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能行,”啟昌瞪大眼睛道,隨即又趕補充道,“純惜,你看現在都已經這麼晚了,你就沒必要大半夜的陪我出去一趟累,還是在家裡等我,我跟你保證一定很快就把存摺拿回來。”
啟昌怎麼可能真的把存摺給蔣純惜,之所以同意把存摺給蔣純惜,那自然只是在說謊而已。
他現在這種況,得趕逃離這個家再說,啟昌還就不相信了,等他先逃走,他會沒有辦法對付蔣純惜。
“喲!你這是心疼我了,”蔣純惜冷笑道,“還真是難得啊!我蔣純惜嫁給你幾十年,為這個家任勞任怨的,從來就沒有得過你一句暖心話,可現在手收拾了你,倒換來你啟昌心疼的話,你說你是不是犯賤啊!”
“呵呵!要是早知道你是這麼個犯賤的東西,老孃還跟你裝什麼孫子,早就應該每天收拾著你玩,那就不用白了幾十年的窩囊氣了。”
“純惜,我錯了,我錯了還不嗎?”啟昌語氣愧疚道,“是我沒良心,是我混蛋,才讓你為了這個家勞了幾十年,不過你放心,我現在已經知道錯了,從今往後我一定會讓你好好福,不會再虧待了你。”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發誓給你聽。”話說著,啟昌就舉起手來,做出一副要發誓的樣子。
“行了,給我整這一套,這發誓要是有用的話,那天底下的負心漢就不會那麼多,早就個個被雷給劈死了,”話說著,蔣純惜就站了起來,“你現在趕去工廠把存摺給拿回來,我告訴你啟昌,跑得了和尚可是跑不了廟,你要是敢跟我耍什麼小心眼,那老孃的手段你可是清楚的。”
“反正我現在可是一個什麼都不在乎的瘋子,發起瘋來那可是攔都攔不住,你啟昌要是不怕死的話,那儘管可以試試看。”
“不敢,不敢。”裡說著不敢,啟昌還趕從起來起來。
只不過又把他疼得齜牙咧的。
完了,剛剛摔的那一跤好像把腰給閃到了,他現在整個腰間真他孃的疼啊!
啟昌從房間出來時,並沒有看到兒子。
家棟剛剛聽了母親那種瘋勁的話,人就直接躲回房間去了,就怕母親真發起瘋來,連他也要跟著倒黴。
和爺爺倒是擔憂兒子,看兒子從房間出來,夫妻倆就巍巍的向兒子走去,其中的還心疼得直掉眼淚。
可問題是,啟昌現在哪有那個時間理會父母,急忙就往門口走去,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個家,把和爺爺看的直髮愣。
“老頭子,你說兒子該不會是真想把存摺拿給蔣純惜吧!”小聲說道,“不然他這麼著急出門幹嘛?難不還真要去工廠把存摺取回來。”
現在也怕了蔣純惜,所以這說話可不就小聲嘀咕,就怕被房間裡的蔣純惜給聽到了。
要知道,蔣純惜現在就是個瘋子,要是說話惹怒了,誰知道瘋婆子會不會直接衝出來弄死。
人越老就越怕死,別看現在這種況,但可是一點也不覺得活著活罪,反而是怕死得不行。
不然剛剛也不會那麼擔憂兒子,但卻沒有想著衝進去解救兒子,畢竟就這樣的子,真衝進房間幫兒子,那就只是去送人頭而已。
“作孽,作孽,”爺爺的聲音也非常的小聲,“我們家到底是做了什麼孽,才讓蔣純惜那樣的人嫁進我們家。”
“還有,啟昌是不是也太沒用,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就被人給嚇那樣,蔣純惜跟發狠瘋,他難道就不會比蔣純惜更瘋嗎?我就不相信了,蔣純惜還真就覺得活夠了,不在乎拿命跟啟昌拼命。”
爺爺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會說兒子沒用,可他剛剛不也沒有想過沖進去幫兒子嗎?
總之啊!老兩口都是一個德行,那就是越老越怕死。
蔣純惜在啟昌離開後,就躺回床上繼續睡覺去。
當然知道啟昌肯定不會回來的,之所以放啟昌離開,只是不想得狗急跳牆,讓啟昌破罐子破摔,乾脆就真的不要命得了。
要知道,啟昌對那個人可是寶貝的很,他賺的錢可全都是為了心的人福,這讓他把存摺給蔣純惜,那還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命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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