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芬琳這下徹底忍不住了:“家棟,我真是沒有想到,原來你以前所謂的孝順我都是假的,你可是劉姨從小看著長大的,我對你的疼那可是連自己的親生兒都比了下去。”
“可你現在卻是這樣報答我的,”劉芬琳指著地上的兩個老人道,“就你爺爺現在這種況,讓我來伺候他們,你媽分明就是想要了我的命,我跟了你爸幾十年,你爸可是一直把我捧在手心裡寵著,可現在你爸不在了,你這個當兒子就幫著自己的媽來欺負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到底是親生母子,你家棟裡說著最孝順我,但其實心裡還不是偏向自己的媽,”隨之劉芬琳用手指著家棟,“家棟,你要是還讓我把你當親生兒子一樣看待,那現在就把你爺爺給我拉走。”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總之不能讓你媽再把你爺爺往我這裡扔,不然的話,打從今天開始我劉芬琳就再也不認你這個兒子,你家棟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劉姨,你別這樣,”家棟並沒有因為劉芬琳的話生氣,“我媽的厲害你也是見識到的,我現在要是敢把我爺爺拉回來,那我媽絕對會打死我的,你不是把我親生兒子一樣看待嗎?難道你忍心看著我被我媽打死。”
“而且最主要的是,我媽現在可是殺瘋了,連我爸都能把送到監獄裡去,試問一下,還有什麼我媽不敢做的,我要是聽你的話把我爺爺拉回來,就怕我媽饒不了我之外,還直接會拿刀過來跟你同歸於盡。”
“反正我算是看明白了,我媽現在明顯就是準備不要命了,在這個時候惹怒,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總之你聽我的,就先讓我爺爺住下,反正有我在,我不會讓你一個人辛苦伺候伺候我爺爺的,等過段時間我媽那瘋勁過去了,那我再把我爺爺拉回去。”
爺爺和簡直要被孫子給氣死,兒子可是跟這個賤人領了結婚證,這個賤人和兒子可是合法夫妻,而且兒子還因為這個賤人被抓走。
所以這個賤人難道不應該伺候他們嗎?
不過和爺爺也清楚他們現在的況,因此就算心裡再生氣,也不敢對劉芬琳囂什麼,再怎麼生氣也只能憋著。
劉芬琳渾頓時就洩了氣,隨即人直接往地上癱坐下去,然後就掩面痛哭起來。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事就會變這樣。
時間又過去了兩天,劉芬琳的兒劉茹芙終於出差回來了。
可沒想到剛一回到家,就被婆婆給趕出門,連同的服早就被打包好一起給扔出來。
當然,同時劉茹芙也清楚了怎麼回事,這讓頓時覺都快要瘋了。
關於母親和啟昌的事,劉茹芙自然也是有擔心過,畢竟公公婆婆不喜歡,這要是讓公公婆婆知道了母親和啟昌事,那肯定會著離婚的。
幾次跟母親提過,讓啟昌趕解決掉家裡那個妻子的問題。
可是母親每次都沒當回事,說什麼那個老人翻不起什麼浪,啟昌都騙了幾十年了,也沒見懷疑過什麼。
還說什麼那個老人現在還有利用價值,啟昌還需要伺候一家老小,所以就算要理啟昌和那個老人的問題,那也得等那個老人沒有利用價值再說。
劉茹芙雖然不贊同母親的話,畢竟事關自己的利益,可也知道只要那個老人還有利用價值,那啟昌就不會把那個老人掃地出門,徹底把那個麻煩解決了。
可沒想到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劉茹芙顧不得去市政府找顧明宣,而是直接回去孃家。
至於被婆婆打包好扔出來的服,劉茹芙拿到門衛那邊去借放。
當劉茹芙回到孃家,看到家裡的況,差點沒被氣暈厥了過去。
只不過家棟也在,劉茹芙就算再想對母親發火,也只能先把母親拉回房間再說了。
“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家棟和他爺爺會住在我們家裡。”一把房門關上,劉茹芙就立即衝著母親質問道:
至於母親臉上的傷,這劉茹芙自然也是看到了,可問題就現在的心,讓實在沒有辦法去關心母親臉上的傷。
劉芬琳哭著把事說了一遍:“茹芙啊!媽真的是要瘋了,那兩個老不死的吃喝拉撒都只能躺在床上,這兩天雖然有家棟幫忙照顧,但媽也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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