只能落得個鷸蚌相爭的下場,而皇上就是那個漁翁得利的人。”
“真要那樣的話,咱們蔣穆兩家可就都沒活路,康親王更不可能放過你我二人,別看康親王現在對伊馥嫣無,把貶妻為妾,可誰知他這是不是弄了一手障眼法而已。”
“要知道,康親王當初可是為了伊馥嫣狠狠打了我們的臉,這要說他已經不伊馥嫣,我可不相信,而他對伊馥嫣的逐漸冷落,很有可能只是故意做給我們看的。”
“更何況我們對康親王的態度,早在嫁進康親王府的那天開始,就已經徹底把他給得罪了,所以就算我們給他生了孩子又如何,這要是我們蔣穆兩家倒了,康親王可不會看在孩子的份上饒我們一命,說不定不但是我們,連同孩子他都不準備放過。”
穆依蘭臉冷肅起來:“姐姐放心,妹妹會寫信回去告誡我父親,絕不會讓我父親犯糊塗,讓人有機會分化我們蔣穆兩家的關係。”
“妹妹這樣說,那姐姐就放心了。”蔣純惜微笑說道:
只要搞定穆依蘭,就不怕搞不定穆大將軍。
蔣純惜自然是知道穆大將軍野心膨大了,所以不得不防啊!不然要是蔣穆兩家分化開來,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至於以後……
只要穆依蘭生不出兒子來,穆大將軍就算對那個位置有野心也只能是徒勞而已,而為了自己的兒和外孫,穆大將軍也只能乖乖為所用。
接下來的時間好像按了快速鍵,一下子就是又過去了幾年,皇上的也終於快走到盡頭了,畢竟為皇帝總是被臣子得不過氣來,這心長期不順暢,可不就垮了嗎?
在這值得一提的是,皇貴妃……
不是,應該說是孫嬪,皇貴妃本家姓孫,自從被廢了皇貴妃之後,就了孫嬪。
當初孫嬪剛被廢掉皇貴妃之位時,本沒當回事,還在妄想著皇上如何跟低聲下氣求原諒。
可隨著日復一日皇上不再踏進宮裡,就算後來解除了的足,也不願意再見,這讓孫嬪這種至上的人終於崩潰了,覺得皇上肯定是變心了,然後不就病倒了。
正所謂趁你病要你命,皇后就是在這時候對孫嬪下手的,讓孫嬪的病日復一日不見痊癒,逐漸變個藥罐子,現在都已經病得下不了床了。
等皇上殯天了,就可以送孫嬪一塊去死,而且還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皇后可是一點都不擔心等康親王登基後,會懷疑自己母妃的死因。
要知道,打從知道自己的父皇真的不待見自己的母妃時,康親王對於孫嬪這個母妃也就逐漸不重視起來,平常也就是做做樣子關心一下生病的母妃,其實心裡早就不得,孫嬪這個母妃趕死,免得連累了他這個兒子。
畢竟父皇厭惡上自己的母妃,這日積月累下來,說不定會連他這個兒子也給厭上,從而導致改變想法不想讓他繼承皇位,而這都是康親王邊的謀士給他分析出來的。
至於他邊的謀士,那自然也是蔣丞相暗中安排的,這些年一步步佈置下來,早就形一張網的把康親王包裹在裡面,這也就註定了,等康親王登基後,他只能會比現在的皇上更加憋屈和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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