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那可怎麼辦啊!”紫姝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如果蔣姨娘真是什麼妖怪附,難道夫人就只能等死不。”
“別急,”丁欣慧蹙起眉頭鬆了起來,“就算蔣姨娘真是什麼妖怪附,想來也不是什麼厲害的妖怪,不然直接弄死我就行了,又何必費盡心思來算計我。”
“等我病好了,我們就去護國寺一趟,我就不相信了,護國寺的高僧會拿一個小小妖怪沒辦法。”
而丁欣慧不知道的是,紫菱在送兩個小主回去的路上,到底還是沒忍住把蔣姨娘算計自己主子,還有侯爺又因為蔣姨娘的算計打了夫人,導致夫人怒火攻心病倒的事加油加醋,跟兩個小主子說了一遍。
周楓霆還好,雖然很生氣,可倒還能冷靜得下來。
而周如瑞就不一樣了,立馬就要去找蔣純惜算賬,怎麼攔也攔不住。
所以兄妹倆可不就來到蔣純惜的院子。
“就是你這個狐狸害了我母親,”周如瑞一看到蔣純惜,立馬使喚下人道,“來人啊!給本小姐把這個狐狸拿下,給我將打死。”
“胡鬧,”周楓霆連忙呵斥住妹妹,“如瑞,你趕跟我回去,不准你再繼續胡鬧。”
別看周楓霆年齡還小,但該懂的道理還是懂的,為子敢弄死父親的妾室,這要是傳出去的話,妹妹的名聲可就毀了。
“哥,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周如瑞不滿瞪著兄長,“母親被這個狐狸算計,導致被父親給打了,到現在還病著躺在床榻上,我們為子不替母親討回個公道就算了,你怎麼能還維護著這個狐狸。”
“大小姐口口聲聲說罵妾狐狸,把自己的父親置於何地,”蔣純惜慢悠悠開口說道,“如果說妾是狐狸,那侯爺豈不是就是個被狐狸迷是非不分的男人。”
“又或者說,在大小姐眼裡,候爺就是那種能被迷心智的男人,昏庸得很。”
“呵呵!”蔣純惜譏笑看著周如瑞,“妾雖然才進侯府沒多長時間,但也知道侯爺有多寵大小姐這個兒,可沒想到侯爺滿腔的父換來的卻是如此,在大小姐眼裡看不到侯爺對你付出的父,有的只是大小姐拿有眼去看待侯爺那個父親。”
“這要是侯爺知道他在大小姐心裡是如此不堪的話,還不知道該怎麼傷心呢?”
“你胡說,”周如瑞氣得臉都紅了,“我父親在我心裡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這世上再也沒有比我父親更好,更厲害的父親了。”
“你這個狐狸,算計了我母親就算了,既然還敢汙衊我,本小姐今天一定要弄死你,絕不讓你再繼續禍害我父親和母親的。”
“蔣姨娘請慎言,”周楓霆小大人般板著小臉看著蔣純惜,“就憑你剛剛那番話,我們就可以讓父親置掉你,你不會因為得我父親寵,我父親就能容得下你以下犯上吧!”
蔣純惜說到底只是一個妾,因此要是冒犯了嫡子嫡,自然也就是以下犯上。
“那世子就讓侯爺來置我吧!”蔣純惜嘲諷說道,“我倒要看看,侯爺是不是就能為了你們置掉我這個妾室,畢竟你妹妹可是說了我是狐狸,既然是狐狸,那自然能把男人迷得暈頭轉向。”
“是親生子又如何,要知道紂王可是為了狐狸連親兒子都能下令追殺。”
話說著,蔣純惜就不屑白了兄妹一眼,然後就轉回屋裡去。
紫菱氣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世子,大小姐,你們也看到了吧?蔣姨娘有多囂張,仗著侯爺的寵屢次算計夫人就算了,現在連世子和大小姐都沒放在眼裡,這要是再繼續留著的命,還不知道蔣姨娘以後在侯府又該如何興風作浪。”
是的,紫菱就是想借著兩個孩子的手除掉蔣姨娘,哪怕蔣姨娘要是真死了,也別想落得個什麼好下場,紫菱也無所謂。
要是能用一條命除掉蔣姨娘,紫菱是非常願意的。
“你給本世子住,”周楓霆非常不滿看著紫菱,“平時喊你一聲紫菱姑姑,你一個奴婢還真把自己當個人了,竟然都敢算計到我們兄妹倆上來。”
妹妹格衝單純沒心眼,但周楓霆可不一樣,別看他年紀還小,但可不是好糊弄的主,到這個時候要是還看不出紫菱在算計他們兄妹倆,那他就是個傻子。
“哥,你到底在說什麼呢?”周如瑞疑問道,“你怎麼說紫菱姑姑在算計我們,我怎麼就聽不懂你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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