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妃帶著太后給的燕來到金鑾殿時,蔣純惜此時正在裡面伴駕。
“又了,”皇上手放在蔣純惜的肚子上,笑得很是高興道,“這麼好,絕對是個小子。”
“皇上偏心,”蔣純惜嗔道,“按照皇上這話裡的意思,這要是臣妾腹中的孩子是個公主,難道皇上就不喜歡了。”
“哼!皇上這分明就是重男輕嘛?”
“你啊!”皇上好笑了下蔣純惜的鼻子,“朕都沒說什麼,你就給朕安上重男輕的名頭,這要不是看在你懷孕的份上,不然朕肯定要好好罰你。”
“皇上才捨不得呢?”蔣純惜子依靠在皇上上道,“皇上喜歡臣妾都來不及了,又怎麼可能捨得罰臣妾,總之臣妾不管,皇上必須寵著臣妾才行,這就算臣妾真做錯了事,皇上也不準罰臣妾,不然臣妾以後就再也不理皇上了。”
“你這簡直就是恃寵而驕嘛?”話雖然這樣說,但皇上並沒有生氣就是了,“好好好,都依你還不行嗎?只要你好好的把腹中的孩子生下來,那隻要你不犯大錯,朕就不會罰你什麼。”
不可否認,皇上對蔣純惜確實很喜,但僅僅只是如此而已,他就算再喜蔣純惜,也不會因為寵一個人而昏了頭。
瞅瞅皇后的下場不就知道了,畢竟皇后還是皇上心裡的真呢?
雖然這真水份有點大,但也比對蔣純惜的喜重要多了,可皇上還不是照樣廢了皇后的後位。
“啟稟皇上,靜妃娘娘在外面求見。”就在這時外面的太監走進來稟報道:
皇上臉上的笑容立即淡了下去,畢竟現在的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靜妃,可到底是自己心裡的人,皇上還是讓靜妃進來。
蔣純惜則是趕要起,不過卻被皇上給制止住了:“你懷著孕,坐著就好。”
皇上都這樣說了,蔣純惜自然是不會假惺惺的拒絕,所以靜妃進來時,可不就看著皇上和蔣純惜親坐在一起的畫面。
而這自然讓靜妃心裡非常不舒服,雖說不皇上,但這些年來皇上對的偏,靜妃可是相當的用。
因此現在看到皇上的偏給了其人,這讓靜妃心裡能好才怪。
“皇上萬福金安。”靜妃給皇上行禮道:
“起來吧!”皇上聲音淡淡說道:
“靜妃娘娘,恕臣妾沒法起給你行禮了,”蔣純惜手著肚子,表挑釁看著靜妃,“畢竟臣妾這懷著孕,實在是不便起給你行禮,想來靜妃娘娘該不會介意吧!”
“自然不會,”靜妃哪怕心裡再如何咬牙切齒,也只能忍著,“妹妹懷著皇嗣,別說是不給本宮行禮了,這就算不給皇上行禮,想來也沒什麼,所以本宮怎麼會跟妹妹計較呢?”
靜妃這話的意思是,蔣純惜仗著懷孕別說沒把放在眼裡了,就是皇上,也照樣也沒被蔣純惜放在眼裡,總之就是得意便猖狂。
“朕早就免了蔣嬪的行禮,”皇上開口說道,“靜妃來找朕有什麼事,要是沒有什麼事的話就退下吧!”
對於靜妃做的事,皇上本就辦法釋懷,因此自然是站在蔣純惜這邊,更何況失去了那麼多個皇嗣,唯有蔣純惜腹中的孩子保了下來,這就顯得蔣嬪腹中的孩子尤為珍貴。
所以靜妃挑撥的話,對皇上來說只會到厭煩而已,又怎麼可能把挑撥的話給往心裡去。
靜妃心裡暗恨不已,但到底也不敢使子:“臣妾剛剛去寧壽宮,母后讓臣妾帶了一碗燕給皇上送來。”
“靜妃娘娘現在可已經不是皇后了,再稱呼太后為母后,這是不是也太僭越了吧!”蔣純惜開口說道:
“蔣嬪,你放肆,”靜妃這下再也忍不住了,“本宮現在雖說已經不是皇后了,但也不是你一個嬪位可以挑釁的,你別以為仗著懷著皇嗣,就可以以下犯上,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本宮。”
就靜妃這種一直被捧慣的人,剛剛能忍下蔣純惜的挑釁就已經不錯了,怎麼可能任由別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將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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